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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笼中娇色_木芊晴【完结+番外】》第5页(第1/2页)
阿鱼顿了半瞬,他说得确实不错。与那些念想、财物比起来,确实命更重要。
若有选择,她宁愿不要那方带着念想的庭院,她更愿爹娘陪在她的身边。一家人团团圆圆,在哪里都是家。
马车行至一处坑洼,阿鱼没坐稳,当即跌在陆预身上。她有些晕车,跌坐过后,再也没起来,艰难地依偎在他怀中。
陆预却也没推开她,只冷着眼眸从上往下睨着,打量她。
陆预心中冷嗤,这女人果然心机深沉,诡计多端,变着法子靠近他。
不过,今后他有的是法子治她。
马车从清晨行到天黑,到了第二日,阿鱼发现,马车还在跑!
“还没到太湖对岸吗,夫君?”阿鱼眯着眼睛,有些憔悴。
“到不了太湖对岸。”沉冷的声音从上到下。
阿鱼当即清醒过来,急道:“夫君,是不是刘兀他们追上来了?”
追不上来,刘兀估计早已见了阎王。
见他不动,唇角甚至擒笑,阿鱼先是松了一口气,又猜测道:“太湖对岸这么远吗?”
“此番并非去太湖对岸。”
“啊?”阿鱼彻底惊呆了,她从未出过长兴县鹿鸣镇,认知中最远的地方,就是太湖对岸。
“你我既已成亲,按照礼数,我自该带你回去。”
骤然地惊喜冲击在脑海,阿鱼当即扑到他怀中,高兴道:“夫君,你恢复记忆了?”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男人早已沉了面色,眸光寒如冰凌。
居心叵测之人,果然巧言令色。就算装得再像,依旧是别有所图。他恢复记忆,便意味着能返回那富贵乡。
瞧瞧,他不过露出一点底细,她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丝毫不见昨日租马车时的犹犹豫豫,离家时的忧伤不舍。
与陆预想的不同,阿鱼是真心为他高兴。他终于记起来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有亲人,往后他的亲人也会是她的亲人。
就这般想着,心中便止不住的愉悦且激动。
“也就这两日,刚恢复记忆。”陆预怕她起疑,继续道:“这两日你知晓,我头痛难耐,险些连阿鱼,你这个妻子!都认不出来。”
他尾音稍沉,似玩味又似嘲讽。
但之前与阿鱼相处的他木讷久了,他沉默寡言,又几乎不同人说笑。是以除了字面意思,阿鱼不会怀疑他有别的意思。
“我知晓,我并未怪夫君。”阿鱼抱着他的手臂,似一只黏人的小猫欢快地蹭着他。
“我在家中行二,父母俱在,还有一妹妹。家中世代……为商,颇有余资。”
他话以至此,她若想拿些钱财走人,他倒不是不可以既往不咎。端看她懂不懂取舍,还是一味地贪得无厌?
阿鱼依在他怀中,问道:“那夫君的家在哪?那里也有像太湖那般大的地方吗?阿鱼可以继续打渔吗?”
一连串的追问,陆预当即要气笑了。他面色阴沉,将人推开坐正。
既然最后的一丝机会她都不要,那别怪他狠心了。
“你以后,不必再出去打鱼。”陆预冷声道,“家中确实有湖,但不是给你打鱼用的,湖中一草一木,皆是观赏怡情。”
“啊?”阿鱼有些惊讶,不由得对比太湖。太湖附近住了多少渔民,若不让打渔该怎么过活……不过很快她就安慰好了自己,继续道:“没关系,就算打不了鱼,我也会种菜喂鸡喂鸭。”
“我孵小鸡小鸭的功夫可厉害了。一只小鸡长五个月就能下蛋,还能卖五十文。”说起这些,阿鱼眉眼间扬着自豪。
“够了。”
身旁的男人显然忍无可忍,在阿鱼惊异地看过来时,一掌劈在她脖颈,人当即昏了过去。
陆预咬牙切齿看着昏死过去的女人,心中郁气汹涌升腾,却又无处发泄。
纵然是魏国公府的最下等丫鬟,也断然不会做出种菜养鸡这般不体面的事。
他们的一言一行皆彰显着魏国公府的体面。
越想越气,心中郁闷至极,他陆预从未被这般羞辱过。
到了京城那等寸土寸金的地方还想种地喂鸡,她倒是白日做梦!
第4章
离开湖州后,陆预昼夜不停,不到一月便抵达京城。
这期间,阿鱼虽然疑惑自己怎么总是睡着。她醒来时见陆预沉默不语,想说些什么逗他开心,却不知自己怎地,嗓子哑得突然说不出话。
“许是水土不服,届时将养段时日自然会好。”陆预抬眸瞥过她,轻描淡写道。
阿鱼向来信任他,旋即除了吃饭喝水,驿站休息外,多半时间都是睡过的。
但她还是有些难过,自己的身子不争气。夫君归家心切,她病得不是时候,又是晕车又是难受,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自从耳根清净后,陆预的心情都显而易见地好了几分。至于租车欠下的银子,等到了京城,魏国公府的人自然会解决。
马车行至侧门,门房见陆预回来,激动不已。只是看见他怀中抱着的一个瘦弱的身影,却又是目瞪口呆。
“世子!”
“将人送到——”陆预看着怀中不省人事的女人,顿了片刻。
这般居心叵测贪慕虚荣之人,自然地放到他眼皮子底下时时刻刻盯着才好。
“将人送到恒初院,耳房。”
比起不近女色的世子突然带回个女人,让那女人住进他的恒初院这行为更令门房瞠目结舌。
“是……是!”
将人丢给仆人后,陆预直奔恒初院,当即沐浴更衣,洗去这些时日身上沾染的晦气。
魏国公世子陆预活着回来这件事很快就在府中炸开。安阳长公主等人激动地涕泪横流。
“儿啊,我的儿!”安阳长公主见儿子齐齐整整的回来,失态地上前想将人抱住。陆预倒是抬手制止了她。
魏国公陆荥见二人靠近,将要说出来口的话又哽在喉中。
安阳长公主抹了把眼泪,成婚多年,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母亲,是儿不孝,让母亲担忧了。”
陆预回府才知,自从他在吴地失了半年的音讯,去岁冬天母亲卧病在床数月。
陆预将安阳长公主扶至太师椅,又接连给他的祖母父亲叔父等人请安。
“阿预,待休整过后莫忘记去趟宫中与陛下和太后请安。你失踪这些日子,宫中时常问候,也派了不少人南下寻你。”
“母亲说的是,劳烦宫中记挂,儿子确实该进宫复命。”陆预道。
长公主满意点头,微抬下颌,仿佛对其他人视若无睹,“从宫中归来后,晚间到母亲的金明院用饭。”
陆老太太看着大儿媳当即脸色微变,死死揪着手中的念珠。
陆预知晓母亲是听说了今早的事,有话问他。不过他并不在意,左右一个别有用心的女人,算不得什么。
“府中冷清许久,正好阿预回来了,待过两日在府中张灯结彩,再请几个戏班子,好好热闹热闹,给阿预接风洗尘。”陆老太太建议。
“齐华,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是,母亲。”魏国公府二房太太沈氏道。
安阳长公主抬眼扫了她二人,长指拿起盖碗,漫不经心划着茶沫,并不接话。
当年她与魏国公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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