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_红牛地瓜【完结+番外】》第88页(第1/2页)
徐琴说,她原本是个985的高材生,去了梁辉的公司实习,在一次聚会上,被灌醉潜规则了。
徐琴被拍了照片,她想辞职离开,可那些照片就这么传到了父母手中,除了照片,还编造了徐琴知三当三的事,徐琴的父亲高血压被刺激入院,家里掏光了钱也没能把人留住。
母亲给徐琴打电话,让徐琴回家,可徐琴被梁辉关在了地下室,接不到任何一通电话,突如其来的消失,加上梁辉的刻意挑拨,徐琴家里与她断绝了关系。
再后来,梁辉原配发现了她的存在,当时的徐琴已经怀了孕,原配不仅令她身败名裂,损毁她的腺体,将她赶出了京城。
徐琴不愿意留着梁辉的儿子,深感恶心地打胎,然后一个人去了海城,认识了一个意外易感的大人物,之后就有了徐刻。
徐刻不是梁辉的儿子。
至于徐刻的父亲,徐琴曾与他短暂的交往过一段时间,对方家境优渥,徐琴自知云泥之别,得知怀孕后,徐琴去检查了所以,医生说她如果再度流产,将不会再有孕。他纠结之时,爱人忽然消失了一段时间,徐琴将其视作分手,始终没舍得割舍掉肚子里的孩子。于是她决定将孩子生了出来,独自抚养,可梁辉的事如噩梦缠绕,成了徐琴心结,导致她产后抑郁,患上了精神疾病。
徐琴腺体损毁落下病根,身体不好,连带着徐刻身体也不好,她对此十分愧疚,但好在是将徐刻抚养长大了。只是没想到梁辉找到了她和徐刻,徐琴自知身体不好,不想拖累徐刻,就想跟着梁辉走,她当时对梁辉抱有杀意。
尤其是看见梁坤欺负徐刻后,但她又想,她如果真的杀死了梁辉,徐刻该怎么办?她忍着恶心,想入主梁家,想让梁家破裂,想让徐刻拿走梁辉的一切。
这本就是梁辉欠她的,徐琴的精神疾病再度复发,她呵斥徐刻不争,在徐刻带着三十万要带她离开京城时,更是不愿意。幸运的是,徐刻用刀抵着脖颈威胁的时候,她是清醒的,没做出错误的事。
徐琴和徐刻离开了,梁辉再也没来找过她,这很奇怪,徐刻的三十万也很奇怪。徐琴病了,她似乎管不上这么多了……
后来看着徐刻一点点的成为飞行员,身体逐渐转好,徐琴感到十分欣慰,可偏偏……她被诊断出癌症晚期,梁辉那个畜生也病了。
从前被中断的想法再度燃起,她想拿走梁辉的一切,想要徐刻后半生衣食无忧,她本就是要死的,倒不如来的有意义一些,于是徐琴去了M国。
徐琴透过监控,看见有人如此贴心照顾生病的徐刻,最后一丝担忧被抚平,她给徐刻发消息,不许徐刻来找她。
徐琴前半生是为了父母的期望活着,后来因仇恨而活着,再后来是为了徐刻而活着,一切尽不如人意。
书信最后一页,徐琴希望徐刻所愿皆所成,一生平安顺遂。
在生命弥留之际,徐琴有些懊悔。
她说多陪陪徐刻就好了,说徐刻怎么一晃眼就长大了,说长大的徐刻好像还是不太会照顾自己,不会对自己好,说如果换个人是徐刻的母亲就好了,这样徐刻就会好过很多……
看完信的徐刻,不知怎么的就笑出了声,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弓着背,双手靠在桌上,微微颤抖。
----------------------------------------
第120章 先张嘴
徐刻出了门,去老巷子里买了烟花,今年是二月份过年的,老店里还有没卖出去的烟花,买完之后徐刻才想起来城市里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他笑了笑,买了小的仙女棒,一盒十根。
至于为什么买烟花?
