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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七零:被糙汉村霸看管的日子_我是一只圆滚滚【完结+番外】》第197页(第1/2页)
最要命的,是谢随之看着镜头的神态。
他平日里总是一副清冷寡言的模样,可在这张照片里,他的眉眼舒展,唇角带着笑意。
那是剥去了外壳后,温和的、只留给特定某个人的笑。
贺琛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粗糙的拇指在那张薄薄的相纸上极轻地摩挲着,生怕指腹上的硬茧刮坏了那人的眉眼。
把照片妥帖地放在一旁,他展开了信纸。
钢笔字苍劲挺拔,力透纸背。
“贺琛,见字如面。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随父母回到京市。事发突然,京大教职人事手续繁杂,未及等你回来,实属无奈。家中长辈已在周旋借调之事,进展尚算顺利。干亲一事,是父母对你我二人最深之体谅。
安心等待调令,万事勿躁。我在京市等你。
随之。”
信纸下方,是两行极其详细的京市地址。
贺琛将信纸折好,重新放回信封。又把那张照片拿在手里,反反复复地端详。他身子往后一仰,靠在厚实的被垛上,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只是照片上的人再好看,终归是纸片。他这空落落的胸口,现在只被填上了一半。剩下一半,得等他拿着借调函,踏上京市的火车,亲手把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按进怀里,才能彻彻底底填满。
他把照片贴在心口的位置,咧着嘴,笑出一口大白牙。
京市,你给老子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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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有准确消息了
三月底的京市,寒意已经褪了大半。
谢家客厅里,谢庭润正拿着一张报纸,指着报纸上的最新政策给沈星画看。单人沙发上,谢静之翻着一本厚实的俄文词典,靠窗边的藤椅上,谢随之手里捧着一本书,十分钟过去,愣是没翻页。
厨房里传来清脆的盘碗碰撞声。
水声刚停,房门就被敲响了。
谢衍之擦着手从厨房窜出来,“我来开!”
门一拉开,外头站着周晋和李云夏。周晋手里提着两包用草绳十字捆扎的京市稻香村牛舌饼。
“晋哥,云夏哥!”谢衍之侧开半个身子把人往里让,“快进屋。”
谢庭润放下手里的报纸,扶正玳瑁眼镜,“小晋,云夏,过来坐。”
几人互相打过招呼,把点心搁在茶几上,顺势都在沙发上落座。
沈星画提着暖壶走过来,捏了一小撮茉莉花茶分别放进搪瓷茶缸,滚水一冲,清苦的茶香伴着热气腾腾升起。
周晋没说话,先侧过身,把离自己近的那个茶缸往李云夏手边推了推。李云夏顺手端起,指尖在杯壁外侧摩挲两下,视线越过升腾的白气,落在了对面谢随之的身上。
一向清冷情绪不外露的谢随之,此刻藏在膝盖上的手指紧握成拳。
“老师,师母,有确准消息了。”周晋喝了一口茶水,直切正题,“现在手头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纺织厂的保卫科,另一个是电视机厂的保卫科。看随之怎么定。”
谢随之在脑子里迅速将这两个单位过了一遍。
两边工作都对口,这两个单位也都不错。但纺织厂全厂几千号人,一多半全是年轻女工。
再者,电视机是时下的紧俏工业品,往后的发展势头远不是传统纺织业能比的。贺琛脑瓜子活泛,跟着去接触接触新工业品只有好处。
“选电视机厂。”谢随之毫不迟疑的回道。
李云夏捧着茶缸正要喝水,听见这干脆的回答,嘴角弯了弯。借着喝水的动作,把那点看破不说破的笑意全挡在杯沿后头。
周晋点点头,“行,电视机厂效益好,男工多,事儿少。就定这个。借调函这两天就能盖章发出。”
说到这,周晋视线一转,落在谢随之那张强装镇定的脸上,难得起了打趣的心思,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等宜合县武装部收到借调函,那边只要痛痛快快放行,手续办完,人很快就能到,你不用太着急。”
这句话说得太直白。谢随之耳根处控制不住地泛起一片红晕,连带着脖颈都有些发烫。
谢随之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强压着脸上的热意,迎着周晋的视线道谢,“谢谢晋哥,这次真麻烦你了。”
李云夏在旁边偏过头,凉凉地扫了周晋一眼。
接收到媳妇眼风警告,周晋立马见好就收,轻咳一声拉回正题。
“正式调动手续卡得很严,哪一项都得层层批。不过这次开出的借调期限是两年,操作时间很充裕。等人到了京市,先把工作落稳,剩下的编制问题我再慢慢想辙。”
谢庭润在一旁开了口,“只要人先过来,后面的事咱们慢慢来。”
谢随之点头应下。
旁边一直没作声的谢衍之和谢静之互相对视一眼,依旧老老实实当着听众。
自打父母和大哥从宜合县回来,把事情摊开说清楚后,兄妹俩的脑子宕机了好几天。他们脑海里贤良淑德的“天仙大嫂”,就这么硬生生变成了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可后来的日子里,京市陆续有平反回城的人员。消息一个个传来,听得人头皮直发麻。
就连大哥的恩师唐老,曾经在物理学界泰斗般的人物。下放改造期间被折磨得摔断了一条腿,得不到医治,如今只能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路,满头白发苍老得脱了相。
回头再看自家大哥。除了身形清瘦了些,精气神也没垮,跟下放前看起来,几乎没太大的区别。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他们知道,在那穷乡僻壤里,要是没人真心实意地护着,哪怕大哥侥幸回来,也绝对不会是现在的模样。
人平安活着,就胜过一切。
兄妹俩不傻,心态早就转过弯来,对这门不合常规的亲事也再没半点抵触。
谢随之没去管别人的神色。他在心底盘算时间,明天一早邮局刚开门,他就去打电话把这好消息告诉那个男人。
千里之外的宜合县大禹村。
贺琛喉结滚了滚,把相纸举到嘴边,噘着嘴重重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响亮。
亲完才反应过来,赶紧拿袖口去擦相纸。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刮花了那张好看的脸,小心翼翼地蹭干净后,又凑到眼前盯了好半晌,发现没坏才放下心来。
他又扒拉一下那一摞钱票,贺琛盯着这些钱票,心头热得发烫。
随之走的时候,连他们之前攒下的家底都给他留下了。
他把钱票理齐,连同那张照片和信纸,平平整整地塞回牛皮纸信封。扯开棉袄领口,贴身揣进胸口最里层的内兜里,还伸手隔着衣料拍了两下。
翻身下地,趿拉着鞋,推门出了东屋。
堂屋里,肉香四溢。范有庆送来的两只野兔,陈兰香挑了一只肥的剁成块。这会正在锅里翻炒,红烧兔肉酱红油亮。
贺为民坐在八仙桌旁的条凳上,拿着黄铜旱烟袋在桌腿上磕了两下。装上新烟丝,划拉一根火柴点燃,吸溜一口,吐出浓重的白烟。
贺琛走过去,拉过长条板凳坐下。
陈兰香盖上锅盖,让兔肉多焖一会儿入味。扯着腰间的围裙擦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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