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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芙蓉粉炉_糖多令》第12页(第2/2页)
腑都透扫出来,洞察人心底的小秘密。
仿佛是做坏事被当面拆穿,冯稚水张着嘴,胸口里沸腾起来了,有些招架不住陈伯年的柔声质问,他的质问像极了一位老师在验证学生的品性。
那当然是怕徐世英会误会了,冯稚水在心里诚实地回了一句,但可惜在上海滩里,太诚实的话千万不能说出口。
陈伯年似乎没打算给她回话的机会,自问自答了一通:“不过我想冯小姐是善良之人,应当是后者才对。”
冯稚水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掐着掌心,一时间哑口无言。
病房里渐渐陷入死僵的气氛,幸是在彻底冷场之前,陈公馆的管家来了,是一个年过半百,头发半黑半白,带着老花眼镜的人。
陈伯年管他叫吴叔。
也是刚刚接电话的吴叔。
吴叔带了一些日常用品。
沪上的粤字地区的人不少,听吴叔的口音,冯稚水猜得他是个粤字地区的人。
陈伯年和吴叔说了几句话,才看向冯稚水,嗓音懒懒:“冯小姐可以回家了,今日让冯小姐受惊了,等我出院,定请冯小姐吃一顿柳惊餐,吴叔,送冯小姐下去吧。”
冯稚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回了句陈二爷好好休息,就落荒而逃似的走了。
走出医院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湿透,上边还有无数个月牙似的掐痕。
和陈伯年待在一块儿,耗体力,费精神,和他的每一次谈话对话,都似在面对一场考试,不停地思考正确的答案,叫人无力的是答案并不唯一,答得滴水不漏成绩也不够理想,冯稚水叹气,身上没了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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