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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冷面仙尊的小夫郎_orly》第65页(第1/2页)
魔女们面面相觑,不敢再追。殷辞渊飞过大殿前的广场,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小腹微微隆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他的手不自觉地在上面拂了一下,只是一瞬,然后就放下了。
谢云疏站在魔宫前的广场上。
白衣猎猎,剑尖抵地。脚边倒了一地的魔兵,没有死,只是重伤,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腿,哀嚎声此起彼伏。他站在那些人中间,衣袍上不沾一滴血。
殷辞渊落在他面前,长鞭一甩,鞭梢击在地上,青石板裂开一道缝,碎石飞溅。
“殿下!”身后的魔兵们纷纷后退,给他让出空地。
谢云疏抬起头,看着殷辞渊。这是他第一次见魔尊,比他想象中年轻,比他想象中更艳,也比他想象中更危险。他的目光在殷辞渊的小腹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玄清仙尊来我魔渊大开杀戒,干什么?”殷辞渊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威压,魔渊的魔力在他身后翻涌,像一只无形的巨兽。
谢云疏抬起剑,剑尖指着殷辞渊。“我师兄。放了他。”
殷辞渊冷笑了一声。不是装出来的冷笑,是真的觉得可笑。“你以为是我掳走他?你以为我稀罕那个废物?是你师兄像一条狗一样赖着我,赶都赶不走!”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怒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谢云疏没有说话,捏着剑柄的手指收紧了一些,骨节泛白。他不想听这些,他只要人。灵力在剑身上凝聚,剑尖开始发出嗡嗡的鸣响。
殷辞渊的鞭子也扬起来了,鞭身上的倒刺在灵力激荡下根根竖起,红色的光芒从鞭子里涌出来,像流动的血。两个人的威压在空中碰撞,广场上的青石板一块一块碎裂,碎石被气浪卷起,在空中打着旋。
魔兵们又退了几步。
“师弟!师弟!”
远处传来喊声,由远及近。一道身影从魔宫深处掠出来,穿着灰白色的道袍,脸上沾着面粉,鼻尖上还有一小团白,手里还拿着一把锅铲。木常子飞得跌跌撞撞,差点在台阶上绊了一跤,锅铲掉在地上,叮叮当当滚了两圈。
他冲到谢云疏和殷辞渊之间,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把那两个人隔开。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木常子转过身看着谢云疏,咧嘴笑了,笑得讨好又心虚。“师弟,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人给你传信了嘛,我在魔渊挺好的,不用来救我。”
谢云疏看着他。木常子脸上全是面粉,眉毛上、鼻尖上、下巴上,到处都是。道袍上还沾着菜叶子和酱油渍,腰间系着一条围裙,上面绣着一朵花——一看就不是他的。谢云疏把剑收起来了。
木常子松了口气,转过身去看殷辞渊,笑嘻嘻的,伸手想去挽他的腰。殷辞渊一个肘击,狠狠撞在他肋骨上。
“嘶——”木常子吃痛,弯了腰,捂着肋骨龇牙咧嘴,但嘴角还是弯着的,贱兮兮的。
“你师兄就在这里。”殷辞渊把鞭子收起来,转身要走,“赶快把他带走,看着就烦。”
“我不走!”木常子直起腰,冲着他的背影喊,“阿渊,你怀着孩子,我不能走!”
殷辞渊的背影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走得更快了。红色的衣袍在暮色中一卷,人就不见了。
谢云疏看着木常子。木常子还站在原地,看着殷辞渊消失的方向,脸上那点讨好的笑慢慢收了,换成了一种谢云疏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不是苦,不是酸,是一种沉甸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转过来,对着谢云疏笑了笑,笑得跟平时一样不正经。
“师弟,你出秘境了啊?怎么样?师兄我的卦如何?你红鸾星动,想必也是恩爱。”谢云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跟我回去。”
木常子摇头。“我老婆孩子都在这呢,我不回去。”
谢云疏沉默了。他看着木常子脸上的面粉,看着他围裙上那朵花,看着他提起“老婆孩子”的时候眼睛里亮起来的光。他从来没有在木常子眼里见过这种光。
谢云疏转身,脚尖一点,御剑而起,飞走了。木常子在原地站了站,看着师弟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轻轻叹了口气。他蹲下来,从空间戒指里取出几大包草药和几袋灵石,堆在地上。拍了拍手,站起来,对着旁边那些还躺在地上呻吟的魔兵笑了笑。
“我师弟,容易冲动。这些给你们赔罪了。”他把草药和灵石往前踢了踢,“草药是落云宗的灵药,治伤比你们魔渊的好用。灵石拿去分一分,别打架,不够再来找我要。”
魔兵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敢接。木常子也不在意,把东西往一个魔将怀里一塞,拍了拍他的肩膀,“收着,别客气。”然后转身,往魔宫深处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捡起掉在地上的锅铲,在衣摆上擦了擦,别在腰后。他走得不快,但很稳。暮色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他的影子吞没了。
魔渊的天没有星星,只有一轮血月,挂在火山口上方,红得发黑。
第85章 逃婚
木常子走进魔宫,穿过长廊,推开一扇门。殷辞渊坐在床边,背对着他,红色的衣袍铺在床上,像一朵盛开的花。听到门响,他没有回头。木常子走过去,蹲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阿渊。”
殷辞渊没有理他。
“阿渊,我师弟走了。他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殷辞渊还是不理他。
木常子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小腹上。那里微微隆起,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渗进去。殷辞渊抖了一下,没有躲开。木常子感觉到掌心底下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很轻,像一条小鱼翻了个身。
他愣住了,抬起头看着殷辞渊的眼睛。殷辞渊的眼眶红了,没有哭,但眼眶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那颗泪痣在烛火下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他踢我了。”殷辞渊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琴弦。
木常子的眼眶也红了,笑了。笑得很傻,眼泪挂在眼角,嘴角却弯得很高。
殷辞渊看着他那副又哭又笑的样子,忽然抬起脚,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滚去做饭,我饿了。”
木常子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往外跑。跑到门口又回来,在殷辞渊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跑了。这一次跑得很快,快得殷辞渊的巴掌只扇到了空气。殷辞渊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摸了摸被亲过的那边脸。
“贱人。”他骂了一句,嘴角弯了一下,又压下去了。
厨房里,木常子系好围裙,拿起锅铲,哼着歌,开始炒菜。油烟呛得他直咳,他咳着咳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又咳了。锅里的菜滋滋响,香味飘出去,飘过长廊,飘过魔宫的大殿,飘到魔渊城的上空。血月挂在天上,红彤彤的,像一个煮熟的蛋黄。魔渊的风很大,吹不散那点烟火气。
沈迟不知道等了多久。萧慕之自从那次过后,就再也没有来看过他了。饭菜还是每天按时送来,他一口一口咽下去,不敢再绝食了。不是怕死,是怕死了就见不到那个人了。
他每天就盯着那扇门。
从早盯到晚,从晚盯到早。
门缝里透进来的光从灰白变成昏黄,从昏黄变成漆黑,又从漆黑变回灰白。他数着那些光,一天,两天,三天,不知道数了多少天。
一天傍晚,门开了。
他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抬头看,是阿嬷。沈迟愣了一下,然后连滚带爬地下床,鞋子都没穿,赤脚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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