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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以身为饲_丧鱼》第39页(第1/2页)
“职业拳……”
“好了妈,别查户口了。”方雁鸣不动声色地挤进祁山和李沛蓉之间,揽住了她的肩膀,温声道,“时间太晚了,你先去睡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那你们也早点去休息啊。”李沛蓉边走边压着声音问方雁鸣,“儿子,你家次卧给谁住了?我今儿想在那间房睡呢,进去一看住人了,你告诉妈,是不是带女孩子回来了?”
方雁鸣把李沛蓉送到房间,有些无奈道:“妈,您就别打听了,没有女孩子。”
李沛蓉点点头,瞧着方雁鸣笑了笑,说:“是刚刚那个孩子吧?”
方雁鸣一时间还没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愣了一秒,后反应过来,说:“他家里有事儿,暂住在我这儿几天。”
“雁鸣……”李沛蓉刚开了口又停住了,轻轻地关上门,悄声问:“你还记不记得你薛姨的小女儿,昨天从国外回来了,你薛姨让我帮她介绍男朋友呢。”
“记得。”方雁鸣忆起当年事,小姑娘才到他腰上,“她不是还小吗?有十八岁了吗?”
“都二十二了,大学都毕业了。”李沛蓉坐到了床上,看了眼门口问,“刚刚那孩子,他家里是做什么的呀?我看他长得真好,有对象了吗?他们年纪相仿,妈给牵个线你看怎么样?”
闻言,方雁鸣的脸色变了变,几乎是下意识拒绝道:“妈,你别打他主意。”
虽然那情绪且转瞬即逝,李沛蓉还是捕捉到了他眼中的不愿,此时,她还以为对方有了女朋友。
李沛蓉埋怨道:“不打他主意那打谁的?打你的?就算你想,人家也不愿意,就别老牛吃嫩草了。”
“……”方雁鸣突然有种被骂了的感觉,他还真的差点就对号入座了,只不过,对象是祁山。
李沛蓉等了一会,然后听见他说:“他有。”
“那没办法了。”李沛蓉话题一转,开始念叨方雁鸣,“人家都有了,那你呢,真打算把不婚主义贯彻到底了?”
“不是说好不谈这事儿吗?”方雁鸣说。
“是我和你爸的错,要不是……”
“妈。”方雁鸣沉声打断了她。
李沛蓉静静地看着方雁鸣,少顷道:“儿子,妈希望你幸福。”
可她也知道,幸福并不是建立在婚姻上的,所以她从不给方雁鸣这方面的压力。
李沛蓉惆怅地叹了口气,说:“看来这保媒拉纤的活儿我是干不了了,行了行了,你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睡觉去,这马上天都亮了。”
方雁鸣出去后,客厅里没了祁山的影子,次卧房间也关着门,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洗澡之前,方雁鸣从书房的药箱里拿出退烧药,敲了敲祁山的房门,在外面说:“退烧药我放在客厅了,一会儿出来吃了再睡。”
洗完澡方雁鸣换了身睡衣出来,却看见祁山趴在床上。
他拧眉走过去,喊了一声:“祁山。”
可是祁山没动,方雁鸣还以为他又开始耍无赖了,上前踢了踢他搭在床边的腿,说:“别装死啊,起来,回你房间去睡。”
等了有三秒,方雁鸣上前将祁山翻过身,才发现他脸上很红,体温也越发的高了。
“祁山?醒醒,吃了药再睡。”方雁鸣拍了拍祁山的脸,试图将他唤醒,他却似乎是感知到了唯一的一抹凉意,紧紧抓住了,将自己的脸放进方雁鸣的手心里磨蹭。
祁山低声呓语着什么,方雁鸣想抽回手去外面拿药,却被祁山抓着不放。
“……妈……”
方雁鸣似乎听见了,不确定他是不是喊了“妈”,坐在床边俯身贴近祁山。
听见他说:“……妈,别走。”
这段时间和祁山相处,方雁鸣从未见他露出如此脆弱神态,像个可怜的被雨淋湿的小狗一样,紧紧抓着他的手,蜷缩着,就像是在悬崖边儿上,抓住了唯一一条藤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不放。
偏就祁山这副样子,令他生出几分怜悯,忘却了不久前他对他做了什么混账事。
方雁鸣抬手,虽然犹豫但还是轻轻拍着祁山的背,像他那日见着薛姨哄着她的小女儿入睡那般。
“方雁鸣……”
方雁鸣的手停在了空中,垂眸看向祁山,发觉他并未醒来,只是睡梦中的低喃。
过了片刻,方雁鸣把手从祁山手里抽回来,起身到客厅把退烧药拿着,又接了一杯温水回到房间。
他重新坐在床边,重新将祁山叫醒,一手拿着水,一手拿着药,低声道:“吃药。”
祁山一声不吭地吞下药丸,抬头看着方雁鸣,声音被烧得有些沙哑:“吃完了,有奖励吗?”
“你想要什么奖励?”方雁鸣捏着祁山的下巴轻声道,“小朋友,哥哥这儿可没有糖。”
第45章 要接吻吗?
拿着水和药进来时,没有关门,房间里安静的能听见客厅指针走动的声音,指腹上的温度很高,微微冒头的短硬胡茬蹭得方雁鸣手痒。
祁山坐在床边,双手抓在方雁鸣腰附近,因发烧眼睛里似乎蒙着一层灰色,方雁鸣垂眼瞧着他,空气仿佛突然变得粘稠。
“方雁鸣,我不要糖。”祁山的声音因高烧变得沙哑,他仰着头,一副仿佛乞求爱的姿态。
方雁鸣的呼吸放慢了一瞬,视线缓慢地从祁山的眼睛下移,最后落在了他的嘴唇上,安静地注视了两秒。
后来,方雁鸣薄唇轻启,声音低缓地问:“要接吻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祁山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看着慢慢向他靠近的方雁鸣,望进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最后,方雁鸣轻轻地吻了一下他,浅尝即止地退开了。
“睡吧。”
方雁鸣关了床头灯,走到另一边掀开被子躺在祁山身侧,他感受到祁山翻了身,面朝着他,但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想来,是因为生病了,没力气闹腾了才变得这么乖。
方雁鸣给手机充上电,屏幕显示凌晨四点,三个小时后他就要起床,但到现在还是毫无睡意。
过了一会儿,就在方雁鸣以为祁山睡着了的时候,祁山一点一点挪到方雁鸣身边。
方雁鸣感觉后背暖烘烘的,不一会儿,后颈上就多了什么东西抵着,滚烫滚烫的,使他心惊。
“方雁鸣。”祁山突然唤他的名字。
方雁鸣不响。
少顷,祁山继续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自己是同性恋的。”
这话问的太过直白,换做平时方雁鸣肯定是要骂他的,但此时却因为他生病的原因,耐心变得格外多。
“初中、高中的时候。”方雁鸣说。
祁山的身体很热,方雁鸣感知到他靠得更近了一些。
“什么感觉?”祁山问。
“嗯?”方雁鸣被问得一愣,“什么什么感觉?”
祁山放慢了语气问:“不会觉得接受不了吗?”
“开始会接受不了。”方雁鸣说。
突然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当然感到会害怕、抗拒,甚至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恶心的人,接受不了,也不知该如何改变,只能将这份“不一样”悄悄地藏起来。毕竟在这世俗里,做特殊的那个人,会被当成洪水猛兽一般躲避。
祁山在他陷入过往的情绪时从身后拥住了他,趴在他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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