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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以身为饲_丧鱼》第24页(第1/2页)
这并非问句,而是陈述句。
祁山感到恼火,双手拍在方雁鸣头两侧的玻璃上,冷声说:“闭嘴。”
方雁鸣看进祁山的眼睛里,里面布满血丝,翻涌的寒意令人胆颤,但他却还是接着说:“你看着邵然在我床上,你生气了?可是你没有什么立场生气。说到底,咱们两个接吻也只不过是因为当时我可能喝醉了——”
“我让你闭嘴!”
祁山抬手,用虎口卡着方雁鸣的脸颊,一下子捏住了,像上次一样,他白皙的皮肤上迅速充血发红。
也许是方雁鸣说的话真的戳中了祁山的心事,也许是他听到方雁鸣说邵然在他床上的那句话,也许是方雁鸣说他们两个接吻不过是因为酒精作祟下冲动的产物。
总之,这一切都让祁山感到无比烦躁,他恨不得堵住方雁鸣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好别再说出那些他不喜欢也不想听的话!
方雁鸣抓着祁山的手腕想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但发现祁山的腕力和臂力实在强得匪夷所思,使他第一次生出是不是不应该招惹他的念头。
“松手。”方雁鸣命令道,痛感令他眉头微蹙。
祁山有些后知后觉看出方雁鸣不舒服,于是立刻松了手,但却迟迟没有离开他身旁半步,看到他脸上的红痕,有些不自然地把手藏到了身后。这次祁山还是想说方雁鸣娇气,但却不是以往那种嫌弃的心情。
“我没生气。”祁山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就是单纯看他不顺眼!”
“不是声音大就比较有信服力的。”方雁鸣有些疲惫地说,“我要洗澡了,你先出去吧。”
但祁山还是没有动,方雁鸣好笑地问:“怎么?不想走?那一起洗啊?”
说着,方雁鸣解开了衬衫上的第一颗纽扣,见祁山还是没动,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他停下了解扣子的动作,直接往下摸到了皮带,眼睛却直盯着祁山的眼睛。
但方雁鸣忘了,皮带一只手很难打开,正当他忍着刺痛感拿右手用力的时候,被一只温热滚烫的大手触碰。祁山低头,轻轻地握住方雁鸣的手,帮他把皮带扣打开,然后留下一句:“我出去了。”
刚刚那一瞬间,让方雁鸣产生一丝莫名的悸动,他下意识去摸心脏的位置,却什么都没有感知到,刚刚的悸动仿佛错觉一般,令他产生疑惑。
冲过澡以后,方雁鸣下身围了一条浴巾便出去了。祁山没有走,靠在床头玩手机,长腿交叠着在床边架着。
“我洗好了,你也去洗洗吧。”方雁鸣说完,便拿着吹风机吹头发。
感知到祁山没有动,方雁鸣转头往床上看了一眼,这一眼可不太妙,祁山直勾勾地盯着他,来个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他们两个正准备打炮呢。换做平时他可能会调侃祁山两句,但现在是真的没那个心情,跟那帮人应酬到现在,他只想躺床上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我来的时候洗过了。”祁山说。
“你不累吗?你来这儿路程少说也得300公里,开了这么久的车你怎么看起来还是这么有精神?”
祁山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好牙,说:“我年轻。”
“……”方雁鸣不再自取其辱,专心吹头发。
祁山手机没放下,但心思早就不在手机上了,时不时往方雁鸣那边看一眼。方雁鸣只有下半身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人鱼线露了一半出来,劲瘦的腰腹上肌肉分明,尤其是胸部的肌肉很明显,一看就是经常锻炼才能保持住这么好的形状。祁山不由得产生一个极度荒谬的念头,他竟然会觉得方雁鸣的胸部摸上去手感一定很好!
方雁鸣停了吹风机,但祁山看到他的头发还湿着,便问:“不吹了?”
“嗯,很累。”方雁鸣说。
祁山看着方雁鸣摸着右手腕,猜到了他可能是手腕疼,于是接着问:“手疼啊?”
方雁鸣不置可否。
下一秒,祁山从床上起来了,拿起他刚刚用过的吹风机走了过来。
第27章 给我助助眠?
方雁鸣把挂在外面的睡衣换上,坐在床上,看着祁山站在一旁等着,问道:“你做什么?”
“帮你吹头发啊。”祁山说,“你要是不吹干了睡,第二天起来头疼可别说是因为……”
祁山话说一半就不说了,方雁鸣追问道:“因为什么?”
祁山并没打算接着说下去,但看着方雁鸣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腕,眉头都拧了起来,还是忍不住说:“你要是手疼你就说啊。”
“我跟你说这个干嘛?”方雁鸣下意识道。
他觉得,男人不能吃一点苦就算不上男人,这点疼他还不至于受不了,到要找人哭诉的地步。不过,看祁山的表情,似乎觉得有点失望啊?
“你不说你手疼,我怎么知道你手疼啊?”祁山语气中似乎有些责怪。
方雁鸣失笑:“跟你说有什么用?”
“你不说怎么知道没用?”
嘿,这小子还跟他杠上了了是吧!
他抬眼看着祁山,发现祁山的神情倒是出乎意料地认真,他移开视线,轻声道:“我手疼,祁山。”
祁山眼睛立马亮起了光似的,有些兴奋地说:“你等我一会儿。”
说完,便放下吹风机离开了,留下方雁鸣一个人不知其所以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即便方雁鸣很疲倦,即便是觉得祁山这样的行为有些幼稚,但他还是没有打算睡下,他头一次觉得,等待的过程也不全然令人讨厌。
过了几分钟,外面的门敲响了,祁山的声音出现在外面,方雁鸣起身给他开门,看到他手里提着一袋子冰棍。
“你去买它了?”
“是啊,来的时候看见下面大厅里有卖的。”
祁山把冰棍放在酒店的一次性毛巾里包好,走到方雁鸣面前,抓起他的手放在他的右手腕上:“好好按着,冰敷一会儿就没那么难受了。”
方雁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确实减少了一些手腕上的刺痛感。
祁山是一路跑上来的,到这儿的时候还喘着气,现在好点了,接着拿起了吹风机,把吹风机调好了温度,站在方雁鸣后面,真的给他吹起了头发。
暖风的温度正好,祁山长长的手指穿过潮湿的发丝,温暖的指腹摩挲过头皮的感觉令方雁鸣很舒服,就连耳边的噪音也不再觉得烦扰。
祁山换到前面,不知不觉方雁鸣有些昏昏欲睡,身体失衡的瞬间睁开了眼睛,下意识伸手抓住了眼前的人。
“怎么了?”祁山停下来问,“烫着头皮了?”
祁山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有一回剪头发就被不熟练的实习生给他吹头发的时候烫到了头皮。
“……没有。”方雁鸣本能地抬起头仰视祁山,“有点困了。”
祁山低着头,手还放在方雁鸣的头发上,注意到方雁鸣的眼神果然有些涣散。平时都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散了下来,软软地停在眉骨上,这样使他多了一些少年感,更加还原祁山当初第一次遇见他那时候的样子。
祁山忽而发现,方雁鸣有一双漂亮的眼睛,而这双眼睛现在注视着的人是他。认识到这一点后,他的心情极度的好,甚至都忘了刚刚他有多恼火方雁鸣。
“困了就快点睡吧。”祁山放下吹风机,帮方雁鸣把手上的东西拿走,“你明天要吃早餐吗?我去楼下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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