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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觊觎_策马听风》第27页(第1/2页)
宋时宴大脑一团浆糊,仰着头,鼻腔发出类似哭的轻音,眼里的湿气很重。
他抓着宋承屹的肩膀,手指泛着青白,胡乱叫宋承屹:“哥。”
宋承屹好像不喜欢这个称呼,堵住宋时宴的嘴,在宋时宴张口时,手指捏住他的舌,随后吞进口中,掌心滑动在送宋时宴的后颈,略显粗糙的掌纹压在宋时宴细嫩的皮肤上。
宋时宴感觉自己滚进了油锅,眼角又冒出一点水汽,呼吸急.促。
宋承屹低头,温情地亲在宋时宴眼角,鼻尖贴着他的脖颈,唇沿着他的下颌线堪堪擦过,像是亲吻,又像是安抚。
宋时宴埋在宋承屹的肩头,闭着眼,用力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时宴紧绷的身体骤然瘫软,倒进宋承屹怀里,脑袋枕着宋承屹的肩,合着眼很急的出气。
宋时宴比刚才清醒了一些。
刚休息没一会儿,宋承屹抱着他换了一个姿势,将他摁在床上,剥开虚虚挂在膝弯的裤子。
宋时宴陡然一凉,心里泛上羞耻,紧抓裤腰不放,拱着身体往前爬。
宋承屹从身后将他捞过来,宋时宴力气不多,掰不开他哥的手,只好伸着胳膊,扭动着去够床头的被子。
能遮一点是一点!
指尖擦到一角被子,胜利在望,宋时宴拱起身体,奋力朝前够,隐约间碰到一样东西,不由定在原地,身体微微僵直。
他半趴在床上,背后是宋承屹,有东西在他身后,宋时宴大脑轰然一声,仿佛有座巨山在他眼前倒塌。
下一秒,宋时宴被宋承屹拖回去。
这次宋时宴不敢挣扎,也不敢深想,乖乖被宋承屹抱着,手却死死拽着自己的衣服,用脚去蹬他哥。
宋承屹没勉强他,身影再次罩了过来。
宋时宴把眼睛闭上,哆嗦着,沉沦着,又害怕着……
-
医生赶过来看病时,宋时宴很抗拒在这个时候见生人,盖着被子让宋承屹出去。
宋承屹将宋时宴从空调被里刨出来,擦洗干净,换了一件衣服,抱着去了自己的房间。
宋时宴这才安静下来,乖乖打了吊液,右手也重新上药包扎。
折腾大半个晚上,宋时宴闭着眼睡去。
他身上的高热还没完全退下,脸上的血气很重,嘴唇却没有多少颜色,睫毛搭在薄红的眼皮,像水草下面被撬开壳的蚌肉。
宋承屹在宋时宴额头贴了一个冰凉贴,将他受伤那只手从空调被拿出来,放到安全的地方,最后低头亲了亲他发烫的眼角。
床上应该熟睡的人,眼皮轻微动了一下。
宋承屹凝视了一会儿,瞳仁漆黑幽深。他抚上宋时宴右脸,宋时宴右眼皮跳了跳,但双眼仍旧紧闭,好像睡着了。
宋承屹手掌贴着他脸,看着宋时宴发缝那道浅浅的疤,静默不动。
久久之后,宋时宴的嘴被掰开,宋承屹低头咬着他的舌头,吮着他的唇瓣吻他。
开弓没有回头箭,有些事既然摁下了开始的选项,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决不能心慈手软、留有余地。
第21章
宋时宴困在噩梦里, 一晚上辗转反侧,数次惊醒,又数次被身侧的人拍着背哄睡。
隔天下午三点半, 宋时宴在宋承屹房间醒来。
房内拉着窗帘, 暗淡的光线让宋时宴一时无法分辨今朝何夕,直到看见右手上的纱布,记忆逐渐回拢。
昨晚他被人注射了那种药, 他哥带他回来, 帮他, 亲他, 还疑似……
宋时宴用力摁了摁欲裂的太阳穴, 皮下的脉管鼓槌似的狂跳不止, 心里生出一种荒谬的后怕。
就算宋承屹对他有种病态的情感需求,也不该对他……昂起头。
这已经不能用“情感退行”来解释,他哥该不会也中了药吧?
