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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权珰_虞辞砚》第35页(第2/2页)
沈郁的房里走出来,头一件事便是让人查昨晚送来的药汤,回到寝房,他闻到一种混杂的女香,看到床上的锦被隆起,他扬手一挥,藏在被褥之下的妙龄女子惊叫了一声,看清来人后又柔柔地喊了一句将军。
谢养这才了然,原来昨晚那碗被下了药的药酒,作用在这。
这下药之人是想看他身败名裂,失信于民。
而此时的下药之人——严中正命人暗中将几具疫病死尸,偷偷扔到火器营的水井里。想嫁祸谢养。但严中正不知道的是,早在进城之际,谢养就用“火焚法”处理了污染的水井,并给全营服用预防汤药,这次栽赃,简直是贼喊捉贼。
谢养当即派人捉拿严中正,堂审时又通过他近身亲信,抖落出不少贪赃构陷之事,谢养俊眉愈压愈低,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惊堂木一拍,便押送了这位严县令入狱。
可即便在狱中,严中正还不老实,还让他的师爷替他办事,想要继续闹大疫病,构陷谢养治理不当之罪,这次来狱拷打的不是谢养,而是阴差阳错喝了下药汤的沈郁。
自那日查清了药汤的来历,沈郁一直隐忍不发,专心研制出了人参败毒散,解除了疫病,才站在阶下囚严中正面前,沈郁往他的脚边扔下一本账簿,慢慢盘剥:“这本账册里,记录着您去年勾结蒙古部落,走私茶叶、铁锅、药材的每一笔买卖。总数三万两千两白银。您一个七品县令,年俸不到一百两,这三万两从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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