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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芙蓉粉炉_糖多令》第102页(第1/2页)
膝盖软下,臀部不由往后抬了一些,不防头碰到了个已然苏醒的热乎之物,当下羞得恨无地缝可入,心里乱糟糟的,一点秩序也没有了。
她怒容满面,转过脖颈,张嘴骂人:“陈……”
但话才到嘴角,双唇被封住,鼻尖擦着鼻尖,骂言在唇舌交缠下变成了娇喘吁吁的气音。
陈伯年吻着她,看她的脸颊泛粉,眼眶变得湿润,动了情后很为可爱。
他欲笑又不敢,唇瓣张开含住她的下唇,朦胧着眼睛,渐渐地加深这个吻。
亲吻之际,身下微微濡出些腥气。
“你......”冯稚水料到陈伯年来公寓存心不善,却是没想到他会想做这些事情。
他一向不喜欢徐世英,连带着他的领域物品也不喜欢,怎会在此时动了心思?
“忍不住了。”不等人反应过来,陈伯年带着揶揄的样子,抱起她去房间。
“不要!陈伯年不要在这里。”被腾空抱起,冯稚水面上顿有惊恐之色,放哀声地求,不愿在这有着与徐世英回忆的空间里发生男女皮肉之事,实在脏透了。
“很快。”陈伯年爱色若命,脚下不停去到房间。
身子陷进床内,冯稚水鼻息甚促,几乎哭了出来了。
被迫和徐世英分开后,骨头的内部已经被蚂蚁啃食干净了,心脏也是,维持生命的东西就只剩下这点回忆。
如果逃不出牢笼,回忆也被人取代,她不如一死了之。
一开口哭腔宛然,二爷两个字喊得非常急促:“不要,二爷,不要在这里。”
粉白的人在身下,陈伯年道德大坏,俯身下去,用力气,用气势死死压住了。
他在她的颈内嗅,在床单上嗅出了白天里的味道,故意露出点吃醋的意思来:“白天来公寓的时候,你是不是在这里睡了一觉?和床上的味道很像,很好闻。”
说完,阴阴地注视她停顿几秒:“可是我不喜欢,冯稚水,我很不喜欢这个味道。”
??
就是这个强制味
哇
哇哇哇
豆是不会那么对待阿原的对吧
我也不想陈狗在这里跟稚水做,不然稚水太可怜了
??
阿原不要领盒饭啊
哇哦哇哦
刺激刺激
今晚的气氛
闻到一样的味道,脑筋就受了大的激刺,陈伯年加了些力道,控住冯稚水不安分的四肢,慢慢俯下身,把嘴唇贴到她的额头上,挨擦着鼻子唇瓣,来到起伏不定的蓬蓬胸口,用唇齿蹂躏。
软软的地方,爱她的心转浓了。
两片唇瓣就像密密麻麻的一群蚂蚁爬了上来,冯稚水根本不受用,哭出了声音,眼内泛着一层亮汪汪的泪光,继续哀求着:“二爷,去公馆,好不好?去公馆,我随你处置。”
“稚水,我等不及了。”胸口处的香味沁入鼻管,再由鼻入脑,陈伯年已然被情欲所控,没有停,掀开她上衣的下摆,嘴唇馋涎欲滴贴到肚脐上,怕她不相信,他将腰往下塌一些,“你感受一下。”
在徐世英的私人领域上,冯稚水无法和以前那样依了他,拨浪鼓儿一样摇头,再做声的时候,掉下来的眼泪,瞬间打湿了发白的脸颊:“算是我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她的脸颊变白了以后,显得可怜无助。
她的身体比第一次进到那件带镜子的房间还要厉害,陈伯年没有改变态度,但是停下了动作,静静看她流泪发颤:问道:“因为不想我破坏你与他的记忆是吗?你们的第一次也是发生在这里?”
