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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第36页(第1/2页)
乐绮眠扫了眼帐外侍卫,将茶盏放回案上,随后看向陆冕,放轻了声音。
***
有了上回的教训,乐绮眠发现傅厌辞放在鹰舍的眼线只多不少,出于这层考虑,将与萧蟠见面的地点换到一处马厩。
这里位置隐蔽,人烟稀少,唯独马粪遍地,气味不怎么宜人。乐绮眠戴上一层面纱,看到萧蟠从远处走来。
“乐姑娘挑的地方不错,”萧蟠绕开脚下马粪,又避开沤烂的稻草,“下回要将萧某叫到羊圈?”
乐绮眠坐在一处栏杆上,笑答:“军中不养羊,将军恐怕要失望了。”
萧蟠走到跟前,绕回正题:“三日不见,姑娘打算挑选何人?”
乐绮眠道:“参知政事陆冕,如今在营中的那位,如何?”
“陆冕?”萧蟠挑起眉梢,眼中寒光流转,“此人迂腐不化,又是太子太傅,与太子亲近,姑娘即便想还政李氏,也不该将萧某当蠢货愚弄。”
乐绮眠道:“官位低微者不足以服众,而二品以上,唯陆冕尚在奉京。再则不论选谁,骂名都会落到你我头上,萧将军既要我牺牲声名,又要人选合意,大可自己去寻。”
萧蟠道:“姑娘舌灿莲花,更胜以往。但你或许忘了,这里是大苍的军营,若陆冕不能为征南军效力,再换一个帝王,也轻而易举。”
他唇角似扬非扬,眼珠像初春的薄冰,底下流动着看不见的暗涌,隐含威胁之意。
乐绮眠道:“将军不必担心陆冕愚忠守旧,我既选择他为君,便是已说服他放下成见。”
萧蟠微笑:“好说,萧某可以信你一回,但姑娘也要记得,陆冕出了任何问题,姑娘首当其冲。即便萧某出面,也保不了你。”
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他倒不担心乐绮眠会同陆冕做出出格之事,但她惯来狡猾,在背后做些小动作,并非不可能。故而提点敲打一番,以示警告。
乐绮眠虚心道:“当然,选择陆冕为君,便是与他捆绑,与其投奔投机取巧的墙头草,不如选择宽厚愚昧的仁者,至少关键时刻,此人不会临阵脱逃。”
萧蟠觉得她话中有话,笑容渐深:“姑娘以为我听不出,你说萧氏是墙头草?”
乐绮眠道:“我可并未这么说。”
萧蟠却笑:“你说仁者不会临阵脱逃,但乱世容不下仁者。你看这军营之中,汲汲于功名者无数,但能坐到主将之位的,有几人?这些可都是心狠手辣之辈,肃王犹甚。鬼鹫之乱时,他可……”
说到一半,前方飘来数面鹫纹军旗,御卫在前方开道,一驾马车走在后方。旁侧一人坐在马上,视线转向马厩,尤其看向他身前的乐绮眠。
“……上回给姑娘的帕子,”萧蟠突然改口,转了话题,“姑娘没带在身旁?”
乐绮眠不知他为何忽然提起帕子,挑起一边眉,敷衍道:“自然扔在住处,将军要收回?”
萧蟠道:“倒不是收回,是怀疑姑娘不但没有收在住处,还叫人用火烧成了灰,白白浪费萧某一条帕子。”
他将梁福放到了鹰奴的营地,要打听这点事分外轻松,乐绮眠不奇怪他知道帕子的下落:“如何,我赔将军一条帕子?”
萧蟠笑起来,突兀开口:“姑娘想知道,自己在肃王心中份量几何?”
