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492、康纳先生抓到凶手了!(第1/2页)
囚车驶入伯明翰市监狱,停在了一片空地上。
车门被打开。
两个身材高大的狱警像是抓小鸡一样,把雷蒙德·华盛顿从囚车里抓出来,丢在地上。
立刻又有两名狱警上前,抓住雷蒙德·华盛顿,开...
西奥多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南城第7街的位置,指甲边缘泛起微白。窗外六月的阳光斜切进会议室,把地图上那条细长的街道照得发亮,像一道尚未愈合的刀口。他忽然停住,转向达尔林普尔:“你刚才说,电话公司把贝尔大楼的老档案当垃圾卖了?”
达尔林普尔点头,喉结动了动:“上周五我去凤凰大楼核对存档清单,前台小姐递给我一张收据复印件——四月十七号,三十七箱纸质文件,卖给‘伯明翰废纸回收联合体’,签收人是姓克劳福德的。”
“克劳福德?”比利·霍克皱眉,“那个开二手书店、总在教堂后巷喂流浪猫的老头?”
“就是他。”达尔林普尔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剪报,“去年十二月,《伯明翰新闻报》登过他的专访,标题叫《书页与碎纸之间》。他说自己专收旧电话簿、黄页、教会通讯录,拆解后卖给造纸厂——但报纸没写的是,他女儿去年嫁给了3k党‘南方骑士团’伯明翰分部的财务主管。”
伯尼猛地合上笔记本,纸页发出脆响。西奥多却没看剪报,目光钉在达尔林普尔脸上:“你去过他店里?”
“去过两次。第一次是查八月爆炸案前的可疑购书记录,第二次……”达尔林普尔顿了顿,声音压低,“是查大卫·米勒失踪前三天,有没有人去他店里买过1960年版《伯明翰市街区指南》。”
会议室骤然安静。比利·霍克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钢笔,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笔尖——那是大卫·米勒生前用过的同款派克笔,西奥多三天前亲手交给他时说:“他最后签字的便条还在教堂抽屉里,墨水没干透。”
西奥多拉开会议桌最下层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袋。袋口用红蜡封着,封印上压着一枚模糊的橡皮图章:伯明翰公共图书馆缩微胶片室。他撕开封口,倒出一叠泛灰的胶片盒,最上面那盒标签手写着“1960.06.28|16街浸信会|晨祷录音带(残)”。
“教堂老牧师上周交来的。”西奥多将胶片盒推到桌中央,“他说六月二十八号上午九点十五分开始的晨祷,因扩音器故障中断了七分钟。技术员修复时发现,那段空白磁带上其实有极微弱的电流杂音——不是设备故障,是有人用自制窃听器,把麦克风藏在讲台左侧第三块松动的橡木板下面。”
伯尼伸手去拿胶片盒,西奥多却按住了他的手背:“别碰。胶片上留着指纹,但不是大卫·米勒的。是雷蒙德·华盛顿的——我们昨天在他公寓床垫夹层里找到半截烟嘴,和胶片边缘的唾液残留dna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二。”
比利·霍克的钢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蓝墨:“可雷蒙德坚持说他只接了那通电话,根本没去过教堂。”
“他没进去。”西奥多抽出一张照片推过去——16街浸信会侧门石阶的俯拍图,第七级台阶边缘粘着半枚泥印,轮廓清晰得能辨出鞋底菱形纹路,“这是今早法证科刚拍的。纹路和雷蒙德左脚皮鞋完全吻合,但他鞋跟磨损比照片里严重——说明这枚脚印是他二十七号下午踩的,不是二十八号。”
达尔林普尔突然插话:“我查过教堂维修记录。六月二十六号,他们请‘南方基石建筑公司’修过侧门台阶,当天工人名单里有个叫埃德加·斯莱特的,住址在南城第7街112号。”
西奥多终于笑了,嘴角扯出一道薄而锐的弧线:“埃德加·斯莱特。上周三,他在‘白鹰咖啡馆’点了两杯黑咖啡,一杯给雷蒙德·华盛顿,一杯给自己。监控拍到他把一张折叠的纸条塞进雷蒙德衬衫口袋——纸条现在在我办公室保险柜里,正面印着‘南方骑士团’徽记,背面用铅笔写着:‘教堂台阶已备好,等电话响三声。’”
伯尼的笔尖折断了。他盯着断裂的笔尖,声音发紧:“所以那通电话……根本不是凶手打给大卫·米勒的?”