冯稚水哪敢正面回答,只是哭,只是哀求,一句二爷,喊到声音沙哑了。
终是不忍心她这样流泪难过,陈伯年兴致稍减,但嚣张地宣誓主权:“可是要做你做终身之靠的人是我,那些记忆,总有一天会被我取代,早晚的事。”
察觉到陈伯年有退步的迹象,冯稚水重新整理了心情,回道:“我知道,二爷是我的终生之靠,我、我可以接受顺其自然二爷取代世英的位置。”
“我答应你的话,你能给我什么?你总要给我些甜头,比如......我也想和你拍照,拍婚纱照,你愿意吗?”陈伯年怕在冯稚水的面前吃亏,也学了上海人喜欢讲斤头。
拍婚纱照能避开在公寓里和陈伯年沾皮靠肉,如果这是一桩生意一桩交易,她是得利者,虽然她并不愿意。
但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冯稚水抹去脸上的泪水,看着在身上的男人,认真回道:“好,我愿意和二爷拍婚纱照。”
陈伯年与她四目相对了几秒,确定她十二分不愿意在这里发生一场情爱事,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带她离开公寓。
冯稚水知道陈伯年不可能会放过她,她刚刚感受得亲切,那件工具苏醒后的形状以及温度势不可挡,今晚不会好过了,但能顺利离开公寓,心里已经满足,就算他忍不住要在车上来一场,一夜要数餐,她也愿意配合。
底线降至此,她以为自己不会再难过挣扎了,可陈伯年就是陈伯年,看似随意的行为都能够跨过了她的底线。
回到公馆,他变得斯文无比,不像在公寓里那样急波波贪色,许她先去洗个身平缓心情,等她出来后也不着急,坐在沙发上闲聊了几句。
冯稚水记得阿原的事情,简而言之问道:“戴良说阿原这次要去监狱杀一些人,可能会死在那里,真的吗?”
闻言,陈伯年皱起眉头,猜得是戴良为了骗她回公寓里撒的谎话,他不喜欢这样的谎话,解释:“他确实是去监狱里杀人,不过我不可能会让他死在那里,阿原毕竟是陈家人,陈家人的生死由我来做主。”
陈伯年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冯稚水很快也猜得是戴良为了要她回到公寓里而撒了谎,心下不免对他又讨厌了几分。
这个戴良真是一个比陈伯年还要讨厌的人。
“你这是在担心阿原的安危吗?”陈伯年是笑着问,可眼里没有一点笑意,嘴角就像是被两条线扯着抬了一下,弧度僵硬。
连阿原的醋都要吃,简直就是一杯醋成精了,冯稚水冷笑,无言以对:“我只是不喜欢这样以命抵命的报复报仇。”
“太心软并不是好事。”陈伯年嗤笑一声,模样态度上,大有北地人随心所欲的气概,“有时候狠一些,虽然没有道德,但对自己是一种解脱。”
冯稚水听出他在提那日要她动手杀的事,她不想回答,转开话题:“睡觉吧。”
“急什么。”陈伯年颇有闲情逸致地拿起唱片,打开留声机,跟着音乐的旋律节奏,把她抵在窗户上,快慢有序地吻着。
留声机里放的是一首情调浪漫,旋律慵懒的爵士乐,只有在中间与结尾的部分有些许激情,每当冯稚水被吻得昏昏欲要睡的时候,旋律会忽然加快,陈伯年也会富有激情地加快唇齿上的搅动。
一曲音乐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冯稚水窒息好几次,结束后,气都喘不上来,把自己憋得满脸通红,媚态横生。
陈伯年从容不迫,除了嘴唇吸饱了潮气变得水润了一些,其余别无变化。
他望着冯稚水笑,在她把眼睛瞪过来的时候,又低下头咂她嘴角一下:“喜欢吗?”
“睡觉吧。”冯稚水被吻得似鱼入大海,心里空空旷旷的,眼下只想今晚快些过去,于是在说话时,肢体与神情上,都在不经意间呈出一种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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