乐绮眠不明就里,但见萧蟠看向她身后,正欲回头,萧蟠倏而从前方靠近,在来人的目光中,缓慢缠落那层面纱。
“哗——”
面纱滑入萧蟠掌中,他唇边逸出浅笑,玩味道:“姑娘收下手帕,我取姑娘面纱,以一换一,可谓公平。”
言毕,他转身离去,将乐绮眠留在脏污的马厩中,独自纳闷。
但她刚看准脚下干净的空地,准备跳下栏杆,身前落下一道高大的黑影,她动作稍顿,缓慢扭头——
隆冬的寒风卷过马厩,吹响檐下铁片。傅厌辞高据马背,停在栏杆前方。他眼神如冰霜,声音混在风里,格外刺骨。
“魏家不合心意,这是下家?”
【作者有话说】
来噜
第29章 教训
◎以牙还牙。◎
萧蟠将人选交给闻师俭后,闻师俭本应与傅厌辞商议,最终由傅厌辞定夺。
但自与傅厌辞交恶,闻师俭不再出席军会,这回更不打算过问对方,而要直接废黜李氏,让萧蟠将陆冕送入城中。
“闻师俭要我随萧蟠一同入城,废黜太子,扶持陆冕称帝。主帅威信受损事小,伪帝日后只听命于闻氏事大,”乐绮眠支颐而坐,懒声说,“殿下不打算阻拦?”
今早,她与萧蟠在马厩相会,恰好撞上傅厌辞,他说完那句“这是下家”,便带兵离去,不再理会乐绮眠。
然而,刚过午时,乐绮眠便被召到大帐。傅厌辞先喂了烛,又与杜荃谈话,临近申时,才将她召入帐中,她也后知后觉——傅厌辞在晾她。
听她提起萧蟠,傅厌辞抬起冷而薄的眼皮,淡声道:“若实在不满,可以另投明主,既然找了下家,总不好教你期待落空。”
他果然对今晨之事耿耿于怀。
乐绮眠坐直身体,有些莫名:“为一条面纱,殿下便将我划到萧蟠这边?可不与他合作,如何对付闻师俭?”
傅厌辞没有接话。
他以为警告过乐绮眠,乐绮眠便会远离萧蟠。可她不但将他的话当成耳旁风,还对萧蟠毫不设防。若他今晨没有路过,是不是除了揭去面纱,她还要与萧蟠互通有无?
乐绮眠想不通,傅厌辞为何又在生气,局面正僵持,有士兵来报:“殿下,梁臣曹病已求见。”
曹病已?
乐绮眠一顿,看向傅厌辞,忽然想起,他路过马厩时,有一架马车跟在后方,原来那是曹病已。
乐绮眠道:“那我先行告退?”
她正要起身,帐外之人已掀帘入内。乐绮眠袖摆微紧,被一道力量向前拉去。她险些撞在案上,有一只手垫在腰侧,才堪堪停下。
这人故意的。
乐绮眠双眸圆睁,已经看到曹病已投在屏风上的轮廓,傅厌辞却漫不经心道:“朝中旧友,不见一见?”
闻仲达重伤的这段时间,曹病已销声匿迹,安分许多,但只要乐绮眠活着,他便不会就此作罢。现在找上傅厌辞,定然想找她麻烦。傅厌辞放他入帐,无非为隔岸观火,看她的热闹。
乐绮眠看向好整以暇的傅厌辞,眉心微蹙。就在傅厌辞以为她会发怒时,她倏然压低身体,滑进桌案下方。
——以牙还牙。
傅厌辞在她藏进桌案那一刻,身体便僵住了。
因为短刀留下的伤口尚未痊愈,乐绮眠没轻没重,肩膀擦过他腰间,停在他腿侧。最后似乎是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终于坐下,但呼吸又洒在他手背,汇聚成似痛似麻的酥痒。
曹病已绕过屏风,行了一礼:“肃王殿下。”
乐绮眠正想从案几后方探头,后脑勺忽然被人兜住,一条薄毯落在案上,将她从头到脚罩住。
傅厌辞面上风轻云淡,对曹病已道:“坐。”
曹病已这才在椅上落座,恭声道:“听闻贵国有意改立新君,曹某以为,日后筹措岁贡、稳定朝局,都需新君从中斡旋,此人势必要忠于殿下。曹某虽告病家中,胜在熟悉在朝重臣,或许能为殿下参详一二。”
傅厌辞随意翻看军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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