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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贬妻为妾?贤德大妇她掀桌了_无间之令》第210页(第1/2页)
“容枝枝她,嗝,她是个伪善至极的人,您如此说,不过就是因为您不够了解她罢了,等您真正了解了……”
“就会知道……嗝,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她甚至为了离间我跟姣姣的关系,还说是她救了我,呵呵,真好笑,她以为我会相信她吗?”
“等萧鸣风给我回信了,我看她还怎么装!”
“相爷,您不要因为她从前救过您一次,就被她迷惑了,嗝,她小时候也对我很好,可大难临头,还不是不顾我的死活?”
沈砚书听完,却极其不屑:“不是本相不够了解她,是你从未真正信任过她。”
“你以为你亲眼看到她逃跑就是真相,可世上之事哪有你想的那样简单?”
“顾南栀的事,不过是你的推测。”
“你只单单凭借你被狼咬了那一件事,就推翻你姐姐所有的好,将她想成世上极恶之人,听不进她的半句解释。”
“殊不知圣人有云:所信者目也,而目犹不可信;所恃者心也,而心犹不足恃。”
“你连这般浅显的道理都不懂,便真觉得这样的你,有能力知道所谓的真相?”
实则,若不是因为面前这个人,到底是容枝枝的弟弟,以后还会出现在枝枝身边,沈砚书都懒得与他讲这些道理。
容世泽听了他这一番说教,很是不快。
他不相信自己就算了,还暗示自己枉读圣贤书,连孔子的话都不记得?
他口齿不清又恼怒地道:“相爷,您今日若是不相信我,嗝……你以后一定会……会后悔的!”
“若是有朝一日您落难,她一定……嗝,一定也不会管您的死活!”
第269章 杀了容枝枝!
却不想,沈砚书听完之后,只轻笑了一声,觑着容世泽道:“若她当真那般,本相只会高兴。”
容世泽失语:“什……什么?”
沈砚书:“倘若本相当真落难,自然希望自己能一力承担所有的灾祸,盼望她能平安无事。”
“容世泽,你说你姐姐抛下你走了,是不在乎你。”
“可你问过你自己,你又是真的在乎她吗?你真的值得她为你不顾生死吗?即便你说的都是真的……”
“可为什么,面对一匹狼的时候,你会觉得她应当跟你一起死,一起面对危险才是好?”
“而不是希望你姐姐快些离开,免了她为你受伤丧命?”
容世泽听到这里,脸色惨白一片,他从未往这边想过。
沈砚书最后道:“说到底,你不过就是一个自私自利,一心享受着他人对你好的吸血鬼罢了。”
“但凡他人表现出半分你以为的不好,你便会推翻对方过去为你做的一切,理直气壮地记恨。”
“这样一心利己的你,又有资格揭穿谁的真面目呢?又有资格指责谁对你见死不救呢?”
容世泽被沈砚书这几句话,说得几乎没站稳,拎着自己手里的酒壶,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竟是摔倒在地。
沈砚书最后道:“本相不希望再听到你找本相说这些,这是本相对你最后一次耐心。”
话说完,他大步离开。
乘风走得慢些,是为了到容世泽的跟前“呸”他一声:“还相爷有朝一日落难呢!你放心,你落难三辈子,相爷都不会落难!小白眼狼!”
可不是白眼狼吗?
从容世泽的话不难听出来,县主对他很好,但后头出事了,他连县主的解释都不相信,只相信容姣姣那个矫揉造作的蠢货!
今日还恩将仇报,来相爷跟前说县主的坏话。
就是想让相爷和县主离心,从此婚姻不幸。
这是亲弟弟?仇人都没有这样的!
令人恶心!
容世泽被这句白眼狼侮辱到了,因为太生气,竟然没能第一时间想到什么话骂回去。
等他反应过来,乘风已经大摇大摆地走了。
他气闷地把拳头砸在地面上。
却不想因为他方才摔倒,他手里的酒壶摔出了一地的碎片,他这一拳头直接砸到了碎片上。
“啊——”
抬手一看,都是血。
疼得容世泽俊脸扭曲,酒都醒了一大半。
脑中回想着方才沈砚书的话,他觉得又羞又怒。
半晌,他终于转念道:“冤枉我!我根本就不是沈相说的那样,我不是希望容枝枝跟我一起死,我也不是不担心她遇险。”
“我只是太失望了!如果她当时没跑,我也会叫她跑的!”
“我只是没想到她居然犹豫都没有,也不等我开口就直接跑!”
比起她不顾自己死活地离去,他更加希望她在离去之前,也是被自己逼迫的,是自己非要她走的,如此才算是姐弟情深不是吗?
但是容枝枝,终究是让他失望了!
……
沈砚书回到了相府,仆人便过来禀报:“相爷,您叫奴才们送去容府的东西,都已经送过去了!”
沈砚书淡声问道:“她可收了?”
仆人:“收了!”
沈砚书:“玉佩也收了?”
仆人:“也收了。”
沈砚书颔首,嘴角有笑:“知道了,退下吧。”
仆人立刻应声离开。
乘风悄悄撇嘴,问道:“相爷,您骗县主说另外一块玉没找到,那县主佩戴的时候,您可怎么办?”
岂不是想与县主佩戴一样的,都不方便佩戴出去?
沈砚书淡声道:“过几日你便知道了。”
乘风:“?”
行行行,我就过几日再瞧瞧,您还有什么忽悠媳妇的花样!
……
林太师压着一头的火,脸色铁青地回了自己的府上。
林惜月已是在门口等着了,满心期待地见着父亲回来,便忙是上去问:“父亲,此事如何了?”
林太师怒道:“沈砚书半分面子都不给老夫,日后此事不必再提了!”
林惜月懵了:“父亲,他竟是拒绝了吗?您有没有与他说,我不是争正妻之位,我可以做妾的?”
“我知道相爷娶容枝枝,不过就是因为念着她的恩情,想为她挽回名声罢了。”
“我都成全了相爷的报恩之心,相爷应当会同意才是啊!”
想着,她还接着道:“相爷是不是担心我会与容枝枝争风吃醋?他大可以放心便是,我没必要与一个二嫁的女子吃醋。”
“她到了府上不过就是个摆设罢了,哪里值得我与她闹起来?”
她当真是可以忍着委屈做妾,再与相爷一起,好好敬重容枝枝这个恩人的,只是恩人是恩人,她与相爷才会是真的夫妻。
只要容枝枝不肖想不属于她的东西,他们会一生都为容枝枝保有首辅夫人的体面!
林太师瞧了她一眼,叹气道:“相爷说他惧内,不想惹容枝枝不快,如此听来,实则是动了真情。”
“你就死了这条心好了!”
“自古以来,不止英雄救美能叫美人生出以身相许的心思,美救英雄也一样可以。”
“说不定沈相是当初就动心了,既然如此,你也没有必要去掺和了。”
“此事已是叫为父丢尽了脸面,你也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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