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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冷面仙尊的小夫郎_orly》第26页(第1/2页)
沈迟烧好水出来,谢云疏已经洗完了,坐床边擦头发。沈迟也洗了,爬床上。被子凉,缩进去打了个哆嗦。
“谢云疏。”
“嗯。”
“明天扫房子,你扫高的,我扫低的。”
“好。”
“窗户也要擦。”
“嗯。”
“灶房也要收拾。”
“好。”
沈迟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灶房角落兔子还在窸窸窣窣。
窗外起风了,枣树枯枝咔咔响。
过了一会儿,沈迟又说:“谢云疏。”
“嗯。”
“你睡了吗?”
“……快了。”
沈迟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一个年。
他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听到谢云疏翻了个身。然后安静了。
*
早上醒来,天刚亮。谢云疏已经起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灶台上有粥,温的。沈迟喝完粥,穿上棉袄,袖子长出一截,卷了两道。谢云疏不知道从哪找了根绳子,扔给他。
“腰上系一下。”
沈迟接过来系腰上了,棉袄不那么漏风了。
李爷爷昨天说今天扫房子,沈迟寻思着就不等人家催了,自己先把屋扫了。
他跟谢云疏说了,谢云疏去院子拿扫帚。沈迟找了块旧布准备擦窗户。
两个人站的站,蹲的蹲,扫屋顶扫墙角,把一年的灰都扫下来。沈迟擦窗户,手冻得疼,擦两下把手指放嘴里哈口气,再擦。
谢云疏把旧的对联撕下来。去年的对联红纸褪成粉色,边角卷起来了。撕的时候纸脆了,一碰就碎。
“今年还贴吗?”沈迟问。
“李爷爷说给了一幅新的。”
“什么时候给的?”
“昨天。”谢云疏把碎纸收起来扔灶膛里烧了。
沈迟擦完窗户,又把灶房收拾了一遍。碗筷重新洗了,摆得整整齐齐。灶台擦了三遍,锅盖翻了面,灶膛里的灰清出来倒在外头。兔子窝也清了,换了新稻草。
小白小灰放在笼子里,两个人蹲那里铺稻草,沈迟铺得厚。
傍晚去李爷爷家吃饭。王伯公炖了一锅骨头汤。沈迟喝了两碗,喝得身上冒汗。
“明天做什么?”沈迟问李爷爷。
“明天啊,二十五,磨豆腐。”李爷爷掰着手指头,“二十六去买肉,二十七宰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贴对联包饺子。你们天天过来帮忙。”
沈迟点头。心里算着,还有五天就过年了。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正经过年。
以前在萧家后院,过年就是一个人坐着,别人家放炮,他听。别人家吃饺子,他吃冷的。
回去的路上还是黑,还是冷。沈迟把围巾往上拽了拽,包住半张脸。围着的那条白围巾,没绣花,光溜溜的。
“谢云疏。”
“嗯。”
“你以前过年怎么过的?”
谢云疏想了想。“没怎么过的。”
“一个人?”
“嗯。”
沈迟没再问了。他心想谢云疏以前也是一个人,他也是一个人。
今年两个人。
他低头看着地上两个人的影子,一高一矮,被月光拉得老长。
并排走的时候,矮的那个总想往高的那边靠。不是故意的,就是走着走着就偏了。他往那边靠了靠,影子挨在一起了。
没说话,也没看谢云疏。
耳朵红了。
兔子在灶房角落窸窸窣窣,隔着门都听到。
第34章 豆腐
腊月二十五,李爷爷家做豆腐。沈迟和谢云疏一早就去了。
王伯公已经把豆子泡上了,一大盆,黄豆胀得鼓鼓的,皮都快撑破了。李爷爷在灶房烧水,水开了,热气把灶房蒸得像仙境,进去就看不见人。
“来,推磨。”王伯公指了指院子里的石磨。
沈迟第一次见石磨,新鲜的,走过去推了两下,推不动。
又推了一下,还是推不动,石磨纹丝不动,他脸都憋红了。
王伯公在旁边笑,“你这小身板,哪推得动。”
谢云疏走过来,把沈迟推到一边,双手握住磨棍,腰一使劲,石磨就转了。
一圈一圈,不快不慢。王伯公在旁边添豆子,舀一勺带水的豆子倒进磨眼,白浆从磨缝里流出来,稠稠的,豆腥味特别浓。
沈迟在旁边站着,觉得自己好像帮不上什么忙。他也想干点什么,挤过去从王伯公手里把舀子接过来。“我来加豆子。”
他舀了一勺倒进去,倒得有点多,磨出来的浆粗了。
王伯公说少加点,他又舀了半勺,这回好了。他专心加豆子、加水,看着白浆从磨缝里流出来。
豆腥味扑鼻,不好闻,但他觉得还挺好闻的,说不上来,就是新鲜。
谢云疏推了快一个时辰,额头上出了汗。沈迟递了块布巾过去,谢云疏接过来擦了擦,又继续推,沈迟把布巾收回来。
磨完豆子,王伯公把豆浆倒进大锅里烧。烧开了,用纱布过滤,豆渣留一边,豆浆倒回锅里。
李爷爷端着卤水过来,一点一点往锅里点。豆浆慢慢凝了,变成絮状,一朵一朵的,像云。
“成花了。”王伯公说,“等会儿压一压就是豆腐。”
沈迟蹲在锅边看那些豆花,白嫩嫩的,在汤里晃来晃去。
李爷爷舀了一碗给他,“尝尝。”
沈迟端过来,烫,吹了几下,喝了一口。滑的,嫩的,豆香特别浓,比他以前喝过的豆腐脑都好喝。
他喝了半碗才想起来问谢云疏喝不喝,把碗递过去。“你尝尝。”谢云疏接过来喝了一口,没说什么,把碗递回来。
沈迟把那半碗也喝了。喝完才想起来,谢云疏的嘴碰过碗边了。
耳朵又红了,端着碗站那里,不知道是放下来还是再喝一口。后来他假装什么都没想,把碗放灶台上了。
豆腐压好了。王伯公切了一块,给他们装上。“拿回去吃,不用还。”
沈迟接过来,说谢谢王伯公、谢谢李爷爷。李爷爷摆摆手,“明天记得来,带点肉。”
回家的路上,沈迟捧着那块豆腐,走得很慢,怕颠碎了。
“谢云疏。”
“嗯。”
“你以前做过豆腐?”
“没有。”
“那你推磨怎么那么厉害?”
“有力气。”
沈迟噎了一下,也是。谢云疏有的是力气,推个磨算什么。他捧着豆腐,走了一会儿又问:“你会做豆腐吗?”
“不会。”
“那你以后学学?”
“你做?”
“我学。”
谢云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沈迟不知道他看是什么意思,是觉得他学不会?还是觉得不用学?他也懒得问,天气太冷,风吹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他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包住了半张脸。
到了腊月二十八,蒸馒头。
早上李爷爷过来喊,说面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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