徐刻一路打车到母亲的墓园才知道,小时候,他们的生活是艰难的,过年对徐刻而言是难得的喜悦,但他与烟花无缘。
他小时候生活在县城上,邻里放烟花的时候,他能免费的看。徐刻曾经问过徐琴,为什么过年要放烟花?
徐琴说,烟花可以在阖家团圆的时候添热闹气。
徐刻和徐琴相依为命,家里再不会有别人,这热闹气是无稽之谈。
所以他从没放过烟花,只是偶尔会趴在窗户上偷偷看。
徐刻长大后,进了城区生活,生活是好起来了,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自然也对这些东西失了兴趣,只是母亲走的时候,似乎太平淡了。
所以,他总想添一份热闹气。
只是估计今晚送徐刻半夜来墓园的司机会被吓一跳。
徐刻拿着仙女棒进了墓园,墓园24小时都有人看守,徐刻今早来过,所以看守人对他印象深刻,直接放他进去了。
徐刻靠在墓碑旁边,燃了一支又一支无声的仙女棒,星火在朦胧的眼眶里,像极了烟花。
徐刻不是一个会后悔的人,后悔在他看来是个极其没意义的事,因为无法改变,只会徒增烦恼。
但他发现,后悔不是一个能由自我意识操控的事,他今年三十一岁,他有两件后悔的事。
第一件,没能在回陵城那次坚持出国,陪母亲过完最后一段时间。
第二件,在提出离婚时对纪柏臣说那么重的话。
仙女棒燃完后,只剩下十根枯败焦黑铁棍,徐刻收好,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纪柏臣发来的消息。
纪柏臣:【不在京城吗?】
徐刻:【嗯,回老家了。】
纪柏臣又问:【吃了吗?】
徐刻:【吃了。】
一问一答的交流,徐刻没主动说关于此刻的半个字,他从小就是这样,极度强的自尊心,不喜欢把自己受到的委屈带回家,也不会说出来,更不会哭。
徐刻擅长消化情绪,不希望这些成为负担。从前家里只有徐琴,徐刻在学校受了欺负,徐刻只会掩着伤疤,假装没事。病弱的母亲,让徐刻将自己视作着撑起家庭的重要角色。
徐刻手中的手机“嗡嗡嗡”的震动着。
纪柏臣的电话打了进来。
徐刻接起电话,尚未开口,电话那头是冰冷低沉的嗓音,“在哪?”
“在陵城。”
“具体一些。”
“在家。”
“……徐刻”纪柏臣沉沉地呼吸着,“我在墓园外等你。”
徐刻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起身出去,走到墓园门口的时候,他回头望了一眼矮矮的,藏在黑暗中的墓碑,眼前浮现出徐琴漂亮、精致浅灰色轮廓,腾在半空中,对着他笑了笑。
是释然是轻松,是寄予希望的笑容。
徐刻出了墓园,门口正停着一辆黑色宾利轿车,纪柏臣坐在车内,手里夹着烟,白烟飘起时微微仰头。
徐刻的目光从纪柏臣殷红的唇流转到纪柏臣的手上,袖口露出一截,腕骨白皙,但不失力量感,绿盘的鹦鹉螺的腕表尊贵夺目。
纪柏臣深邃漆黑的瞳孔盯着副驾侧的后视镜,在徐刻走近时掐灭了烟。
徐刻坐上车,看着眼前纪柏臣顶好的皮囊与正式的西服,问:“你怎么来了?”
“出差。”纪柏臣轻描淡写,侧身拉过安全带给徐刻系好。
徐刻暗笑一声,下一瞬,一只大掌就覆了上来,单手掐住了徐刻的膝盖,翡翠扳指硌着膝骨摩挲着,掌心的温热烫进西裤里。
徐刻侧眸,纪柏臣顶着较好的皮囊正经的很,似乎在车内,这样过分的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