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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第114页(第1/2页)
这是真话,她不怕禅师,同时,对方的脸也让她有些在意。她相信她的推断,“魏安澜”一定是禅师,只是不知,既然没用对方的脸,为何要戴玉覆面。
要弄清这点,还需见禅师一面。
傅厌辞披上干净的外袍,正要将她抱回地面,乐绮眠灵活地跳下来,走到几步之外:“你快去吧,我在营中等你。”
两手落空,傅厌辞神色不见变化,但说:“我走了。”
乐绮眠道:“一路小心。”
说完,傅厌辞没挪步,站在原地,乐绮眠有些莫名:“怎么了?”
傅厌辞漆沉的眼眸定定望着她,似乎有话要说,但少顷,只是叫来御卫,吩咐道:“照看好她。”
御卫说:“是!”
乐绮眠一怔,心想她又不是三岁小孩,还需要照看?就听傅厌辞道:“不得让她离营,私见匪首。”
乐绮眠:“......”
你快走吧!
总算送走傅厌辞,乐绮眠返回军营,帐中血迹已经清理干净,乐斯年靠在椅中,幽幽道:“去了一炷香?我还以为你又被肃王掳走,带回北苍关押了呢。”
乐绮眠笑:“......只怕要被掳走的,是他。”
乐斯年说:“哦?你还有这么大本事?”
乐绮眠道:“并非我,是闻师偃。他以他谋害国相为由,派兵封锁泽州,想先斩后奏,他先回了泽州。”
乐斯年听明白了,点头说:“也好,本就不需要肃王横插一脚,现在回了泽州,你我也方便行动。”
他一点不关心傅厌辞能不能击败闻师偃,在他看来,两人一丘之貉,谁赢了,都对大梁没好处。但乐绮眠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道:“昨晚,我见到了禅师的脸。”
乐斯年一愣,她又说:“郡王遇害前,有一人想将我从官船掳走,我怀疑此人与禅师有关,又发现他与魏安澜有些相似之处,但奇怪的是,那张玉覆面下,不是魏安澜的脸。”
“谁?你说谁是禅师?”乐斯年被接踵而至的消息震在当场,“我非要到你快和魏安澜成亲了,才能知道他是禅师?!”
啊。
乐绮眠无辜道:“我也是昨晚才看出这点,况且未必准确,毕竟他的脸与魏安澜没有半分相似。”
然而,乐斯年忆及回京以来魏安澜种种怪异举动,已断定她的猜测没错:她身中望舒,对方恰好能解毒,这样的巧合,除了有意安排,还能什么解释?
乐斯年对禅师与她的师徒身份一清二楚,不由恶寒:“你怎么净惹到些疯子!但他既然与你有共仇,挑明身份便是,为何扮作魏安澜?”
乐绮眠便交代了她另一重猜测,即禅师也是害死江别鹤的那名谋臣,这解释了他隐瞒身份的因由。
“......也就是说,”乐斯年面色更复杂,一时间接收如此多信息,半晌才彻底消化,“你认为这名谋臣,我姑且称他为禅师,在谋害淳懿皇后后,与先帝起了纷争,到岑州经营匪寨?可你还记得,早在镜鸾之变前,日月教就插手匪乱中,难道也是他挑的头?”
日月教扎根于边境数年,并非禅师出现后才与匪兵勾结。匪兵与尚为海琅王的先帝起摩擦时,其中就有日月教的影子。
如果禅师是那名谋臣,一个日月教徒,为何到了海琅王麾下?
线索驳杂纷乱,乐绮眠理不出头绪,先说了她的打算:“我曾想招抚匪兵,如今想法也没变,如有可能,我想找禅师一趟,与他谈判。”
乐斯年不赞同:“禅师本就意图不轨,你这是自找麻烦。”
乐绮眠却跳下床榻,踱了几步:“徐泰兵强马壮,按理说,你我该合作商议谈判之事,但你觉得,他可知魏安澜壳子下换了人?”
