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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芙蓉粉炉_糖多令》第140页(第1/2页)
“疯子。”冯稚水骂一句,“我可不想在你满是汗的身上过上一刻。”
“我走到要流汗的时候就停下休息。”陈伯年认真地思考走回去的可能性,“就是时间会有点久。”
“你别发疯。”他的话在冯稚水听来和说梦话一样,“回去吧,我好多了。”
“我再带你散散心。”陈伯年心情格外美,脚步一刻未停。
冯稚水没有阻止他前进的脚步,轻微颠簸的路程很容易犯困,她无声打了个呵欠,头偏偏。靠在他锁骨的位置合上双眼。
在睡过去以前,她感受到生有微髯的下颌在蹭她的额头,不痛,有点瘙痒,也不扰人清梦,她无力气去搭理,慢慢昏睡过去。
醒来时人在车上,而她还保持着被拥抱的姿势,在陈伯年的怀里坐着。
轮眼看车窗外繁荣热闹的霓虹灯,他们已经回到上海了。
陈伯年在思考事情,直勾勾注视着窗外,心里有事,眼睛里看到的东西都是白茫茫没有什么形状的。
她睁开眼许久,他才反应过来:“睡得蛮久的,快到公馆了。”
一路上身体没有受到磕碰,也是用最舒服的姿势睡着,冯稚水精神不错,想着快到公馆了,便就没从他身上离开,心平气和地问道:“你刚刚在想什么?”
见问,陈伯年的目光明显带着戏谑,他回答以前先望了一眼在前面开车的阿原,嘴角撇了一下,似是很嫌弃有旁人在场:“回公馆再说吧。”
阿原的直觉灵敏,亲切地感受到了自己被后面的某个人嫌弃了,默默把车停到一间咖啡厅前,捂着嘴,谨慎地说话:“二爷,我、我去买个蛋糕。”
陈伯年没有把冯稚水呕吐的原因告诉阿原,他到现在还以为是自己嘴巴里有味道,回上海的路上,变成了一个会说话的哑巴。
陈伯年转动一下眼珠,表示同意。
得了允许,阿原落荒而逃,冯稚水看他反常的样子,稍微坐起来一些,问:“他怎么捂着嘴说话?”
“可能是牙疼。”咖啡厅的对面有一间药房,陈伯年觉得很巧合,“你刚刚不是想问我在想什么事情?”
刚刚冯稚水是想知道,现在她有了本能的反感,觉得不会是什么好话:“不在意了。”
陈伯年偏要说,一字一顿,咬着她的耳朵开口:“我在想要不要买些女用愉快机,正好车就在停在大药房附近。”
果真不是什么好话,冯稚水想起了那个生动生潮的夜晚,面红耳赤来一句:“下流!”
再次感叹:可怜的阿原~ 喜欢吃小蛋糕??有错吗?没有!
愉快机是啥
让女性在???上快乐的那个工具哇
阿原:我以为我嘴巴臭呢
应该是小工具啊
陈二真是黏糊糊的
哈哈哈哈我感觉陈狗肯定不是在想买愉快机这件事,只不过他想转移话题
俺们的??啥时候上啊
隔壁是哪本呀
笑死
捉蟋蟀的人
“怎么就生气了,我是在为你好啊。”陈伯年不知这种事情下流在哪里,明明他是在为她着想。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冯稚水从他身上离开,挨着另一边的窗子坐,“你可以闭嘴了。”
她气得脸上青一阵紫一阵,自己坐到了一边,还拿腿踢陈伯年的,把他往另一边的位置敢:“你坐过去,我现在不想搭理你,看见你就烦。”
陈伯年不敢让她太过生气,后边的解释全部吞回肚内,在她的踢踹之下坐过去了。
阿原买完蛋糕回来的时候,车上叠在一起的人已经分开了,一人坐守着一边的窗户,看着像是闹了别扭,中间隔了一个宽阔的位置,隔在两人之间就像楚河汉界一样。
不过仔细一看,只有一人在闹别扭而已,他家二爷嘴上含着心满意足的笑,大概是做了什么坏事得逞了,让冯小姐生气了吧。
他家二爷,做这种事儿都是有声有色的。
心里这样想着,他默默拉开门坐到驾驶位置上,先把手上的蛋糕小心翼翼放好了,才把两人送回陈公馆。
时间不过晚上六点半,公馆的娘姨正好在准备晚饭,陈伯年拿不定主意,问:“有什么想吃的吗?”
冯稚水没有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认真想了一会儿,合辙押韵地报上自己想吃的东西,她想吃酸一些,清淡一些的蔬菜。
她报的都是蔬菜,只吃这些营养够不上,陈伯年从冰箱里找些可以先垫肚子的甜点,多问一句:“虾吃吗?”
“懒得吃。”说到吃的,冯稚水饿了,有微酥不脆的英式司康和香甜适口的栗子粉蛋糕,她先吃了司康,觉得有些噎,吃了一口就搁了,改吃蛋糕。
她回答的是懒得吃而不是不想吃,陈伯年主动揽了剥虾的活儿:“我给你剥就是了。”
“随便你。”蛋糕吃几口就腻了,冯稚水没有吃多少,她不大理解阿原如何能独自吃下那么大的蛋糕的。
一天还能吃好几个。
陈伯年倒了一些汽水给她解腻:“酸的,可以喝一点。”
冯稚水喝了一些:“如果我真的怀了,生与不生,这件事,你都不要公布出去。”
“怕他伤心?”陈伯年的指尖僵了几秒。
冯稚水点头:“等他离开上海吧。”
就算她现在脚踏两条船,和陈伯年有了临时的爱情,对徐世英的感情,她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割舍得一干二净。
她不想让这件事打扰到同是劫后余生的心上人的新生活。
“他要离开上海了?”陈伯年眼皮连跳几下,难掩心中的激动。
徐世英离开上海滩的话,对他来说是一件极好的事儿,他有自知之明,现在得到的冯稚水人在心并不在,上海这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算极力阻扰两人见面也无用。
上海滩是一个滑头世界,每个人都有滑性,都长着一张嘴巴,不见面也能从旁人那里听得对方的消息。
只要他在上海,两人就有旧情复燃的可能。
说是旧情复燃有些不太准确了,两个人不是因为不爱,或是有了误会而分开,反而是因为太爱而分开,这样应当说是再续前缘。
他不得不防备。
冯稚水忽视他的小心思:“嗯,他要去苏联求新知,攻读高深的学科,他很快有新的生活了,我现在只盼着他能顺利,其它的没有再想了。”
......
阿原在公馆外边儿吃完了蛋糕才进来的,进来的时候又见车上的场景,一男一女各坐沙发的一边,不过这会儿中间隔的位置宽阔了两倍不止。
明明有人在单方面闹别扭发脾气,他却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结合力,不像以前,一个热情,一个冷冷淡淡没有心似。
他不由高兴起来,想来很快就能吃到两个人的结婚宴席了。
结婚的事儿陈伯年不是没想过,他当然想结婚,却没有阿原那样的乐观,觉得日期近在眼前了。
比起结婚的事儿,他更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吃饭之前,陈伯年让阿原去把李耀叫来,但想到别墅里李耀的针对,他改了口:“去把卫斯理医生请过来吧。”
“现在?”阿原皱眉,“二爷的伤口不舒服吗?”
卫斯理这位德国医生,一年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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