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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权珰_虞辞砚》第1页(第2/2页)
得到沈郁颔首认可后,谢养才满意勾唇。
从头喝到尾,站在图蒙身侧的侍者手疾眼快,不断给他加酒,杯子就没见过底,喝到最后,他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抬头再望向主位,屏风后的人不知何时没了身影,就连宴主谢养也不知了去处。
图蒙扶着案几摇晃起身,想去出恭,由一位火者带他去了净房,上完后通身舒畅,酒也醒了几分,环视了一圈周围,想知道沈郁去了哪边,他朝后花园走去,心想不知能否偶遇。
可走了一圈,这院子里假山翠柳交叠映绿,很快就分不清了方向,图蒙的脚步越走越乱,非但没偶遇佳人,反倒在园子里迷了路。
图蒙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最后实在走累了,找了一处树干扶着休憩,却不曾想听到厢房传出一道暧昧动静。
房内传出的声音极其克制,只听得见隐忍到极致泄出的闷哼,却被作乱的手指强势撬开了牙关,附在耳边说了几声小话,随后便听到按耐不住的口申口今喘息溢出窗外,压过树梢啾啾鸟声。
图蒙身躯一震,他听闻这道细吟的声音,愈发觉得耳熟。
他悄悄拨开树枝,朝内窥探——
关不拢的窗棂隐约透出交缠的叠影,房内衣襟堆叠满地,横亘着枪伤的结实脊背挡住所有春色,尤云殢雨。宏岸有力的腰腹如山峦般叠动,拔步床似乎不堪重负,吱呀吱呀晃得沉闷。
那人的背影将身下人遮挡地严严实实,唯独一只白皙纤瘦的脚踝踩在那小臂之上,细踝间红绳晃荡,足弓起伏,似乎被欺负地过分,一点闷亨泄出,却又被人吃尽,压不住的呼息腻在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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