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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1983从供销社保卫处开始》第271章会是她吗？(第1/2页)
在场众人全都惊呆了。
刚才赵飞气势汹汹往这边走，吸引了不少人关注，也都跟了过来。
只是这些人之前大多数并没见过赵飞，对他也不太了解。
哪怕是有所耳闻的齐东，也是心里带着疑惑，不知...
齐兰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列宁装，衣襟扣得一丝不苟，肩线挺括，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紧实的发髻，耳垂上一对素银小耳钉，在初春微凉的阳光下泛着细碎光泽。她左手提一只深棕色牛皮公文包，右手则拎着个蓝布包袱，步子不疾不徐，可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
赵飞站在站台边，手还插在裤兜里，烟早掐了，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裤缝——那点微痒，像被针尖挑了一下。
他没出声，也没动。
可就在齐兰抬眼朝这方向扫来的一瞬，赵飞分明看见她脚步顿了半拍，眼皮微微一跳，随即垂眸，把视线落在自己脚尖前两寸的水泥地上，仿佛那里有道裂痕值得她凝神细看。
可赵飞知道，不是。
她看见他了。
而且认出了他。
这念头刚冒出来，赵飞后颈的汗毛就悄悄竖起——不是因旧情，而是本能。重生以来，他从未真正放松过对齐兰的警惕。不是怕她，是怕她背后那条线。
齐兰不是普通人。
她不是供销社职工，不是财校讲师，更不是什么普通知识分子。她是1978年从国防科委下属某保密单位“借调”至滨市财校的——借调文件上写的理由是“协助地方财经干部培训”，可那份红头文件至今锁在李局长办公室最底层的保险柜里，编号078-432，赵飞曾在一次整理旧档时无意瞥见，只一眼，便记住了。
而更关键的是，1981年冬，军区安全局一份未公开的内部通报中，曾隐晦提及：“原七机部某所技术骨干齐兰，于七九年夏参与‘星火’项目核心算法验证，后因故中止，调离一线。”
“星火”项目是什么？赵飞清楚得很——那是中国第一代国产弹道导弹制导系统模拟推演平台。连李局长当年也只是听过风声，没资格接触简报。
齐兰不是来教会计的。她是来盯人的。
盯谁？
赵飞当时不敢想。
可此刻，她就站在距他不到三十步的地方，手里提着那只牛皮包，指节泛白，腕骨凸起，像一段冷硬的铁。
她没往李局长那边去，也没往陈所长那群人堆里凑，而是径直朝第七节车厢走来。
赵飞眉心一跳。
她要上这节车？
王秘书正站在车厢门口，替李局长递水杯，余光扫见齐兰走近，明显怔了一下，随即侧身让开半步，点头致意。齐兰颔首回礼，动作幅度极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她没说话，只把蓝布包袱换到左手，右手扶住车门框，抬腿登阶。
就在她左脚踏上第一级台阶、右脚尚未离地的刹那，赵飞忽然开口：“齐老师。”
声音不高，却恰好压过站台远处叉车液压臂“嗤——”的泄气声。
齐兰身形一顿。
没有回头，但肩膀线条明显绷紧了一瞬。
三秒。
她缓缓转过身。
目光平直，不闪不避，落进赵飞眼里。
那眼神很静，像结冰的湖面，底下却不知冻着多深的暗流。赵飞甚至能看清她左眼瞳孔边缘一道极细的褐色纹路，像一枚被时光蚀刻的旧印章。
“赵同志。”她终于开口，声线平稳，尾音略沉，像老式座钟摆锤落下的最后一声。
“您也去京城？”她问。
赵飞没答，只笑了笑，反问：“您这是……出差？”
齐兰垂眸，视线掠过他胸前那枚崭新的安全局徽章，停顿半秒，又抬起：“财校组织教师赴京参加全国财经教育研讨会，我是带队老师。”
“哦？”赵飞挑眉，“这么巧？跟我们同趟车？”
齐兰唇角微不可察地牵了一下，那笑意没达眼底：“不巧。是组织安排。”
她顿了顿，目光越过赵飞肩头，望向他身后几步外正与陈所长低声交谈的李局长，语气忽然放轻：“李局长出发前，亲自打过电话到财校人事科，点了我名字。”
赵飞心头猛地一沉。
不是巧合。
是李局长主动要的她。
为什么？
他下意识攥紧了裤兜里的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用那点锐痛提醒自己别失态。
就在这时，齐兰忽然往前半步。
两人距离骤然缩至一臂之内。
她身上有股极淡的气味——松墨混着一点旧书页的微潮，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苦杏仁味。
赵飞瞳孔微缩。
苦杏仁。
氰化物中毒者的典型体征之一。不是她本人，是长期接触某种含氰试剂的人才有的残留气息。比如……某些特种电镀液，或精密光学镜片研磨剂。
而这类试剂，恰恰用于导弹陀螺仪轴承的防氧化处理。
齐兰没再说话，只将右手从公文包提手上松开，食指在包角处轻轻叩了两下——笃、笃。
那节奏，像摩斯电码里的“sos”，又像老式挂钟报时前的预备敲击。
赵飞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手势。
1979年边境轮战期间，某支秘密通信分队曾用同样节奏传递紧急敌情——不是求救，是确认身份。
她在验他。
验他是不是那个“应该知道这个节奏”的人。
赵飞没动，也没眨眼，只静静回视。
齐兰等了两秒，忽而收回手，重新提起公文包，转身继续登车。
靴跟敲在铁质台阶上，一声，一声，清晰得像钉子楔进水泥地。
赵飞站在原地，直到她身影消失在车厢门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王秘书这时端着水杯过来，压低声音：“赵科，齐老师……以前跟李局共过事？”
赵飞摇头：“没见过。”
王秘书愣了愣：“可李局刚才说，她是他老上级的闺女。”
赵飞一怔：“谁？”
“张副司令。”王秘书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就是当年管‘东风’靶场的老首长。听说齐老师小时候，还在靶场大院住过两年。”
赵飞太阳穴突突一跳。
张副司令？那位三年前突发心梗去世的老将军？他女儿……不早该在沪市交大任教吗？
可齐兰明明在财校教了五年基础会计。
他忽然想起一事——去年秋天，滨市郊外废弃砖窑发现一具烧焦男尸，死者左手小指缺失，右手虎口有老茧，尸检报告显示胃内残留物含微量硝化纤维素。案子被列为“意外火灾”，卷宗三天后就封存了。而负责现场勘查的，正是齐兰带的财校实习班学生。
当时赵飞没多想。
现在他明白了。
那不是实习。
是清理。
齐兰在清人。
清掉某个不该出现在滨市、却偏偏出现了的“多余变量”。
赵飞抬手抹了把脸，掌心有点潮。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把野比大助当棋子，把王小雨当麻烦，把李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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