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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第126页(第1/2页)
闻仲达返回北苍后就在泽州养病,但王城失陷,闻师偃自保都成问题,更无余力保护闻仲达。就在他被扣押不久,闻仲达也落入御卫手中。
“铛——”
只见御卫丢下一柄剑,不偏不倚,恰好落在闻家父子之间。
傅厌辞反应淡漠:“不必惊讶,只是将闻家做过的事,再做一遍。你不该早就期待着,有这一日。”
闻仲达微睁着眼,只有一点清醒。昔日无往不利的豪臣权相,短短数月,老态尽显。闻师偃盯着那柄剑,嗫嚅道:“你恨闻家杀了乌铎?可当年那壶酒,是陛下赐下,要报仇,也报不到闻家头上!”
傅厌辞没有回应,但闻仲达听到争吵声,睁开浑浊的眼,打量周遭一遍,又看向闻师偃。
闻师偃对上他的目光,镇定许多:“您醒了?别怕,太子还在朝中,只要他得知战况,闻家就有转机,肃王奈何不——”
当空一剑,刺在闻师偃胸口,闻仲达表情麻木,收回剑锋,没说一个字。
“父......亲,”闻师偃愣在原地,双目大睁,似是不可置信,“您怎么......怎么能......”
闻仲达没有应声,提起长剑,猛刺闻师偃。他终于有所反应,闪身躲避,但利刃已到面前,这一刻君与臣、父与子,通通化作泡影,只有兽与兽为生存的本能厮杀。闻仲达毕竟久病,他很快夺走长剑,正要扔开,闻仲达做了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按倒闻师偃,即将脱手的长剑贯入他咽喉,从后颈穿出!
“当啷!”
长剑落地,闻仲达倒在闻师偃面前,讥讽地笑一笑,对他说。
“为了,闻家。”
尸首倒地,鲜血流淌。闻师偃呆坐半晌,才抱住闻仲达,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紧接着,他看向傅厌辞,用最恶毒的诅咒,嘶声道:“是你害死了乌铎,却要旁人家破人亡?你合该六亲断绝,合该被镜鸾公主抛下!公主已与乐家离心,一旦返回岑州,便会与乐斯年分道扬镳,同解玄成婚。你害死国相,太子不会放过你,你唯有死路一条,永远得不到你要的一切!”
那柄长剑被御卫收缴,傅厌辞站在深深厅堂中,对这场父子争杀的丑剧并不关心。六亲断绝又如何,自迦楼罗与乌铎死后,这世上他便再无亲眷。
至于解玄,傅厌辞感受着刀剑留下的伤口,痛感已不如昨日强烈,乐绮眠像阵来去自如的风,从未给过他任何承诺,留下的唯一痕迹,也随痛感消失而淡去。
“去信岑州,”傅厌辞越过血泊,退出厅堂,“让解玄带上军粮,来赎闻师偃。”
只有疯子,才想抓住一缕风,可他不仅要留下她。
还要她今生今世,都逃不开他。
***
乐绮眠快马加鞭,终于在日落前,赶回了乐家大营。
她上次回营是近一月前,虽然前往统军司时有去信乐斯年,可毕竟没与他提前打招呼,还是怕他过度联想,加快了脚步。
巧的是,刚进大营,乐斯年就在营门前点兵,乐绮眠与他撞个正着,勒马道:“我回来了。”
乐斯年看也不看她,往营外走。
乐绮眠跳下马:“这么着急做什么,先回营中,我有话同你说。”
乐斯年说:“有的人对自家人,十天半月不见问候一句,旁人遇到点麻烦,勾勾手就一马当先,还说要从闻师偃下手截断匪兵粮路,闻师偃呢?”
乐绮眠身旁半个俘虏的影子没有,就这样,还敢说为擒获闻师偃而去?
乐绮眠道:“我虽没抓住闻师偃,可他已落入御卫手中,况且比起闻师偃,有件更要紧的事。”
乐斯年不信:“还能有什么事?”
