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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渣了偏执权臣后_黑吠【完结+番外】》第178页(第1/2页)
天祜剑带着乐斯年的愤怒,越刺越深。被毁掉两指一事他当然没忘,解玄现在提起,等同火上浇油!
解玄道:“乐将军,不论多少次,你都会败给解某,知道为何?”
乐斯年冷笑:“放你的狗屁。”
他正要斩杀解玄,一支冷箭贯穿后背,打断了他的动作。但他控剑极稳,依然划伤了解玄的皮肉!
“因为日月教眼中只有胜负,”解玄面染鲜血,垂下沾雪的眼睫,轻如怜悯,“并无解某。”
“将军!”
话音落,天祜剑割破他的颈项。但同时,数柄长|枪在乐家军惊惧的呼喊中,贯穿乐斯年的胸腔。教众不顾解玄还在他剑下,将两人一同钉入墙面!
“故而若能得胜,即使牺牲解某,也在所不惜。”
血腥洒满青日白月纹的教袍,沿着闪光的金鳞滑过乐斯年衣摆。
天祜“当啷”落地,失去了生息。
第132章 登基
◎臣江洵,谢过圣上。◎
风声呼啸,白隼盘旋在低空,漆黑的眼珠倒映出空荡荡的侯府。
李恕望向乐绮眠,又看了看她身旁的丝萝,猛地意识到,这句“他失约了”,意味着什么。
“乐将军也许只是被匪兵绊住了手脚,”李恕宽慰道,“过一阵便到了。”
乐绮眠看了看日头,轻轻摇头,收回白隼,对众人说:“去外城。”
队伍重新启程,但这次,无形的阴云压在乐家军头顶,而赶到外城,看到满地残骸时,这种压抑感更达到了顶峰。
“是解玄,”丝萝道,“他想引你现身。”
李恕忍不住干呕。
地面被教徒和乐家军的尸首填满,几乎无法行走,墙壁到处都是血迹,没有一处干净,说句尸山血海,并不为过。
“太子殿下,”乐绮眠说,“可否请你派兵封锁城门?”
李恕一愣:“封锁城门?若禁军不敌匪兵,岂非等同堵死退——”
乐绮眠说:“朝廷已经没有退路。”
从收到皇后的骨灰起,乐绮眠就清楚知道,解玄不会再对乐家留情。他是个不可预测的疯子,要击败他,除了兵力碾压,便只能比他更疯狂。
李恕再三犹豫,又问:“乐小姐要随本宫一道去?”
乐绮眠道:“请殿下带陆相立刻动身,若日月教再度攻城,便增派兵力。若诸天御卫出现在城下,不必担心,肃王是来驰援乐家军,”她略一停顿,“转告他,说......”
解玄擒获乐斯年无非为逼她现身,她本想托李恕带话给傅厌辞,纵使她此行前路未卜,也务必守住城门。
但这话听着寓意不祥,三年前,她已经抛下傅厌辞一次,这次,她不想有任何误解。
思及此,乐绮眠摘下青玉扳指,用素帕裹好,放入李恕手中:“见到这枚扳指,御卫会明白该如何行事。”
李恕看见那枚扳指,眼瞳微微一震:“乐小姐,你与肃王当真……”
瑞昌回京后,提过乐绮眠与肃王往来甚密。李恕只当一面之词,还告诫瑞昌不可妄加揣测。但乐绮眠的反应做不得假——不仅确有其事,且二人牵连之深,远超他的预料。
乐绮眠笑了笑,回道:“瑞昌回京两月有余,未曾向殿下禀明?事不宜迟,殿下还是尽快启程,等日月教退兵,再谈此事不迟。”
肃王围困奉京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不过短短一年,乐绮眠竟然有了调用御卫的权力。
李恕震惊于她坦然的态度,也愕然于肃王的决定,半晌,才说:“这枚扳指如此贵重,乐小姐便交给本宫?”
