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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成男主影卫后,剧情怎么崩了_何时能上四休三【完结+番外】》第82页(第1/2页)
于是,新的说法出来了。
“摄政王有断袖之癖。”
这个说法像长了翅膀一样,短短几天就传遍了京城。
从茶馆到酒楼,从市井到官宦人家,从街头巷尾到深宫大院,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
有人说看见摄政王亲自给那个侍卫喂药,有人说看见摄政王在侍卫床前守了三天三夜,有人说看见摄政王抱着那个侍卫进府的时候眼睛里全是血丝。
有些是真的,有些是编的,但真真假假混在一起,谁也分不清了。
朝堂上的反应比市井慢一些,但也不是没反应。
有几个言官上折子弹劾,说摄政王私德有亏、有伤风化,请摄政王以大局为重、远离小人。
萧烬尘看了折子,批了一个字:阅。
那个言官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但也没办法,萧烬尘不接茬,他总不能追到王府里去骂。
但也有一些人因此生了别的心思。
赵崇远虽然倒了,他在朝中的势力却还没完全清除,那些人蠢蠢欲动,想借这个机会做点什么。
他们开始四处散播谣言,说那个侍卫根本不是什么忠义之士,是摄政王安插在赵崇远身边的奸细,用心险恶,手段卑鄙。
还说摄政王为了一个侍卫就动了一位侯爷,这是公报私仇,是滥用职权,是视国法于无物。
一时间,京城里风言风语,说什么的都有。
但风向很快就变了。
因为大理寺把赵崇远的罪证公之于众了。
那些罪证翔实而具体,贪墨的数目、屠杀的人数、勾结的对象、谋反的计划,每一条都有据可查,每一件都有人证物证。
铁证如山之下,任何人再想替赵崇远说话都无从下嘴。
而那些说侍卫是奸细的谣言,在事实面前也不攻自破了——那个侍卫拿到的罪证,件件属实,桩桩确凿,如果不是他,赵崇远的罪行可能还要再藏很多年。
于是,市井的风向开始转了。
人们开始说那个侍卫是英雄,是孤胆忠臣,是忍辱负重的义士。
茶馆里的话本子出了新版,改了书名,叫《孤胆忠臣传》,把侍卫的形象塑造得更加高大,把王爷的形象也写得更加英明。
只是不管怎么改,王爷和侍卫之间的那些描写始终没删,反而越写越细,越写越像那么回事。
秦三靠这个赚了多少钱,没人知道,但据说他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新买了一座三进的宅子。
影一某一天把一本《孤胆忠臣传》呈到了萧烬尘面前。
萧烬尘翻了翻,面无表情地看了几页,然后合上,放在一边。
影一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问。
萧烬尘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淡淡道:“写得还不错,就是那个侍卫被写得矮了点。安平没那么矮。”
影一愣住了,一时分不清自家主子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萧烬尘没再说什么,起身回了寝殿。
安平还躺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好像外面的那些喧嚣都跟他没有关系。
萧烬尘在床边坐下,像往常一样握住他的手,沉默了很久。
“你倒好,”他低声说,“外面把你写成什么样了都不知道。一会儿是忠臣,一会儿是奸细,一会儿是英雄,一会儿又是祸水。你若是醒了,怕是能被气笑。”
“你当初不是很爱看话本子吗?如今你成话本主角了,竟不醒来看,本王这次不没收。”
安平没有回答。
烛火跳动着,映出他平静的面容。
第95章 你不能让本王等太久
日子继续往前。
安平昏迷的第三个月、第四个月、第五个月,像水一样流过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白前每隔三天来诊一次脉,每次都摇头。
萧烬尘从一开始的每天问“他什么时候醒”,到后来不再问了,只是默默地照顾他,等着。
朝堂上的事务少了些许,萧衡逐渐掌权,萧烬尘也有意放权,不再把担子都压在自己肩上。
虽然还是很忙,他每天有了更多时间回偏殿,哪怕只是多一刻钟,也要多看一刻钟。
府里的人从一开始的震惊、心疼、议论纷纷,到后来渐渐习惯了。
新来的下人不知道安平是谁,只知道王爷的寝殿里躺着一个人,那人昏迷了很久,王爷很在意他。
老人们也不主动解释,只是在有人问起的时候说一句“那是安平大人”,语气平淡,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敬意。
影三有一次去给安平翻身,看见安平手腕上那些深可见骨后愈合的疤痕,沉默了很久。
影五在影卫院里擦刀,影二从旁边走过,停下来看了他一眼。
“你最近话很少。”影二说。
影五没抬头,“没什么好说的。”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影五的手顿了一下,刀面上的光影晃了晃。
他低着头:“少了个可以找乐子的人,没意思。”
影二没接话,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院子里没再有人说话,只有风穿过树的枝丫,发出沙沙的声响。
安平昏迷的第七个月,京城的流言渐渐平息了,但话本子还在卖,关于摄政王断袖之癖的说法也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人们不再当着面议论,但私下里还是会提起,用一种暧昧的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几分理解,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毕竟,一个人能为了另一个人做到这个地步,不管你如何看待这份感情,都很难不被打动。
朝堂上的言官们后来也不再上折子弹劾了,不是因为他们认可了,而是因为萧烬尘的战绩摆在那里。
他摄政以来,朝纲肃清,边境安定,百姓安居乐业。
一个能把国家治理得这么好的摄政王,就算有断袖之癖,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更何况,那个侍卫还躺在那里,昏迷不醒。
对着一个生死未卜的人说什么有伤风化,未免太不近人情。
安平昏迷的第九个月,白前在一次例行诊脉后,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
萧烬尘问他怎么了,白前犹豫了一下,说:“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
萧烬尘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脉象平稳,气血充盈,五脏六腑运转正常,肌肉也没有萎缩得太厉害,因为王爷每天都让人给他按摩。从身体的角度来说,他随时都可以醒过来。”
白前的声音很低,“但他就是不醒。”
萧烬尘沉默了很久。
“那是什么原因?”他问。
白前摇了摇头,“我不知,从医理上说,找不到任何他不醒的理由。但如果非要找一个解释的话......”
他抬起头,看着萧烬尘。
“有些病人昏迷太久,不是因为身体的问题,而是因为意识被困在了某个地方。可能是他经历了太多,身心俱疲,不想醒过来;可能是他在梦里遇到了什么事情,找不到出来的路;也可能是......”
白前顿住了,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萧烬尘接话:“也可能他不想见本王。”
白前猛地抬头,“王爷,我不是那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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