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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权珰_虞辞砚》第8页(第1/2页)
岑小凤最容不得激将,当即表示:“来!”
谢养唇角勾笑,将白子放入棋盘,五子并连一线,向岑小凤展示:“此棋规则很简单,只要黑白双子,任意一方先将棋子连成“五子连线”,即为获胜。”
岑小凤:“如此简单?”
谢养肯定:“就这么简单。”
岑小凤自负道:“那来吧,我定赢你。”
谢养示意岑小凤黑子先行,岑小凤不屑道:“不用,我让你一子又何妨。”
谢养也不客气,当即将白子下入天元,岑小凤在其侧下入一子,谢养于旁在下一子,岑小凤紧随其后,谢养有下一子,凑成活三,岑小凤堵截,谢养变换棋法,接连设陷,岑小凤不明所以,莽撞入局,最后让谢养五子成线,赢了棋局。
岑小凤顿时气毁棋局:“这局不算,重开!”
谢养挑眉,问:“还让我先行一子?”
岑小凤满负傲气,不肯驳面:“下。”
谢养便又下天元,一连作了“花月局”,“浦月局”,作为先手方,谢养几乎处于不败之地,岑小凤越下越急,但依旧不敌谢养。
谢养望着对面岑小凤眉头紧蹙,怒颜愤慨的模样,心里默默替他叹气,他当年十六岁可是代表国家队参加五子棋世界级公开赛,与AI智能狗大战过的现代人,这古人玩棋如何是他对手。
直到谢养再赢一局,岑小凤扔下棋子,负气道:“没意思,不好玩!”
谢养将棋盘上黑白二子放入棋笥,悠悠提醒道:“愿赌服输。”
岑小凤努努嘴,朝二楼一处拐角厢房扬下巴,不情不愿道:“督公一会儿会在那间厢房里议事。”
谢养喝了口茶,道:“现在不在?”
“督公日理万机,许多事情都得他亲自过问,哪有闲情在酒楼闲逛,喝花酒的也就只有你。”岑小凤抱着刀,一脸严肃,“虽然我告诉了你,但我警告你,不许随便乱进。”
“自然。”强行闯入不礼不貌,谢养当然不想给沈郁留下不好的印象,但架不住好奇,“不过我想问,你们督公来倚翠楼,到底是干什么?”
岑小凤站起身,冷眉横对:“你只有一个条件,我已经回答了,其余恕不奉告。”
说完岑小凤就抱刀离去,谢养慢悠悠地喝着茶,目光却落在岑小凤指的那扇雕花木门上,打算在此守株待兔,一盏茶还没喝完,便碰到来倚翠楼寻他的齐乐章。
齐乐章走过来,撩起衣摆在他对面坐下,道:“好哇,前些日子跟我装圣人,现在都不用我叫,自己就知道跑倚翠楼来了。”
谢养提起明瓷茶壶,给他倒上一杯酽茶:“这儿热闹,闻歌赏曲,别有滋味。”
“一朝享受,流连忘返了吧。”齐乐章不住调侃,“你要是喜欢这儿的舞曲,回头我再带你去个别地儿,那的乐伶更是一绝,还有男旦学戏,那身段,那气质,比女儿还娇呢!”
