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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权珰_虞辞砚》第27页(第1/2页)
谢养恢复了力气,翻身将沈郁压在身下,顽劣道:“得幸督公赶来及时,我没有受伤。”
沈郁:“……”
沈郁给了谢养一记眼刀,可在谢养看来却没有半点杀伤力,反而觉得这样鲜活的沈郁愈发迷人。
天高云淡,漫天雪地,沈郁眉眼清淡,鼻尖泛红,一对漂亮的眉眼倒映地全是谢养。
谢养被眼前的沈郁迷住了眼,垂眸望着那道薄润的唇瓣,昏了头似的,颇有些不管不顾的架势,附身吻了下去——
沈郁睁大了眼眸,错愕地喊了一声:“谢育之!”
谢养瞬间清醒,对上沈郁惊慌错乱的凤眸,才想起自己的行为有多僭越,连忙放开了对沈郁的钳制。
沈郁一把推开谢养,从雪地里站起身,薄薄的胸膛不断起伏。
谢养终于找回理智,喊了一声:“督公……”
沈郁没有回头,但声音听起来不像往日那般从容:“……要是没受伤,就自己走去马车。”
谢养曲腿坐在雪地里,抬眸望着沈郁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掌心火热,被他按进雪地,试图冷静自己的情绪。
马车内,两人一路无言,回到城里,谢养将沈郁送回沈府,沈郁正要下车,袖子被谢养拽住,喊道:“督公,等等!”
沈郁身子一顿,没有回头:“还有何事?”
谢养不确定沈郁是否还在生他的气,只能开口试探:“再过几日便是小年,我能来找督公一起过吗?”
沈郁抿唇:“之前不让你来,你不也是翻墙就来了。”
谢养眼睛一亮:“那我还能再翻墙来找督公?”
“别翻了。”沈郁垂眸。
谢养顿时急道:“督公,我……”
沈郁缓缓拽回袖子,撩开车帘,淡声道:“下次走正门,没人拦你了。”
第27章 贼喊捉贼
每年腊月十九前后,官府都会在年节放假前举行封印仪式,将官印封存起来停止办公,年节期间不办公,等到过完元宵节后再开印,封印仪式结束,谢养便卸下官服,被齐乐章拉着去打马吊牌。
闲下来时间过得极快,谢养只陪了齐乐章打了四圈,便说有事要走,齐乐章问他去哪,谢养说要去东市挑些年货,送去沈府。
一听去沈府,齐乐章也撂下牌不打了,勾着谢养的肩膀道:“你要去沈府?我陪你去啊。”
谢养看他一眼,故意问道:“你去做什么?”
“我去还需要理由吗?难道沈督公就只有你能见啊?”齐乐章轻哼道。
谢养了解齐乐章,知道他去沈府不是为沈郁,祈火节后,谢养得知齐乐章那晚喝醉后是被盂瑾音送回的,回去后便每日雷打不动去倚翠楼,还包了盂瑾音的场,许久都不来找他喝酒了。
后来听闻盂瑾音从倚翠楼赎身了,但却没有告诉齐乐章,以致齐乐章与她失联许久,这次听他说要去见沈郁,便要跟着去,许是想着盂瑾音是沈郁手下的人,兴许能在沈府遇见。
“行,当然能见,”谢养悠然道,“不过你去沈府也别空着手,那东市的景泰蓝瓷器和海味三珍可是出了名的,你多买点孝敬督公,回头让督公给你封个一官半职,比读那宗学可管用得多。”
齐乐章拍了拍腰间的金叶子:“本世子最不缺的就是钱,给督公买东西就挑贵的拿。”
两人一同去了东市,买了不少年货,全都让轿夫送去沈府,随后两人也跟了过去,岑小凤正在院中清点着送来的年货,见他两人来,扬了扬下巴:“督公忙着呢,你们先等着吧。”
不多时,袁辅与一众人从堂厅走了出来,衣角都风尘仆仆,应当是卸了职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见到谢养,袁辅没露出什么表情,谢养也自然不待见他,见沈郁谈完了公务,便径直走进去,齐乐章跟在后面,朝府内四处看了看。
齐乐章见谢养熟门熟路地进屋,很自然地走到沈郁面前,向沈督公讨了杯茶,沈郁好似习以为常,将茶水递给谢养,提醒道:“当心烫口。”
谢养抿了一口,见齐乐章站在一旁,主人似的对他说:“别拘谨,随便坐。”
齐乐章不知道他与沈督公何时交情如此好了,不过他也不甚在意,而是将目光看向沈郁,有些难以启齿道:“沈督公,我有一事相求。”
沈郁抬眸:“何事?”
