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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玻璃贴纸_谢陵瑯【完结+番外】》第9页(第1/2页)
谢卷打过了就算了,他不恋战,李思寄还不值得自己和他见识,他顺着赵停地话要往外走。
李思寄突然喊住他:“谢卷,你住在我家,拿着我家的钱,你凭什么可怜?!”
“我没说过我可怜,是你自己觉得的,李思寄,我没有向你,”他对李洺徽扬了扬下巴,“还有向你爸爸,主动要过任何东西。”
一地撕碎的,沾满脚印的纸,李洺徽狼狈的崩开纽扣的西装,书房的灯亮得要把眼睛刺伤。
李思寄因为他的一番话脸色很不好看,和谢卷打架他也没有打赢,反倒是李洺徽,眼底带着一点儿笑意。
他就是想要看到李思寄去争,谢卷做得很好,下个月他会多打十万块钱过去。
为免得李思寄看到他笑更加生气,李洺徽又做出皱眉生气的样子。
“你打谢卷有什么用,该想想是谁给你捅出的烂摊子,你自己想想岑树淮这样对你好是真的对你好吗?脸上伤成这样也不用去学校了,给我好好待在泉岭想清楚,好好反省你自己。”
“你要关着我?”李思寄像是听不懂李洺徽的话般反问,他从来没有被关过禁闭。
李洺徽按了按他的背,不和他纠缠:“好好养伤,你打不赢他的。”
麻木的钝痛后知后觉刺激着他的大脑,李思寄感到筋疲力尽。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他才起床,一晚上李思寄的后背都疼到不行,动一下好像全身的骨头都在痛,他很怀疑谢卷昨天和他打架手里是不是拿着什么东西砸他。
睡前吃了几颗止痛药,等到他困得受不了后才睡过去,一觉醒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他不想下床,连着午饭也是在床上吃的。
吃完饭又得吃药,一路从舌头苦到嗓子眼儿,这会儿他才想起来找岑树淮问话,李思寄也不管岑树淮有没有上课,一个劲地给他打电话。
好不容易接通了,李思寄没等他说话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你他爹的是脑残转世的大傻逼吗?!谁让你去惹谢卷的?我操//你爹的岑树淮,屎吃多了胀死你了是吧,闲出屁来了。”
“怎么了……”平白无故被李思寄打电话过来骂一顿,岑树淮这句话问得格外无辜。
“怎么了?我靠,我靠!你他爹还有脸问我怎么了,”李思寄气得笑出气音,“岑树淮你活着真是让我见识了物种的多样性,你配个猪脑子怎么不直接变成猪,真是被你这种猪队友害惨了。”
岑树淮不是没被李思寄骂过,从小到大骂他的话他都能倒背如流,这次被李思寄骂成这样他心里也有点不爽。
再不爽他也只能受着,李思寄真是气得不轻,骂人都骂得很有花样。
李思寄喘口气的工夫岑树淮有了说话的机会,他摸不着头脑地问:“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你那天叫人给谢卷的司机说让他先走,谢卷晚上一个人回来。”李思寄骂完冷静下来,声音沙哑地说。
岑树淮干坏事的时候压根就没想李思寄知道,之前中午在吃饭谢卷跑到他们班上来,李思寄一脸憋屈,他就想着替谢卷出出头,就没觉得谢卷会把事情闹大。
毕竟他还住在李思寄家,李洺徽再怎么看重他也不可能不偏心自己的儿子。
偏他就是猜错了,李洺徽不仅不偏心大少爷,还没拦着谢卷,让他把李思寄揍了一顿。
下午这个宴会他们早就说好了要一起去,结果李洺徽一说谢卷的司机被人支走,还没问呢李思寄就应激了。
和他爸吵架说了两句气话,吵着说李洺徽年纪大了昏了头,怕是现在给他带上八倍镜也分不清哪个是他亲儿子,又赌气闹今晚他不去。
李洺徽也不惯着他,说李思寄不想去有的是人去,家里就有一个现成的,谢卷就跟着李洺徽去参加,这下更是把李思寄气哭。
