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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权珰_虞辞砚》第35页(第1/2页)
谢养当然不信沈郁的话,但他也不拆穿,只是顺着说:“我这今日多送来了一碗汤药,督公可愿帮我喝掉?”
“你自己怎么不喝?”沈郁抿唇道。
“我向来听闻督公海量,能面不改色一口气喝完这碗汤药,我想见识一下督公的厉害。”谢养将药碗朝沈郁推了推,“督公行行好,让我开开眼行吗?”
沈郁被谢养的恭维高高架起,此时推脱不是,不推脱也不是,他望着谢养那双真诚的黑眸,喉结动了动,端起药碗喝了个干净,苦得他直皱眉头,但放下碗后面色平静,恍若无事发生,只淡淡留一句:“难喝。”
谢养不知道从哪来找出来一颗蜜饯,轻柔地揉进沈郁的嘴里,眉眼半弯道:“确实难喝,我也觉得,但是督公比我厉害,居然真的一口气就喝完了。”
沈郁不置可否。
谢养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无意闯进来的马全勇打断:“将军,咱们的粮草……”
沈郁没有回避,一同听着马全勇的禀报,如今定攘仓廪中留存的粮食还够十日之需,若是能在十日之内找到破疫之解,则能保证万民无忧,定攘顺利度过这次灾情,若是不能……
沈郁冷静道:“没有不能,十日之内,我定当将解药拿出来。”
马全勇抱拳道:“既如此,便全都倚仗督公了。”
沈郁正要开口答话,倏然感觉小腹一热,四肢酥麻,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正传导四肢百骇,他感觉房内好似蒸笼,几乎闷地透不过气,他稍稍撑住桌子,竭力摆脱这种失控的感觉,找回声音:“你们救疫抗灾,安抚百姓即可,余下的事情,都交由我负责。”
马全勇禀明完公事便退下了,沈郁这才稍稍卸力,可体内火热的感觉不减反增,激得他指尖轻抖,用力按住桌面,缓解身体上的不适。
谢养望着沈郁白皙修长的十指,甲床被用力按得微微泛白,察觉到丝丝不对,他覆上沈郁的手,询问:“督公,你怎么了?”
但没想到沈郁飞快抽手,头也不回地朝外走:“无事,我先回去了。”
谢养望着沈郁步履比平日显得急促几分,抬腿迈过门槛时还差点被绊,惊得谢养瞬间站起身,但沈郁步伐丝毫未有停顿,瘦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中。
谢养不放心地探头望了望,但窗外黑乎乎的,半点都看不清,这些时日谢养克己复礼,很少去打扰沈郁,但刚刚沈郁的状态明显不对,他在房中徘徊了许久,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毅然决然地走向沈郁的院子。
走到后谢养才发现,沈郁的房中连麻油灯都未点亮,从外看也是乌黑一片,他不放心地走近敲了敲门,喊道:“督公,你在里面吗?”
无人应答。
谢养不死心地又敲了敲门,里面依旧没有声音,他心中存惑,道:“难道是去别的地方了?”
谢养正打算迈步返回找找,却听到房内传出来一丝几不可闻的闷哼,他一秒便反应过来是沈郁的声音,以为是沈郁不小心摔了,他再也顾不上君子礼节,飞身踹开房门,正要喊督公,可眼前的景象堵住了他所有声音——
沈郁单手撑在案台之上,细长的脖颈堪堪轻垂,宛若失了高傲的长鹄,脸上的潮红宛若点了胭脂,衣袍半散,大片白皙胸膛覆着薄粉,似乎被谢养突然的闯入吓住了神,凤眸睁大,从唇边溢出一声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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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一生一世(正文完)
还未等沈郁出声呵斥,谢养就反手关上了门,遮住满屋春色,他对上沈郁盛满了秋水的眸,长袍逶迤,胸脯起伏,眼尾一抹薄红宛若铺了水彩般的晚霞,勾人心魄,惊艳绝伦。
谢养的喉结狠狠一滚,他有些艰难地将视线从沈郁身上挪开:“督公……你还好吗?”