“是雷蒙德打的。”西奥多敲了敲太阳穴,“但不是他自己的主意。他接电话时,埃德加就站在教堂侧门阴影里,手里举着一块怀表——表盘玻璃裂了条缝,时间永远停在九点零七分。雷蒙德每说一句话,埃德加就晃一下表链。大卫·米勒走出教堂时,埃德加正把表揣回裤兜,而雷蒙德站在台阶上,左手攥着那张纸条,右手无意识地抠着讲台木纹——我们在他指甲缝里检出橡木碎屑。”
比利·霍克翻出自己笔记本里抄录的教堂日志:“六月二十八号晨祷,大卫·米勒负责领唱《奇异恩典》……可日志显示,他提前十分钟离席,说要去南城第7街取一份‘重要印刷品’。”
“印刷品?”达尔林普尔皱眉,“教堂哪来的印刷业务?”
西奥多拉开抽屉第二层,取出一册硬壳册子。深蓝色布面烫金,封面印着烫金小字:《伯明翰有色人种进步协会年度报告(1959-1960)》。他翻开扉页,指着一行褪色钢笔字:“捐赠者:南方基石建筑公司。捐赠日期:六月二十五日。备注栏写着——‘为支持贵会教育工作,特赠新印制报告五十册,请于二十八日晨派员至南城第7街仓库领取’。”
伯尼倒抽一口冷气:“可这份报告……sn根本没委托他们印过!”
“当然没有。”西奥多把册子啪地合上,“但大卫·米勒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是教堂合作多年的印刷商,而报告里恰好印着他刚起草的《校园非暴力行动守则》——上周三他还在教堂地下室校对过清样。所以他相信,那通电话里说的‘紧急修订稿需要当面确认’是真的。”
窗外云层忽然裂开,阳光直刺进来,照得胶片盒边缘反光如刀刃。西奥多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现在明白为什么选教堂电话了吗?因为大卫·米勒每天八点整会去教堂地下室整理邮件,而八点零三分,雷蒙德的‘偶遇’会准时出现在侧门台阶——他假装来送建筑公司捐赠的报告,顺便‘提醒’大卫记得去南城领货。”
比利·霍克喉咙发干:“可雷蒙德……他为什么要配合?”
“因为他女儿。”西奥多从公文包取出另一份文件,首页盖着鲜红印章:阿拉巴马州立大学奖学金委员会。“雷蒙德的女儿莉莲,六月二十号拿到全额奖学金,专业是护理学。资助方是‘南方基石教育基金’——埃德加·斯莱特担任理事。”
达尔林普尔猛地起身,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声响:“等等……我调过埃德加的背景!他哥哥死于1948年蒙哥马利公交车暴动,当时大卫·米勒才十二岁,但他是现场目击者之一——他后来在sn内部简报里写过:‘那个穿灰西装的男人踹断了老人的肋骨,而他弟弟就在旁边笑着拍照。’”
西奥多点点头,手指在桌沿轻轻叩击,像教堂晨祷时的木鱼:“所以埃德加需要大卫·米勒死。但直接动手会暴露——他上周刚通过市政工程招标审查。于是他找雷蒙德,用女儿前途作筹码;再让雷蒙德引大卫去南城;最后,他自己开车尾随,在第七街拐角处撞上大卫——法医报告说,冲击力来自左前方,车速约三十五英里,刹车痕迹只有三英尺。”
伯尼突然指向胶片盒:“那这段录音……”
“是埃德加录的。”西奥多拿起胶片盒对着阳光,“他把微型录音机装在教堂讲台后面,专门录雷蒙德接电话的声音。只要大卫·米勒尸体被发现,警方第一反应就是追查‘神秘来电者’——而所有线索都会指向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