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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第176页(第1/2页)
相爷太在乎容姑娘了,反而瞻前顾后,进退失据。
申鹤已经总结好了:谈感情这事儿,相爷实在是没什么能力,还是得靠他们这些下属帮忙,乘风深以为然!
小皇帝还想说什么。
沈砚书却道:“陛下,臣以为,您当想想您的婚事了。”
永安帝懵了:“啊?朕的婚事?朕……朕还小呢!朕还没满十四岁!”
不过按照历代以来的惯例,若是幼帝,十四岁亲政的时候,便该同时成婚了。
沈砚书看他一眼:“是么?可臣听说,顾家打算给顾浅浅议婚了,她比陛下大了快两岁,拖不得了。”
小皇帝立刻红着脸改口:“其实朕也不小了!可以定下来了!”
顾浅浅是户部尚书的女儿,小时候常常进宫来玩,小皇帝自那会儿起,心里就只有他的浅浅姐姐。
沈砚书:“那好,帝后之位,便定她吧。”
小皇帝意识到什么,问道:“相父,是不是国舅一家得罪您了?”
因为母后本是要从谢家给自己选后的,暂定的是谢敏君。
相父从前也并无反对的意思。
他本都觉得,有母后在,相父也没与谢家为难的意思,顾浅浅便是进宫,也不可能是皇后了,可今日……
沈砚书看向帝王,淡声道:“陛下,臣在朝一日,绝不会允许谢家出第二名皇后。”
“若您将来有立谢家女为后的想法,臣便请旨辞官,归隐山林,陛下可另觅良才替代臣!”
永安帝听懂了,国舅这不止是得罪相父了,这是得罪狠了!
第224章 求太后将容枝枝赐给姬无蘅为妾
他连忙跳起来:“相父,万万不可!这个朝堂可以没有国舅一家,但绝不能没有相父您!”
一个整日觊觎自己权力的舅舅,和相父这个一心为自己国士,作为帝王,他能不知道怎么选?
沈砚书淡声道:“陛下这般说,臣就放心了,那臣明日便代陛下宣旨。”
所谓疏不间亲。
沈砚书从前觉得,太后到底是陛下的生母,对方想选什么儿媳妇,他是不便干预的。
可如今,谢国舅竟是算计到自己身上,他们不想叫自己顺心,那谢家也别想顺心了!
少帝高兴坏了:“好好好!”
他如今觉得,自己真是世上最幸福的皇帝的,事业与爱情都如此美满,皇考真是给他挑了一个好相父!
……
容府。
翌日一早。
释空大师便坐上了蒲团,在容枝枝备好的法事场地,为容老太君诵经超度。
此刻容家人也都跪着,跟着一起诵经。
待超度完了。
释空大师忽然脸色一变,伸出手掐指一算,神色也凝重起来,眼神落到了王氏和容姣姣的身上。
见着他这般模样,容太傅忙是问道:“大师,可是发生何事了?”
王氏和容姣姣也有些心慌。
因为容老太君的事,她们一个参与了谋害,一个帮着遮掩,今日二人一起跪在这里,本就都十分心虚。
哪里还经得起释空大师看?
释空大师开口道:“太傅可先叫仆人们退下,老衲有些话要说,不便叫太多人知晓。”
容太傅立刻依言而做。
接着,释空大师直言道:“这两位身上,有容老太君之死的因果。”
容姣姣本就心虚,听完这话,吓得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坐在地。
亏得王氏悄悄搀扶了她一把,才没当场露馅。
王氏怒道:“你这老和尚,胡说八道什么?是不是容枝枝请你来陷害我们的?”
容太傅呵斥了王氏一句:“休得无礼!”
他哪里会不知道释空大师的名声?释空大师一辈子在世人眼里都是得道高僧。
已是这把年纪了,依旧一贫如洗,名利富贵一样都不图,容枝枝有什么本事收买了他帮着说谎话?
他接着看向释空大师:“大师,您确定吗?”
释空大师沉眸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只是到底是谁所为,老衲还不能确认。”
“老衲不便参与太多人世因果,此事容太傅自己判断、查证便是。”
容太傅的脸色,凝重至极。
而释空大师也起身道:“既然为老太君超度的事情已经了结,老衲也不便多留,先离开了。”
容太傅道:“老夫送您出去。”
释空大师:“太傅客气了,阿弥陀佛。”
他们出门去,容枝枝自然也去送了。
回来之后。
容世泽还是一脸懵,怒问容枝枝:“当真是你收买了大师吗?你便是怨怪母亲和姣姣,也不能这样栽赃她们吧?”
容姣姣也是哭着道:“父亲,一定是姐姐陷害我们的,我与母亲什么都没做过,那可是我的祖母,我们怎么会狠心下这样的手?”
这回是容太傅开的口:“够了!枝枝没有这个本事收买释空大师,也没人有这个本事!”
容姣姣:“那一定是姐姐用了什么手段,骗了释空大师……”
容枝枝:“那你不妨说说,是什么手段?你看到我用手段了?你要指控我,自然要拿出证据,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容姣姣咬牙道:“我也没有整日里跟着你,我怎会知晓,你用了什么手段?”
容枝枝轻嗤:“哦?那就是瞎编了?”
容姣姣激动地道:“可那释空大师难道就不是瞎编吗?他有半分证据吗?”
王氏这会儿也是如梦初醒,忙是开口道:“是啊,夫君,那释空大师半分证据都没有,总不能只凭他一句话,就定了我们的罪吧?”
容枝枝道:“这般看来,是要人证物证了!母亲,你身边的赵婆子,似乎已经失踪许久了,她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
王氏脸一白:“你胡言乱语什么?赵婆子能知道什么?她不过就是府上的一个逃奴罢了!”
容枝枝:“她好端端的为什么逃了?父亲,不如将赵婆子抓回来问问,您说呢?”
王氏心乱如麻,这段时日她一直没能抓到赵婆子。
本就害怕得很,生怕那贱奴在外头说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眼下听容枝枝这般一说,她更是心慌了。
难不成那刁奴了落到容枝枝手上,与容枝枝说了什么?
便忙是道:“一个赵婆子的话,怎么足以取信?夫君,先前诗会的事情,便是赵婆子怂恿我做的。”
“那件事情之后,我便觉得这个狗奴才别有用心,将她留在我身边,怕是只会出馊主意害我。”
“于是我便想,不如将她处置了好了,谁知道这老刁奴先一步跑了。”
“她的话,可是一句都不能信啊!”
容枝枝早就知道,王氏会这样说。
她轻声道:“父亲,能不能信,将人找到,问问再说,万一她手里有证据呢,您说是不是?”
朝夕听着有些迷糊,那赵婆子手里是没证据的啊。
她一开始本以为,姑娘是打算先借释空大师的口,再将赵婆子带出来说明真相,可眼下,她全然看不懂了。
姑娘到底在想什么?
容枝枝自是不会用这样浅薄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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