谢养对他口中所说了无兴趣,脑中反倒浮现了沈郁的身影,回想的是那督公一杆细腰,恍若修竹,一只手应当盈握有余。
齐乐章又招小二添了些小菜,两人细吃慢谈。
一炷香的时间,沈郁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倚翠楼内,偏偏齐乐章的茶空了,正唤小二倒茶,将谢养的视线挡住,没注意到沈郁进门。
沈郁朝旁一瞥,看到谢养与齐乐章坐在一处,玩棋喝酒,意兴正酣,他转过眸,情绪似无起伏,但偏偏走路的步伐重了几分。
听到木阶嘎吱声响,谢养抬头一望,才看到沈郁背影,天姿酌色,锦袍摇曳,很快消失于二楼转角,隔断了谢养的视线。
谢养端着茶杯,慢慢啜饮,静待沈郁下楼。
齐乐章又续了半壶茶,喝完坐了一会儿,已是酉时,但见谢养还无要走之意,便问他几时走,谢养不紧不慢:“未定,我看这舞曲着实好看,再看一会儿。”
齐乐章看向戏台,不过是上演一出《锁麟囊》,这戏从前听过数次,也没听谢养提起有多好看,他耐不住了,跟谢养辞了别。
等至亥时一刻,沈郁从厢房走出,余光淡瞥那处雅座,果然不见谢养身影。
他凤眸轻垂,不见波动,只是刚走出倚翠楼,便看到楼外与石狮同坐一处的谢养。
第9章 续一段情
见沈郁从酒楼中走出来,谢养立马站起了身。
沈郁强压唇角,故作目不斜视,径直从他身边掠过,朝马车走去,谢养果然穷追上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谢养隔着一众人望向沈郁,拱手道:“我想请督公一叙。”
岑小凤冷哼着正待拔刀,沈郁却略略抬手制止,看清了督公的动作,才不情不愿地收了刀,只能由着谢养牵着督公绕去小巷。
再看他们督公,没有半点被强迫之意,平日矜持的步伐都显得有几分惬意。
直至小巷内里,周身无人,谢养才不舍地放开沈郁的袍袖。
沈郁眉眼略略一阖,问:“你不是在楼里喝茶,怎么出来了?”
“实在是囊中羞涩,出门前只带了几两碎银,本以为强撑着能等督公出来,但买座钱实在掏不出。”谢养故意在沈郁面前说得委屈,“若是等酒楼的人用棍棒赶我出来,还不如我自觉先走,还留一丝体面。”
沈郁撇下眼眸,故意说:“你那位知心人呢,难道他连一壶茶钱都不给你出?”
“哪有什么知心人,”谢养义正言辞道,“齐乐章吗?他可不是,我与他情同手足,并称兄弟,绝无任何不实之情。”
听闻此言,沈郁顿觉胸间淤气一扫而空,依旧不饶人:“你同我解释这些作什么,我既不是你的知心人,又与你无手足之情。”
谢养垂眸,温柔道:“若是可以,我倒想与督公续一段情。”
沈郁语滞,不知作何反应,还好谢养继续开口:“还是解释为好,免得生出误会。”
谢养站于背光之处,透过巷外微光,能看清沈郁的眉眼,话音中透着几分拈醋吃醋的在意:“不过督公真是大忙人,我上门寻督公一次未见,却有闲时在倚翠楼跟人畅聊,让我苦等如此之久。”
此时身处暗巷,视线不清,沈郁看不清谢养俊脸的表情,但听着语调仿佛是生气了,冷眸中倏然闪出一丝无措,好似不止如何是好,顿了许久,才缓声解释,似是安抚:“这些时日事务繁忙,我委实不在府内。但你上门来府,小凤与我禀告过,我都知道的。”
谢养当然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也不在意这些,就算上门寻人不到,他眼下也把人堵在眼前了,不过他在意的是别的:“督公今日与谁聊了这么久?”
沈郁答:“谭同伦。”
谢养没料到沈郁能够如此坦白就告诉他,听到谭同伦的名字还稍愣了一下,道:“督公何时与他交好?”
谭同伦是朝廷派来的统领甘北直隶总督,兵部侍郎兼都转运盐使,掌管地方军政,提督军务、粮饷、管理河道兼巡抚事,此人素来秉公正直,不参党争,甘北继任后励精图治,曾领兵攻下鞑靼腹地,战功显赫。
“如今两淮盐引皆由晋商把持,蔑视权法,鱼肉百姓,究其根因是背后有支持他的人,巡盐御史孔纬本是七品监察,却敢做官商勾结一事,只因他身后站着是晋王一派,因此有恃无恐。”沈郁道,“他们敛财贪墨,目中无法,盐税事关国系根本,可财不入库,反叫蠹虫压占,委实枉法。”
“谭总督这边军需繁重,上书求户部拨款,而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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