乐绮眠按住他的肩,让他在一处木桩坐下,漫不经意道:“你我不是曾疑惑,禅师手中为何有望舒,魏安澜为何熟悉日月双毒?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匪徒,为何能聚集起数万兵马?现在,都有了答案。”
乐斯年有所预感,脱口而出:“禅师还有身份?”
乐绮眠道:“应该说,这是真身,其他只是伪装。”
能做到这些,对方必然来自日月教高层。当年,日月教教首掀起的动乱也算闻名两境,乐斯年对此人并非一无所知。圣师妖言惑众的本事,也与对方分外相似。
他心中有了答案,可难以置信:“那人不是早就死在鬼鹫之乱中?是闻家做了手脚?不,他一个鬼鹫人,为何有意接近你?”
乐斯年抓到问题关键,但此问既出,乐绮眠没有立刻应答,反问:“侯爷是否向你提起过解玄?”
乐斯年道:“为何这么问?侯爷与日月教八竿子打不着,此人又做了伪装,他更不可能知道对方是解玄。”
是吗?
乐绮眠走远几步,漆深的双目隔着细雨回视,冷不防说:“你可知,侯爷当初为何将我带出妙应寺?”
乐斯年一愣,不假思索:“受皇后与明光将军所托,也看不惯郡王与曹病已的做法,你不是早就知道,缘何再问?”
她独身前往私库,一月未归,回来就抛出些古怪的问题,乐斯年很难不想到,她在私库看到了什么,又在统军司听闻师偃说了什么。对方与解玄沆瀣一气,目的何在一目了然。
“徐泰就曾挑拨你我,闻师偃未必不是有意为之,他与解玄是一丘之貉,他的话你不能当真,”乐斯年道,“侯爷待你,从未掺半分假。”
乐绮眠摇头:“闻师偃说,当年老海琅王答应前任教首出兵增援鬼鹫后,背弃誓约,老教首让一名鬼鹫女子成为对方侍妾,与王妃同时诞下一子,解玄实则乃王妃所出,与海琅王是异母兄弟,这件事存疑。但他说侯爷助海琅王登基后听过此事,将我救下不止为赎罪,也为圈禁,我信。”
她从背囊取出那张画像,向乐斯年展开。乐斯年见过老海琅王与王妃,只消见解玄一面,就知闻师偃所说孰真孰假。
乐斯年看着画像,过了许久,才找回声音:“......不可能,解玄在骗你。王府守卫重重,怎么可能让侍妾钻了空子?他挑拨你我,是为拉拢你,打着你的名号,名正言顺推翻道圣。他若当真看重你,怎会多年不闻不问?我与你在流放地待了三年,难道抵不过他一句话?”
这件事太荒谬,他一个字都不信,但乐绮眠道:“解玄浑水摸鱼不假,可侯爷做过什么,你一清二楚。”
没有乐承邺,海琅王无法在短短半年内攻下奉京。账簿是乐承邺保管,如果不知海琅王身份存疑,何必将私库留给二人。他早就料到往事有泄露的一日,抑或认为她不会在得知实情后反抗?
但无论哪一点,他待乐绮眠,都算不上坦诚。
解玄撕开乐承邺这一面,她无法像过去那样看待乐家父子。她可以对恨之入骨的人笑脸相迎,但面对乐斯年,那是愚弄他。
乐斯年哑然无言,还是乐绮眠笑一笑,忽然语气轻松道:“你还记得我二人初次相遇那晚,我说过什么?”
乐斯年呼吸停了半拍,极缓慢地说:“......你道,如果再骗你,你不会回头。可杀了道圣,你的痛苦也不会终结。先帝攻占奉京,半个朝堂都倒向他,你杀不了所有人,那只会重复你的怒火,把你变成被孤立的疯子。”
乐绮眠道:“你到岑州来,为了什么?”
乐斯年说:“我是为杀徐泰,可他只有一人,你对抗的是整个大梁!旁人不关心你的苦衷,只会说你犯上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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