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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芙蓉粉炉_糖多令》第126页(第1/2页)
陈伯年先洗好了澡,在冯稚水去浴室时,准备好待会儿要用到的套子,默默放在一边。
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只是闻着浴室里传出来的香味,胯间已然有物凭空撑起,勃勃然如在弦之箭。
他靠着枕头,懒懒坐在床上,等冯稚水从浴室里出来,立马开口道:“稚水,今晚可以吗?”
问的很含蓄,但两人早已发生过关系了,她不可能不懂话里的意思。
天气热,冯稚水穿了一件肩带及膝的睡裙,从裙子里露出的两条腿,剥了皮的笋一样修长白皙。
听到陈伯年的话,两只膝盖无端屈了一下,觉得他是疯了,委婉拒绝:“你、你的伤口......还没好,会裂开。”
她委婉的拒绝并没有让陈伯年退缩,床上那点事,又不是只有男上女下的姿势,他哄道:“换个姿势,稚水你以前也做过的那样的姿势。”
冯稚水往后走一步,正要寻理由推辞,却被陈伯年抢先一步。
他皱起眉头,呼喊心里难受:“我很难受,稚水,阿耀也说了,要想一些,或者做一些高兴的事情,我现在想要你,或者你让我摸摸。”
陈伯年打悲的手段进步了,换是平常冯稚水绝不会上当,只是现在的打悲有了前提,他身上有随时发作的毒瘾,难以愈合的伤口,她就清醒地落到陷阱里,沉默重拿起床头柜里的套。上了床。
她分开腿跪立在陈伯年的腰际,在他灼灼目光的注视之下,将薄薄的套子,一气呵成套上去,
她套这玩意的动作熟练,熟练到陈伯年以为她在离开他的那段时日里有了几段风流情事。
陈伯年因自己的胡思乱想而恼怒,眼神里不由暗了暗。
冯稚水还是脸嫩怕羞,她不将身上的睡衣脱去,只将遮羞的西洋布料脱下。
身上留着一件衣服,到时候就看不见暧昧之处,更看不见因腰肢扭动而晃动欲坠,如羊脂带水的地方了。
冯稚水想速战速决,不等自己动情照准了要坐下去,陈伯年不喜欢没有温存的欢爱,哑着声音打断她:“我想吻你。”
说完,喉咙顿觉干渴。
闻言冯稚水略顿,迷迷糊糊会错了意,和出洞穴的蛇一样,俯身往前爬去,去寻他的嘴唇。
嘴唇刚碰上去,他转头躲开了,想不定,很快又转回来,来个四唇相接,两舌互搅一番。
吻毕,他用低沉的声音,把每一个字的尾音都拖得极长,道:“不是这里,稚水,我想吻的是你另一张嘴。”
“你......你别得寸进尺!”主动亲吻,主动款摆腰肢,这些事做出来,已让冯稚水羞涩不住了,如今他却不满足要做那口舌之爱。
他受着伤,想做口舌之爱,姿势定然不同了,要怎么做,她想象了那个下流无耻的画面,一时间难以接受。
陈伯年不管不顾,没有受伤那只手,隔着薄薄的睡衣,摸上她的腰肢,然后趁她不注意往下移动:“让我换种方式来爱你。”
“不要。”冯稚水脑子热胀不住,把身子立起来想要逃离。
陈伯年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
在她行动以前,他作势要起身,语气强势非常:“如果你不想我的伤口裂开......那就上来,我要吻你。”
“你......”冯稚水瞪着一双眼语无伦次。
她万不敢让陈伯年起身,做出以前那样的姿势。
他的伤口在愈合,二十多天过去了,现在恢复几分,能够动弹了,但还不能够做大动作,让他俯身到股间,这样的姿势一个不小心便会牵扯到伤口。
她害怕在他身上再次看见鲜红的血。
她怕他死在她的面前。
陈伯年的目光犀利,一下便察觉出冯稚水的防线虚化了,于是他赶忙换上一副可怜的面孔,蛊惑她上前:“很快就好了,我现在也坚持不了太久。”
还得是豆的文笔好 换个角度如果世英是男主,陈二的定位怎么算不上挟恩图报的登徒子男配呢 世英:可惜我不是男主,豆不给我机会
不够看呜呜呜
爱看 期待下一章
不够看啊不够看????
“我现在也坚持不了太久”陈二真的好会卖惨啊啊啊连这个都可以拿来当借口骗人
好可怜男二
你夸我我也不会加更的??
今天不更,想写车,明天也好见嘿嘿
好难啊,追更
下次还夸??
和我谈恋爱
冯稚水不认为陈伯年会说实话,她咬了一下唇瓣,骤来的疼痛没让她清醒发现这是一个陷阱,膝盖往前跪走,身体一步低一步塌,来到陈伯年的下颌处。
她的睡衣上附有玫瑰芬芳,身体上的各处都是淡淡的肥皂香,就连那没有爱草丛生的地方也是。
她紧张,到上面去以后找不到地方,陈伯年索性单手扶着她的腰肢,身子往下滑动几分,自己调整好姿势。
冯稚水以前有过一个疑惑,为何西洋人的床都会做一个立起来的床板,现在她依旧不懂,不过知道了这个床板的另一个用处——支撑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不敢完全坐下去,十根手指紧紧抓扣着床板,凹着纤薄的腰背,听着陈伯年的命令,一点一点试探着往下移动。
旷了太久了,和陈伯年一点接触,她都不能忍耐,骨缝都散,哼着要逃离,逃离。
陈伯年总是快她一步,含糊命令她:“不许走。”
他命令完,觉着言语上并不能让她乖乖听话,于是用牙齿轻轻咬住一块肉,她要走,就会变得又疼又痒的,不得不落下来,与他亲密贴在了一起。
肥皂味闻起来香,吃到嘴里有些苦涩,但这样的味道直解喉中焦渴,叫人着迷上瘾。
陈伯年依然清楚记得她身体的弱点,用生有微髯的下颌刺疼磨她,冯稚水实难抵挡,两只手扒住床头板,也险些一个失力直接坐下去。
她的睡裙下摆有些蓬松,稍微往下一坐,裙摆就和花一样,带着两种香味罩住他的脑袋,陈伯年有些呼吸不过来了,把一角裙摆高高撩起来,暂时移开嘴,笑问:“不脱吗?”
赤身光溜的画面过于下流,冯稚水摇头不脱:“不要......”
陈伯年的手再抬,直到裙摆的位置来到冯稚水的嘴边:“那你咬着。”
冯稚水恼羞成你,偏头不肯听从陈伯年的吩咐。
陈伯年笑一声,给她选择的余地:“如果你不想我被闷死就咬住,或者脱了。”
“不要......”冯稚水的脑子热乎乎的,身上又是凉飕飕的,两个都不想选择。
陈伯年不容她不选,口是心非:“嗯,我更喜欢后者。”
话音一落,冯稚水朦胧的两眼微张,咬住了递到嘴边来的裙摆,她想陈伯年扫兴,可不曾想,这也是一个陷阱,她还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陈伯年的嘴角实在控制不住弯起,说一句可爱,又继续方才的事儿。
他实在爱这样的姿势,只知乐,不知疲,连伤口的疼痛都感知不到。
激情的肉体里带着怜悯的精神,冯稚水消受不住,喊着不要,结果一开口说话,嘴里咬着的裙摆就散下,再次把陈伯年的头罩住。
不要两个字就是她在床上时的口头禅,和调情的话没什么不同,陈伯年对此待搭不理,他有作恶的心思,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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