乐绮眠道:“若不交,肃王将殿下视作敌兵,乱箭射杀,也未必没有可能。”
李恕:“......”
乐绮眠说:“所以太子殿下放心,若非事态紧急,我也不愿扳指离手。”
李恕擦了把汗:“既如此,本宫先行一步。老师,您随本宫一道来。”
临走前,陆冕回首相望,踌躇片刻,还是拜了两拜:“乐小姐,方才内侍禀报,谭相遇刺后,圣上携谭贵妃离宫,下落不明。如若可能,也请乐家军留意圣上的去向。若能寻回圣上,再好不过。”
乐绮眠道:“我让士兵留意,若有消息,第一时间转告陆相。”
乐绮眠的身份在几人中不是秘密,她与道圣宿怨未消,现在请她寻回道圣,于陆冕而言,其实是冒险的做法。
但道圣一旦遇险,必将动摇军心。即使他不是个合格的君王,可到了眼下,朝廷没有选择的余地。
两方人马议定去向后,各自动身。乐绮眠选择的方向,是奉京最大的水门。
此时,水门前方停满押送盐铁的官船,越接近河水,风中的血腥气便愈重。船支交错间,露出水面漂浮的尸体,与被血水染红的层层波澜。
“严洵,”殿前司兵马元帅目怒声暴喝,“你当真反了!”
水岸之上,日月教将禁军层层围困,江洵站在人群当中,身旁跪着名钗鬓皆乱的华服女子。女子抱着腹部,颤抖不止,绝望地望向官船。
江洵抽出长剑,指向女子:“圣上,许多无辜之人因你而死,如今又将再添两人。你还要躲在后方,装聋作哑么?”
官船死一样的寂静。
“既然圣上如此爱惜性命,连子嗣也无法唤起你的血性,”江洵失了耐心,剑尖从女子身上移开,对教众说,“那江某便做一回好人,来人——请圣上下船。”
“轰——!”
教众向官船倾倒火油,用火折子点燃。瞬息之间,船队燃起熊熊大火。藏在船中的禁军失声惊叫,那些来不及出逃的,生生被火焰吞噬。逃出船舱的,又被烈火点燃,在混乱中坠入玉河。
江洵站在岸边,火光映红了他没有血色的脸。他始终没有说话,直到大火平息,船队化为灰烬。
江洵说:“传令下去,圣上驾崩,随我等与教首汇合。”
他收起剑,让人拖走了谭贵妃。
但他转身不久,被焚烧的尸堆发出窸窣响动,一人挣出半个身体,趁教众撤军的功夫,悄然攀向船缘。只是,他即将跳入河中时,身体剧烈一震,双手失力,轰然坠入水中。
“哗啦!”
下一刻,那人被拖了上来,一双皂靴停在他面前。
江洵弯下腰,笑着问:“圣上,你想去何处?”
这个被河水打湿、背上插着箭的男子,正是道圣。
“江洵,”道圣吃痛咬牙,喘息道,“你以为杀了朕,便能为江家正名?”
江洵刺杀谭文典时,没有隐瞒身份,消息早就通过禁军,传到道圣耳中。
令他意外的是,满门被屠的江家竟然有漏网之鱼,更惊讶,江洵会与日月教搅到一处!
江洵对他的了解,却多得多。在道圣以为日月教会将兵力放在皇宫,逼他退位时,江洵猜到他不可能与朝臣共进退,于是提前在水门设伏,降服了殿前司。
“臣要感谢圣上,没有赶尽杀绝,让臣得以活到今日,”江洵说,“您杀死家父后的每一日,臣都在祈祷,圣上千万、千万不要落到臣手中。因为臣不愿为圣上玷污门楣,以至到了地下,无颜面见父辈。”
殿前司士兵听了两人对话,诧异万分。
谁都知道,江家人死于闻师僖之手,江洵何以说“赶尽杀绝”?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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