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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权珰_虞辞砚》第25页(第2/2页)
他还特意察看袁辅住不住沈府,不过看了一圈都没找到人,便放心下来,后来找个时间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袁辅被沈郁派去峳州做司马。
这幢宅子,沈郁入住不过几月,生活痕迹不多,但唯独房内有整整两排书架,都是沈郁的私藏,全都任由谢养翻看,但唯独最上面一层书不许,谢养望着那些包着封皮的古籍,以为是沈郁藏着的某些秘籍档案,便尊重地不去动。
直到某日,谢养看到沈郁捧着那包着封皮的书倚着软榻读,平日里沈郁看书习字从来都是端坐案前,这还是第一次离他远远的,谢养便有些困惑,问沈郁为什么不坐在案边看,沈郁回答道:“油灯费眼,我坐在这,就着天光读正好。”
谢养不疑有他,自己坐在案边处理军务,待过酉时,天光暗淡,谢养再朝软榻看去,沈郁不知何时睡着了,呼吸平稳,袍衣堆叠,发丝凌乱,古籍平摊在小腹上,细长的手指附在书脊上,曲子糕就匍在旁边,尾巴尖勾着沈郁的小指。
窗棂未关,谢养担心霜降了的寒风侵扰了沈郁,便走过去关了窗,将衾毯轻轻地盖在沈郁身上,抽出他手里的书,正想放置一旁,却瞥见一段字:“长亭畔别了张生,好生放不下,老夫人与梅香都睡了,我私奔出城,赶上和他同去……”*
谢养以为自己看错了,不由凑近看了些,读完整页,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以为沈郁书架最上面一层是什么宝贝,原来藏着的是这莺莺话本,不让他动,是怕惹他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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