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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芙蓉粉炉_糖多令》第54页(第2/2页)
后血已经止了,按理说涂药前得拿药水把伤口擦拭一遍才好上药,但冯稚水懒得,连洗手都懒得,往掌心里倒出一团不知名药水,照了伤口覆去。
和抹墙壁似的,粘附着药水的掌心,粗略地左右移动几下就算完成。
那伤口本来只有一丁点儿的痛感,药水上来以后变得又凉又辣。
药水流经过的地方也凉飕飕,陈伯年吸了一口冷气,用手擦去滴在眉毛上的药水,免得渗入眼内:“你给我上什么药。”
“不知道。”冯稚水盖好药瓶,物归原位。
“那你还给我涂啊?”陈伯年闻到了薄荷的味道,他琢磨着,这应当是提神的药水。
“不是陈二爷让的?”冯稚水拿着手帕把手掌擦干净,耸耸肩头,一脸无辜又嫌弃,“我又不懂医学,而且陈二爷说了抹药,又没说要抹什么药。”
“伶牙俐齿。”这点疼痛能忍受,陈伯年不去计较了,漫不经心看她一眼,转去浴室里把药水洗干净。
洗完出来,路被冯稚水遮挡。
她无情下逐客令:“可以离开了吗?”
陈伯年能神不知鬼不觉来到三楼进入她的房间,自也有办法不让人发现离开,只要他不使坏,冯稚水不担心他无法出去。
也是因为如此,她才能猜到照相馆有陈家的人帮他看风,陈沙三、容飞以及梁春华都在照相馆做了好几年的帮工了,不可能会是他们,更不可能是还在上小学的蕊珠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反常的蒋性初。
蒋性初来照相馆的时间也十分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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