感受到谢卷在和他争夺资源和爸爸,李思寄气昏了头和谢卷动起手来,没想到谢卷看着身形单薄,小臂却像是钢筋一样砸在身上生疼。
少爷丢了面子不说还被人揍了一顿,李洺徽要他老实待在家里,家里那么多阿姨看着他,李思寄哪里都去不了。
他一动就扯到身上的伤,说一句话喘两口气,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岑树淮。
他很直接地对岑树淮说:“你要是对我好就别犯蠢,以后都别去惹谢卷,再去惹他咱俩都吃不着兜着走。”
岑树淮答应下来,给他道歉,李思寄也不想纠着不放,只能说还好李洺徽是朝自己发火,要是对着岑树淮,他回去不得被他爸给打死。
两人没多聊很久,岑树淮要去上课,他的家教严格,要是考试退步就是一顿打,李思寄不是学习的料也无意拖累他。
挂断电话他听见房门外熟悉的脚步声,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谢卷回来换衣服,李思寄起床躺在窗边的沙发上,没多久他就看到一身黑色西装的谢卷上了他爸的车,很快就消失在泉岭的山道上。
谢卷难得生出紧张,他从来没有去过宴会,好在李洺徽在车上就和自己说跟在他身边就行,副驾驶坐着的是他的助理,有问题找助理也一样。
西服有些紧绷,领带勒得他难受,他不习惯穿成这个样子,手上的表是李洺徽给他的,沉沉地压在手腕上抬不起来。
宴会厅灯火通明,高大折射着斑斓灯光的香槟塔,餐食小点精致到让人吃下去会觉得可惜,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无比从容,举手投足间自有风度。
他不想出丑,所以谨言慎行地紧紧跟着李洺徽,却没想到岑树淮也在这里,李洺徽和他的爸爸在聊天,岑树淮一见到他就皱着眉毛,又因为李洺徽在这样强压着自己的厌恶不表现出来。
在谢卷愣神之际,有一只手推着谢卷的背让他站到李洺徽的身前,他听见李洺徽说:“这是我很看重的孩子,谢卷,来和岑叔打个招呼。”
想到昨晚书房里面的混乱,谢卷提了一下嘴角,他实在是不太能笑出来,他背脊挺直,眼神微暗轻声地问了好。
他的笑勉强又尴尬,连带着气氛一时也冷下来。
对谢卷这人李洺徽也不全然是利用,抛开他和周潜简短的恋爱,他们的交情确实是很不错。
后来他们一个出国一个结婚联系渐少,周潜是他很佩服的女性,自己创业被丈夫出卖没有放弃东山再起,就算是破产后丈夫过失杀人坐牢,她一个人将谢卷带大并且把自己的孩子养得很好,她没有懈怠堕落过一天。
只是时运不济,走得太早点。
所有他还是很愿意看在周潜的份上照顾谢卷,而且岑树淮这样太没分寸,不敲打一下说不定哪天就会害了李思寄。
他道:“或许是树淮之前和谢卷闹了点不快,谢卷和思寄的关系不太好,树淮为了给思寄出气……不过做法太过冲动了。”
大家都是场面人,有的话不用说得太明白,岑家能攀上李家是占了李思寄和岑树淮关系好的便宜。
一旦李洺徽对小孩子之间的关系不满意,岑树淮的位置随时都能替换掉,得罪李思寄算是小打小闹,得罪李洺徽下一个项目他们是绝对分不到一杯羹。
岑树淮他爸压着他给谢卷道歉,谢卷的目光并不放在他身上,岑树淮鞠躬时他才垂下眼,听到他的道歉也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太幼稚了,耍这些小手段,所以岑树淮在起身时看到谢卷眼里的鄙夷,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迅速又收回挪开,是多看一眼都不想的模样。
岑树淮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后悔李思寄不再去找谢卷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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