沈郁细长的手紧紧捏着桌角,鬓角湿汗滑落,他的思绪完全被体内难以名状的热涌侵袭,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欲支配着他的神智,他只能紧咬牙关,不让气息泄露。
迟迟等不到回复的谢养主动靠近,屋内漆黑一片,他靠近才感受到沈郁呼吸的错乱,以及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四面八方地攀附着谢养,他察觉沈郁的状态过于反常,将手覆盖在沈郁的面颊试探体温,才发现触到的皮肤温度灼人。
反之沈郁触到谢养冰凉的手,下意识地贴紧他的掌心,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谢养腕侧,让本该拉开手的谢养动作一顿,堪堪停住,不舍得收手。
谢养回想沈郁的状态失常,是从喝了那碗药汤开始的,他拧着眉,低声骂了一句,这药汤定是被人做了手脚,不干不净的东西掺了进去,让沈郁替他受了罪,他有些自责,不该劝沈郁喝的,向来自持的沈督公何曾在人前露出如此媚骨的姿态。
这药得解,谢养虚虚揽住沈郁,想先送他去榻上,再想办法,可刚扶起,就被沈郁的清香弄得心猿意马,谢养的手臂力量瞬间收紧,像铁块似的,紧紧箍着沈郁。
沈郁半阖着眸,神思混乱,溢出几声喘息,薄薄的唇擦过谢养的脖颈,谢养感觉体内的火瞬间被撩拨起来,有些难以自持,尽量保持着君子之姿。
可他本就是肉体凡胎,温香软玉抱在怀里,坐怀不乱是假修道,心房大乱才是他此时的心境,谢养望着近在咫尺的沈郁,无暇的脸颊透着薄红,修长的脖颈隐约泛着难以压抑的青筋,似乎忍耐到极致,长袍下的双腿紧紧合拢,僵硬地贴着谢养。
谢养咬牙隐忍,想紧闭五感,不去看沈郁的美,听沈郁的喘,闻沈郁的香,可他越是想屏蔽,怀里的人存在感就越强,入了药的沈郁似乎变成了任人拿捏的小猫,不知寡廉鲜耻,不懂人间准则,一味地朝谢养怀里钻,扰得谢养坐怀大乱。
不知是按到哪里,谢养呼吸陡然一重,他翻身将沈郁修长的四肢按住,可沈郁却根本不顾他,挣扎着想要贴近,谢养被挣得满身热汗:“督公,别动!”
回应他的是一记啄在手腕上的吻,谢养心里绷着的名为理智的那根弦轰然坍塌,反手擒住沈郁的手腕,将那处骇人的东西直直地贴近沈郁,让他感受自己的赤忱与渴望,偏偏沈郁从未见过,迷蒙的凤眼呆呆地望着,细长的手指伸出戳碰,换来谢养的倒抽气。
谢养忍无可忍:“督公,这可是你自找的。”
沈郁只感觉天旋地转,便被谢养倒了个身位,他翻身坐在了谢养身上,两手触摸到的是紧实有致的肌肉,谢养让他坐在腹上,沉沉地唤他的小字:“君亭,来。”
……
几轮酣战,沈郁身上的情热解了七七八八,失了所有力气,匍在谢养的怀里睡去,谢养用指尖拨弄他耳鬓柔软的发,在沈郁洁白的额头落下最后一吻,餍足地搂着怀里人睡去。
夜半,谢养从熟睡中醒来,察觉到身边人颤着肩,夹着腿,一副情动难耐的模样,眼含湿润,咬着唇地看着谢养,张口却说不出什么,凭露呻.吟。
谢养手向下伸,问:“又想要了?”
沈郁不知那药竟如此催情,难耐地贴着谢养,大口喘息,窄腰被谢养用手臂锢着,那截腰很细,细韧白皙,肌肉线条流畅清晰,后腰的凹陷接连着臀部形成一道凹凸的曲线,肌肤光洁,踝骨纤细,诱人深入渴求。
谢养知道怀里的督公最好面子,脸皮最薄,不再逗弄他,使出浑身解数帮他疏解,再结束时,东方渐露鱼肚白,沈郁腮边坠泪,被谢养亲过的耳尖通红,睫毛抖得不成样子,终于疏解了一晚上的情潮。
巳时,谢养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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