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在香江写小说[年代]_喻在川》第76页(第1/2页)
“不怕,”程云笙已经拿定了主意,“你先去找宿云微问问,咱们要的是他的故事,只要他肯卖故事给我们,价格咱们都好说,要是他不会写曲本,故事买回来,让靓伯来写就是。”
“好。”
程和风答应下来。
然而不管她怎么打听,都打听不到宿云微到底是谁的笔名,更找不到宿云微身在何处,没办法,只能找到天星报社去。
言少微在酒店接到余暮归的越洋电话,得知程云笙想要找自己买故事的时候都惊呆了。
她想了想,答应了下来:“狗娃的故事他们可以拿去改编。不过我有两个条件,第一,每场戏我要百分之十的分成,第二,我的戏不要白冰河演。”
程云笙得知自己可以拿到狗娃的改编权,开心得不得了。
虽然这部戏是花旦担戏,如果改出来,他这个文武生也得做配,但是他并不在意这些。
然而接下来程和风讲出宿云微的条件,就如同一盆凉水兜头泼下。程云笙愣在了当场:“他当真要百分之十?”
程和风脸色不大好看地点了点头。
对于眼下维岛的戏班来讲,嘤其鸣给到言少微的百分之五已经是在保证双方都有得赚的情况下,一个非常有诚意的分成比例了。
如果满庭春要给到百分之十的话,程云笙要么牺牲自己的利润,要么就得牺牲部分大佬倌的薪金了。
大佬倌的薪金两极分化非常严重,作为最红的文武生,程云笙自己拿六万一年,白冰河刚刚过档的时候,原本是一万二一年,后来唱出了“小千声”的名头,程云笙就给他涨到了三万一年。
而别的大佬倌的薪金,也是根据他们各自的身价来定的,少了谁的都说不过去。
就在程云笙愁眉苦脸的时候,程和风温温柔柔地说:“宿云微说他的戏不给白冰河演。”
程云笙一怔,程和风已经继续说:“之前云随棹也说他的戏不给白冰河演。这个白冰河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能得罪人,得罪的还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程和风身为戏班坐舱,负责管理班中艺人,这个白冰河半路过档,为人狂傲,仗着自己已经跻身大佬倌行列,向来不服管,她早就看对方不顺眼了。
白冰河不光自己欺台,还在班里颐指气使,欺负别的手足的事情,程云笙如何不知道,他是劝也劝过,说也说过,然而白冰河当面答应,背后根本不改,程云笙也徒呼荷荷。他也不过是看在白冰河的的确确有些人气的份上,姑且忍耐他而已。
“如果能改编狗娃的故事,那么在将来很长一段时间,咱们的重心肯定就在这个戏上,白冰河不能参与,那他就无事可做。”程和风又说。
无事可做还拿他三万一年!
程云笙很快就有了决断。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跟白冰河说的,反正等着言少微从南洋回来,跑到天星报社签合同的时候,就听余暮归说,白冰河已经不在满庭春了。
言少微在那份余暮归代为拟定,程和风已经签了字的合同上签上了“宿云微”三个字,闻言惊讶地问:“他们闹掰了吗?”
“我也是听程小姐说的,说白冰河不相信云随棹不许他参演,宿云微也不许他参演,认定了是他们搞鬼,就是想要赶他走,所以他就走了。”余暮归一脸促狭地看向言少微。
真正的幕后黑手言少微闻言,一脸奸计得逞地笑开了怀:“谁让他不干人事,该!”
余暮归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言少微:“这个是程小姐拿过来的预付款,你收好。”
言少微打开数了一下,是一千蚊。
“好了,受人之托的事情办完了,接下来是我们的事情了。”余暮归又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份合约,笑呵呵地递了过来。
言少微低头一看,那是一份《我要平等》的出版合约,版税依旧是百分之十五。
——这是之前在越洋电话里她们就说好的。
《我要平等》虽然还没有连载完,但是故事言少微已经写完了,手稿都在余暮归这里,如果要出版的话,现在就可以准备起来了,免得像《南归雁》一样,因为供不应求,搞得战后本就匮乏的印刷原料一度洛阳纸贵。
第69章 赶紧抢票:堂堂当红大佬倌,抵不上宿云微挂个名字!
“诶,满庭春又要上新戏了。”
清早,天还没大亮,弥敦道上一家书报摊边,摊主正在整理今天的报刊杂志,眼睛忽然瞟到了一个广告。
她老公把一大捆报纸的绑绳拆掉,打着哈欠说:“满庭春的新戏?行不行啊?上次那个什么三国的故事,都给我看睡着了。看完都不知道讲的什么。”
他拆完一摞,又去搬另一摞,通通都堆在报摊下面的空间。摊下的存货里面,堆得最高的一摞就是《天星日报》。
半年前曾经可进货,可不进货的《天星日报》现在成了这个小小的书报摊最热销的报纸。
“还什么大学教授亲自撰写的戏,”那男人嗤笑一声,他整理完一摞报纸,站起来活动一下腰背,又问,“这次是个什么戏?”
“叫《南归雁》。”
“《南归雁》?”那男人刚弯下腰去,想起什么,又直起身来,“宿云微那个小说出版的时候,不也叫《南归雁》吗?”
摊主笑起来,把那份印着广告的报纸递过去,她老公定睛一看,那上面果然写着:根据宿云微原著《南归雁》改编。
“诶呦!程大佬倌这是开窍了啊!这个得去帮衬一下!等着我买票去。”那男人说着就从报摊后面蹿了出来。
“诶!你着什么急!天都没亮!”
“那可是宿云微的戏!你忘了《南归雁》刚上市的时候,是怎么抢购的了?那会儿我到报社蹲了几天都没抢到货!去晚了铁定没票!”那男人边说边走,话音落下,人已经在二十米开外了。
同样的事情,在书报摊开张后,渐渐多了起来。
摊主已经看到好几个人买了报纸翻到广告后,一脸喜色地撒腿就跑,心中不禁庆幸自家男人已经先去抢票了。
中午的时候,程云笙刚到戏园,就见到票房窗外排着一条长龙,他心中一喜,让程和风去票房问了问情况。
很快程和风就回来了,程云笙忙问:“票卖得怎么样?”
“未来三天的票都卖完了!”程和风抿着嘴笑。
程云笙一时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开心吧?自然是开心的。票卖得多,他自己也赚得多。
可他心里清楚,他作为满庭春最红的文武生,票房号召力也达不到场场满座的水平。
更何况这个戏因为是花旦担戏,他演狗娃的爹,戏份少到可以忽略不计了。所以这次观众买票肯定不是冲他来的。
想他唱了大半辈子的戏,居然还抵不上宿云微挂个名字!
正胡思乱想间,又有要来买票的观众走来,一见程云笙站在队伍末尾东晃西晃的样子,催促说:“阿叔,你排不排队,不排别挡着道啊!”
程云笙:“…………”
这些观众真就不是冲他来的呗!
程云笙一甩手,往后台走去。
书报摊后,摊主正在看今日的《天星日报》。
宿云微的《我要平等》是她每日必看的连载。不过往常整理完书报,她能边吃丈夫买来的早餐,边看小说,今天情况特殊,没得吃了,她只能饿着肚子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