难道昨晚李晁让人给他注射的药是最新研发出来的?可通过被注射者的呼吸传染给别人,他哥被他影响到才会那样?
宋时宴正胡思乱想时, 房门从外面打开, 穿着居家服的宋承屹走进来。
宋时宴心口一跳,撇下眼,不愿与宋承屹对视, 一对视就会记起昨晚的事。
宋承屹走到床头,手伸过来似乎想摸他额头, 宋时宴脑子蓦然冒出一幅画面——
盘着青筋的手、抓握的力道、修长的手指湿透了……
宋时宴整个人像被雷轰过, 猛地向后仰头, 反应极大地避开那只手。
宋承屹手停在半空,两秒后收回来,换了另一只手摸宋时宴额头:“不烫了。还难受吗?”
宋时宴不自然地提了提衣领:“没事了。”
后遗症还是有的, 乏力头晕,还伴着恶心反胃。
宋承屹说:“煮了粥,起来吃点。”
宋时宴没有任何食欲,但胃里绞在一起,饿得实在难受,于是点了一下头。
正要下床,宋承屹突然摁在他紧皱的眉,宋时宴呼吸微滞,僵着身体任由宋承屹把他眉头那两团小疙瘩揉平。
宋承屹收回手时,指腹虚虚掠过宋时宴的唇,低声说:“你的东西,你有什么好嫌弃的?”
宋时宴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宋承屹话里的意思,羞愤恼怒地推开宋承屹,边骂边往外走。
“你要再提昨晚的事,我就揍死你!”
他气势汹汹将房门砸得震天响,其实心里很慌,也很害怕,不知道他哥为什么要开这样的玩笑。
正常情况下,这种令人尴尬的意外不是应该轻轻揭过?宋承屹警告他以后不要再去酒吧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他还算听话的回一句“知道了”。
然后这件事烂死在肚子里,谁也不会再提!
宋时宴想起昨晚临睡前那个吻,他以为那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梦里他哥咬着他的嘴,气息强势,眼睛盛满欲望与渴求。后来他哥突然长出头发,变成女人,肚皮隆起,说怀了他的孩子。
宋时宴吓醒了,满头是汗,被宋承屹摁进怀里轻声安抚,又稀里糊涂睡着了。
虽然生物学上不认可他跟宋承屹是血缘兄弟,但在宋时宴心里,宋承屹是一辈子的亲哥,也是一辈子家人,毋庸置疑,也不容改变。
宋时宴食不知味地喝了一碗小米粥,宋承屹把碗碟放进洗碗机,在宋时宴房间处理工作。
宋时宴躺在床上眼不见,心不烦地闭上眼。
-
晚饭宋时宴吃得依旧清淡,整个下午都与宋承屹待在一起,只有洗澡的时候,宋时宴才能独自喘口气。
他在浴室待了半个多小时,磨磨蹭蹭不肯出来,直到磨砂玻璃门印出一道高大的阴影。
宋时宴骤然回神,想让宋承屹别进来,但已经晚了。
宋承屹拿着一块吸水的大毛巾,象征性敲了下门,不等宋时宴回应,人已经推门进来。
宋时宴往大理石浴缸里缩,受伤的那只手被攥住,紧接着一大块染着白松香的白毛巾罩在头顶,宋时宴被宋承屹从水里提起来,放到竹制的储物凳。
浴室顶亮着一盏照明灯,泄下的白光晃在宋时宴眼皮,把他淹得透亮。
他赤条条什么都没穿,堪堪披着一块浴巾,他哥衣冠楚楚,袖子很保守,只挽起一小截。
宋时宴别扭得不行,开口正要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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