乐斯年想也不想:“怎么会?知道他是魏安澜还靡费军费剿匪,徐泰又不是失心......”
但话到一半,一个念头突然袭上脑海,他呼吸微促,表情变得微妙起来:“等等,自被派到岑州,他便不赞同招安,但剿匪数载,除了开始有起色,这几月攻打青鹿崖,始终停滞不前!可你我去过山中,这里兵力薄弱,他兵马数倍于你我,为何会拿不下它?”
此事太不寻常,可事实上,自来到岑州,两人遇到的所有事都拢着团迷雾。
魏衍与徐泰都是无利不往之辈,为何替一个旧臣隐瞒身份?连乐斯年都感到一重无形的压力,仿佛再查下去,过往一切认知都将被彻底推翻,迎来某个颠覆性的结果。
乐绮眠:“在青鹿崖时,禅师会见的只怕不是闻师偃,就是徐泰。因此我说,要平息匪乱,必须再见他一——”
“乐小姐要再见谁?”一个声音陡地从帐外传来,不冷不热道,“你二人未经允准,带兵强闯青鹿崖,是忘了如今岑州经略使是我徐泰,还是觉得,西北军是你乐家的天下?”
乐绮眠乍然止声,和乐斯年同时看向帐外,红缨银甲的徐泰坐在马上,身后兵马鹄立,由守营的卫兵领路,到了前方。
“就是他二人,”一名将领扬声说,“为了抢下攻破青鹿崖的头功,以属下性命相要挟,逼属下带路!”
这名将领两人都很熟悉,正是替闻家打通粮路那人。可他才被乐斯年关进营中,为何逃了出来?
一旁的卫兵战战兢兢:“小将军,徐经略一定要属下将此人带到您面前,属下只能、只能......”
没说完,卫兵扑通跪地,连磕几头。
徐泰冷笑着说:“擅动兵马,目无军纪,这就是武安侯养出的儿女?来人,给我拿下!”
刀剑出鞘声哗然,兵马散开,霎时包围整座军帐。
第86章 叛徒
◎亲自来统军司,我会告诉你一切。◎
在发现那名将领有问题时,乐绮眠就对徐泰的立场起了疑。因为勾结闻氏一事,将领竟能瞒天过海,无人惩治,这岑州军上下,只怕早已千疮百孔。因此与乐斯年派兵围剿青鹿崖,并未通禀徐泰。
如今被抓住把柄,乐绮眠好似早有预感,笑道:“徐经略不在帅帐商讨如何剿匪,却到鄙营寻人,是发觉我等几日便能拿下匪寨,手下人却数月都略无寸进,想招揽我二人?”
她和乐斯年刚攻下青鹿崖,他就到了营中,原只是没有根据的猜测,如今她却怀疑,禅师的客人,正是徐泰。
徐泰眼底凝聚霜色,寒声说:“好大的口气!你以为徐某曾效命于武安侯,便不敢动你二人?”
刀剑距乐绮眠不过寸许,她压低身,并不慌张:“听闻徐经略以匪兵凶残暴虐为由,不愿招抚匪首,如今拿下青鹿崖,足以震慑对方,再拨些兵马,助我二人攻下总坛,应无不可?”
徐泰听到“总坛”二字,眼神有瞬间发沉,但讥声道:“擅动兵马的账未与你算,你还敢借兵?我问你,你二人是不是于青鹿崖见了肃王?可知将领私会敌酋是大罪!不要忘了,是谁将乐斯年引荐至岑州?二公子怜你是女子,徐某一介武人,却不会手软!”
他连傅厌辞的事都知晓,看来营中耳目不少。乐绮眠听出他有意绕开招安一事,反问:“那依徐经略之见,如何惩治?”
她轻易就认了错,让徐泰一怔,乐斯年也瞧向她,却见她按住刀锋,向两侧拨开。
士兵被这样蔑视,正欲还击,利刃在她压制下,竟纹丝不动!
“保护徐经略!”
“退后,不得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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