“自从瑾音离开倚翠楼,我就再无她的消息。”齐乐章眉间含忧,问道,“我知道瑾音是督公的人,督公知道她去哪了吗?一下子了无音讯,我有点放心不下她。”
沈郁淡声道:“瑾音去浙江处理一些事情,过不了几日便会回来,你放心。”
齐乐章顿时眼睛一亮,锤了下掌心,激动道:“那可太好了!”
齐乐章来沈府没什么正经事,见谢养跟沈郁好似有话要说,便主动离开了堂厅,沈郁抿一口茶,缓缓开口:“这几日传定攘县的市集上出了禽瘟。”
“我已派人去核查,暂时先关了集市,”谢养答道,“临近年关,百姓家里的年猪应该也都杀完了,这疫禽应该传播不了,我多派些人去消杀预防。”
“六畜自死,皆疫死,则有毒,不可食之。”沈郁蹙眉道,“这些死肉不能食用,必须全部销毁。”*
“那病禽我让人裹上生石灰挖坑深埋了。”谢养道,“附近的井水也派人加以看守,这次疫病发现的及时,应该不会造成太大损失。”
沈郁颔首:“赤绥城口也要设盘查岗,活物进城需要严检,不能让禽瘟入了城。”
“明白。”谢养站起身,“这事我守着,先让大家过个好年。”
果然没过几日,齐乐章坐马车进城,穿着一身劲装的盂瑾音跳进他的马车,挑起他的下巴,吹了一声口哨:“听督公说你到处找我啊。”
齐乐章见到盂瑾音猛然一喜,但听到她的询问,又红着脸结巴道:“不……不是,是没人陪我喝酒,太闷了。”
“行,我刚回来,过两日找你好好喝一通。”盂瑾音抬手拨开发带,柔顺的长发铺了满背,她随意将墨色发带叼在嘴里,将护腕脱下,散开广袖,含糊道,“不过现在需要你帮我个忙。”
齐乐章当然在所不辞,还没准备好,盂瑾音就钻进他怀里,将他的手放在腰间,两人瞬间亲密无边,下一秒车帘就被人掀开:“我看见刺客进了这辆马车!”
盂瑾音捏了一下齐乐章的腰,齐乐章瞬间领悟,横眉冷眼道:“胡说,哪有什么刺客?本世子的车舆,哪个不要命的刺客敢进来?!”
掀开车帘的是杨开渠,一见是齐乐章,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飞快抱拳:“世子恕罪,只是末将看到那刺客飞身过来,好像就是钻进了世子的车里,若世子肯行方便,便让我们查一下,也是为世子安全着想。”
“还要查我的车?本世子难道还能说假话?”纨绔的做派齐乐章简直信手拈来,他姿态傲慢道,“你要是查,就把你家谢将军喊来亲自查,看看我车里到底有没有什么鬼刺客!”
杨开渠自然不敢声张了,但他还是有些怀疑,朝齐乐章怀里的人看了一眼,齐乐章径直踹他一脚:“好你个莽夫,居然还敢觊觎本世子的女人!”
“属下不敢!”杨开渠立马放下车帘,捂着被踹的肩膀对手下人道,“放行!”
待马车平安朝前行稳,盂瑾音才从齐乐章怀里钻出来,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谢啦。”
齐乐章不自然地放下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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