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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红湾玫瑰_火烧袅》第55页(第1/2页)
我一脸茫然地望向他:“为什么是我呢?难道有我陪着你,你就病好了。”
宁越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病痛磋磨后的倦怠,连坐直身体都需要靠着软枕支撑,却依旧保持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我活不了多久了,这次的手术我没有太大信心,你相信兄弟间的心灵感应吗,我真怕这次闭上眼睛,就醒不来了……”
“我做手术那天希望你可以在,你想要的补偿,我也会想办法给你,我愿意补偿你。”他说完一段话,累得一直在喘大气,整个人看上去特别疲惫。
嗤笑一声,实在是觉得宁越画的饼又大又圆。
忍不住嘲讽宁越:“给我补偿什么?说得比唱都好听,那我想要你全部财产你给不给呢,你能给我的就只有这些了,可别说给我补偿亲情和你的爱。”
我把苦闷吞进肚子里,轻飘飘地说:“我已经长大了,早就不缺那些东西了。”
他那瘦弱得青筋凸起的手,突然拽住我的胳膊,“我不需要那些,我可以给你,但是有一件事你得答应我,不要去招惹沈苍山。”
宁越见我一脸疑惑,一直不说话,他解释了一句:“沈苍山就是东区沈氏集团的老总,也是我们的亲生父亲。”
他提到父亲这个词的时候,眼神闪过一丝阴冷,很快又褪去化作一声叹息。
父亲?!
养母曾经说过我亲妈和亲爹都死得早,可是现在宁越爆出来的消息,让我无比震惊。
忍不住猜想,养母她到底还隐瞒了我多少真相。
就当我想开口问宁越的时候,房门被敲响,未等宁越回应,外面的人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一回头看见的就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他长了一张国字脸,长发盘成道士头,戴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身黑蓝色的中山装,手里盘着一串佛珠。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身材强壮的青年,估计是他的保镖。
中年男人看都不看我一眼,他直奔宁越的病床的方向,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刚刚慕白给我电话,说你终于醒了,我立马就放下手里的事情过来了,小越啊,手术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爸爸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做手术的。”
爸爸?
他到底是宁越的亲生父亲,还是养父。
就在我还在思考他是谁的时候,门再次被打开,宁慕白走了进来,他看见房里出现的中年男人,只是很礼貌地喊了一声:“沈叔叔好。”
沈叔叔?那他应该就是宁越口中的沈苍山没假了。
宁越似乎不愿意和沈苍山交流太多,他望着我欲言又止,沈苍山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宁越的床边。
这个姓沈的老头,看向我的眼神,有种像看垃圾一样的嫌弃。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我只需要看一个人的眼睛,就能觉察到,他对我有多大的恶意。
我和宁越分明就是一样的脸,但他却是两种天差地别的对待方式。
沈苍山使唤宁慕白就像使唤仆人一样,“慕白给我把桌子上的燕窝拿过来,你哥身子不好,得给他补补。”
“还有啊,这里不是最好的VIP病房了吗,你怎么就把这里弄得乌烟瘴气的,什么垃圾都有,我不是说了吗,别让那些下等人进来,影响你哥休息怎么办呢?”
这老头嫌恶我的眼神完全不加掩饰,他捂住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恶心人的臭味,“慕白,你带来的垃圾,还不赶紧清理一下?”
“脏死了。”沈苍山拿出一块白色的手绢一直在擦拭手,“这椅子没人坐过吧。”
我心头涌起一阵恶意,走近沈苍山:“我坐过,嫌弃的话叫人扔出去啊,擦是不干净的,你越擦只会越脏。”
沈苍山这才开始正眼看我,眼里是一种上位者的藐视,他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眼:“呵……牙尖嘴利的,可惜就是一身俗气,你和小越倒是长得很像,但你配不上这张脸。”
“哟,您是沈氏集团的沈总对吗?我久仰您的大名,外界都说沈总胸襟开阔,待人又友善,崇尚“人人平等”,前段时间我看新闻,看见您还给红湾小学捐了一笔钱呢。
您可是我的偶像,真没想到今天居然能见到本尊,还给了我那么多惊喜。“我故意用尖细的声线赞美他,嘴上挂着笑意心底却越发冰凉。
东区的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我是有所听闻的,张扬有和我提过他,听说这人是个伪君子,黑白通吃,高调宣扬做善意回报社会,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成天吃斋念佛,日日揣着串佛珠。
就这玩意?
这亲爹我不认。
“真没想到,您居然有洁癖啊。”我忍着恶心大大方方地走近沈苍山,见宁越挣扎着要起身就先一步走向他,扶起宁越,倒了一杯水,慢悠悠地喂他喝。
沈苍山眼神阴冷地打量着我,敢怒不敢言,他变了脸,“我确实有点洁癖,看不惯太脏的东西在我面前出现。”
那张国字脸染上了一丝虚假的笑意,他挤了过来,很自然地夺取我的水杯:“小越,好点了吗?要不要吃点燕窝呢,这是我特地派人从马来西亚带来的洞燕,你瞧瞧你这瘦得心疼死我了。”
宁越宠辱不惊,他面无表情地扫过沈苍山:“沈叔叔有心了,但我有点困,想休息。”
沈苍山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死贴着上去卖弄他的燕窝,非逼着宁越喝他的燕窝,一旁的宁慕白上前去阻拦。
而我胸口闷得慌,懒得看房间里的温情,几个人推来推去的,看着就觉得心烦。
妈的,一群死装货。
我一声不吭地快步推开门,走了出去,想找个地方抽根烟。
烟刚拿出来,就有人将打火机递了过来。
我回过头一看,居然是穿着一身淡蓝色牛仔衫的宁慕白。
接过打火机,点燃了烟,我吸了一口问他:“干嘛呢你,不好好守着你哥哥跑出来找我做什么?”
故意没脸没皮地调侃他,“难不成,你暗恋我?”
宁慕白面不改色地从兜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我哥说,你需要这个东西,他叫我拿给你。”
我随手拿起信封翻开一看,里面果然是那张照片,我哈哈一笑,随手把信封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你哥懂个屁,他哪里知道我需要什么,你让他别总是自以为是,少管我。”
宁慕白见我把信封直接扔了,他气得浑身发抖,他用食指点我:“我哥心善,他知道你这些年过得苦,他想补偿你,不论是感情还是什么,他都想给你。”
“可你居然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懒得看宁慕白,一副流氓作派故意气他:“对啊,我又不是宁越,你哥他人长得好看心地还善良,哪里像我一身铜臭味,为了钱什么都能卖。”
“我有娘生没爹教,打小就在红湾的破瓦房长大,被人骂像阴沟里的臭老鼠,没人要的死野种,小时候饿得头晕眼花跟路边的狗抢剩饭吃,哪有你们娇贵,吃肉还嫌肉没味。
如果当年在红湾长大的人是他,我还真就不信了,宁越如果走过我走的路,还能有我善良。”
宁慕白被我的无耻震惊了,他一脸失望地望着我:“你……你还骄傲上了?”
我“嗯“了一声,突然靠近宁慕白,用食指勾住他的下巴:“喂,你是不是喜欢你哥啊,看你今天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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