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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芙蓉粉炉_糖多令》第139页(第2/2页)
一声,身子失重的情况下,两条手臂不自觉勾上了他的脖颈:“你是不是有病。”
不确定他身上的枪伤现在碰到还会不会疼,她不敢挣扎。
“我就是怕你脚疼。”陈伯年把她抱稳了才移动脚步。
在她看来多此一举实在无聊得很,还叫她着了一惊,冯稚水决定报复折磨回去:“你这么好心,那就抱着我散散心,我还觉得有点恶心。”
“好。”陈伯年让阿原先等着,吩咐完脚尖一拐,寻了一条平坦的路来走,身上多了一个人,走起路来他也是从容的样儿。
身体的重心稳定后,冯稚水她信任此时的陈伯年,就算是他自己跌倒了,也不会让她有半分损伤了,于是在走动之时渐渐放松四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享受此刻安逸。
陈伯年颇有气力,抱着人走动,嘴上的话还如瓶注水:“前边儿有一家徽菜馆子,你想不想吃些东西?”
冯稚水没有胃口,摇摇头无声回答。
他又问:“甜点呢?”
她还是摇头。
除了喝些水,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他不厌其烦找话题:“会不会觉得冷?”
连珠箭地问,冯稚水被问得烦不胜烦,啧一声:“如果你这么有力气的话,就抱着我回上海。”
从这里回上海有一百多公里的路,四个轮子的车开起来也要三个小时,靠两条腿走,还抱着一个人,不吃不喝不睡地走,走上两天两夜也不一定走到。
陈伯年把她的刁难当了真:“你要是怕坐车会恶心,那我就抱着你走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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