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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权珰_虞辞砚》第36页(第1/1页)
严中正:“你血口喷人!这些账簿全是伪证,与我无半分相干!”
看他依旧死不悔改,端着装腔作势之姿,沈郁忽然开口:“你这样的舅舅,迟早会害了他。”
他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来害谢养。
沈郁冷道:“按《大宁律》,贪赃枉法、走私通敌,哪一条都是死罪,严中正,你没得选。”
太祖曾下诏,官员贪赃六十两以上的,不止要枭首示众,还处以剥皮之刑。各府州县衙门左首的土地庙,就是剥皮的刑场,也叫皮场庙。各衙门公座旁照例摆一张人皮,里面是稻草,叫作官的触目惊心,不敢作坏事。*
可这人皮只对有心人起警醒,对无心人却无半分起效,数年来,严中正的车舆无数次经过皮场庙,可没想到这次,是他坐槛车亲临,在这里结束他蝇营狗苟的一生。
但沈郁做的这个处决,谢养并不知情。
所以谢养得知严中正被处死后,第一时间来找沈郁,沈郁独坐高台,手捧酽茶,微微垂眸,望向谢养。
谢养不想沈郁被那些史官春秋笔法,又在史书上留下滥杀成性的苗头,问:”他死了?”
“想害你的人,都该死。”沈郁面冷,“他一死,就害不了你。”
谢养:“可是……”
“没有可是,”沈郁淡声道,“这件事是我做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牵连。”
谢养突然问:“为什么?”
沈郁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为什么?”
谢养双目炯炯:“我是你什么人,值得你为我这么做?”
沈郁这才察觉到自己似乎把这件事做得有些过头,引人遐想,连忙辩解道:“没有为什么……”
“我不信。”谢养直接了当。
他朝前迈步,在沈郁要逃走之际将他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又信誓旦旦地说了一遍:“我不信。”
沈郁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那你以为是什么?”
“你为我做到这种地步,难道就真的以为我察觉不出来吗?”谢养用高挺的鼻尖蹭过沈郁的鼻尖,薄唇将落不落,哑声道,“君亭,你知我意吗?”
沈郁满面薄红:“我该知道什么?”
“知道我心悦督公。”谢养的声音愈发温柔,“渴慕督公,敬仰督公,想与督公一生一世……一双人。”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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