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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热夏秘事_明月冉》第38页(第1/2页)
他于是倦怠地朝床边走去,也不抬手,就那么窝进了对方怀里,猫咪一样用脑袋在对方身前蹭着。
“亲亲我吧,小元。”
季枝宜半晌才仰头,开口便是索吻,也不直起身,始终伏在段元祺胸口,随着话音让下巴摩挲衣料,懒懒抓住对方的小臂。
白色的百叶帘在季枝宜眼中映出灰调的影子,午后的天光从屋外倾泻进来,绕过段元祺的肩背,巧妙地挂在了对方的眼尾。
它们变成缓慢流淌的金色萤火,裹着空气中浮动的微尘,眼泪似的在季枝宜的脸颊投落一道光斑。
段元祺抬手去擦,温热的阳光便换到了他的手背上。
季枝宜悒悒看着,像是无声地质问对方为什么要偷那些漂亮的眼泪。
“亲一亲你就会开心了吗?”
季枝宜好小声地回答,窝在段元祺怀里窸窸窣窣地嘟囔。
段元祺拿他没办法,只好捧起他的脸,食指问询似的抵着耳根点了两下,弯下腰,温柔地烙上了一个吻。
段元祺听季枝宜在纠缠间轻吟,卡着他的手腕,像要再把昨夜的抓痕抠开。
他因而往后靠了些,目光跟着眼帘垂落,停在对方细白修长的手上,玩笑着给出了提议。
“不如我们就待在这里,到你忘掉为止。”
段元祺紧贴季枝宜的耳廓絮语,言词间不时触碰到对方的耳垂。
季枝宜最先察觉到的并非段元祺语义明了的字句,而是对方的呼吸,轻缓温热地飘进耳朵里。
那带来无限延续的痒,甚至酥麻地钻进心室,叫他即刻换上一种更为放纵的怠惰。
季枝宜没有给出回答,手上的动作却直白,从段元祺的手肘攀至肩膀,熟练地在颈后一环,撒气似的咬在了对方唇间。
段元祺把季枝宜抱起来,托放到窗台,随动作卡到对方膝间,仍旧半垂着眼。
他替季枝宜解纽扣,半途又嫌不耐烦,急躁地探进衣摆,沿着季枝宜的背沟游弋。
“你好像小狗。”
季枝宜评价段元祺的表现,掌心抵着对方的衣领推开一段距离。
两人分开时段元祺正将舌尖点在季枝宜那颗靡丽的小痣上。季枝宜的锁骨沾湿了,留下一段潮热的水色。
段元祺不太满意地捉住季枝宜的手腕,用一种制约的姿态将它们按在肩下。
对方用指尖碰他的手背,抓他俯身时靠近的发梢,猫咪一样,若有若无地去挠。
段元祺心甘情愿当一个玩具,主动奉上热忱,跟在一声喟叹之后,重新放下了窗帘的叶片。
“季枝宜。”
“嗯?”
“枝枝。”
“……嗯。”
“我们好像在偷情。”段元祺说罢,低声笑了出来。
他对着季枝宜那张洇出薄汗的脸说怪话,慢吞吞从鼻尖吻到眼睑。
季枝宜的脑海一片混沌,根本想不出该用什么词汇去指责段元祺。
他这会儿倒是又想让段景卿回来了,就该在对方质问他在和谁谈恋爱的时候把段元祺当成奸夫供出去。
“你专心一点吧。”季枝宜带着些鼻音,用哭过一样语调细碎地指责。
他被段元祺弄得有些难受,不上不下地卡着,叫人期待也不是,拒止也不是。
“可是你也不专心,枝枝。”
段元祺伸手去遮他几乎失焦的眼睛,将眼前那一片晕开的光影变成漫无边际的黑暗。
季枝宜只好凭借触觉去捕捉对方的动作,愈发难捱地咬紧了下唇,紧紧攀住对方的手臂,听段元祺俯在自己的耳畔轻笑,多有趣似的笑话他的无措。
可偏偏对方的另只手又贴心地替他拨开粘在脸颊上的发丝,勾到耳后,沿着耳骨一点点向颈线上划。
“亲这颗痣你好像就会抖一下。”
段元祺只是这么说,并不按照自己说的去做。
然而季枝宜的注意却在视觉被剥夺以后全然放到了那颗细小的痣上。
他的肩膀些微缩起来,害怕段元祺靠近一样更显眼地拱出锁骨,适得其反地把那点漂亮的红色愈发往对方嘴边送了些。
“骗你的。”段元祺低低地笑,呼吸扑在季枝宜喉间,很快又往对方脸颊上亲了亲。
季枝宜的心很茫然地放下,即便看不见眼睛,脸上的表情却还是轻而易举便能被读懂。
段元祺咬他微启的唇瓣,像最淘气的小狗那样作恶,末了一低头,反悔似的吻在了季枝宜的红痣上。
“真的会抖欸,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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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往事
晚午觉最容易做梦,何况是这样迷乱的入睡方式。
季枝宜在这天傍晚的梦里回到了小时候,潦草地又过了一遍曾经的人生。
他从幼儿园起便在寄宿学校生活,对父母的印象其实并不深。
或许该说季枝宜幸运,在出生的前几年,他的父亲恰好赶上浪潮,从一个会计的儿子,一跃成为了在江城也算小有名气的企业家。
财富带来阿谀逢迎,带来日益膨胀的虚荣心。
季枝宜的父亲渐渐不满足于那位只知家长里短的妻子,开始用金钱去换取一些更年轻美丽的趋附。
这些事最终在季枝宜出生前败露,并非以那些常见的方式,而是由他的父亲主动提出。
对方想同一位尚未崭露头角的小演员结婚,季枝宜的母亲看着律师给出的更偏向自己的财产分割协议,甚至没有犹豫过一周便爽快地签下了名字。
季枝宜降生,成为母亲眼中无法带来任何利益的麻烦,被推脱着送回不介意多养一张嘴的父亲家中,由保姆一手带大。
所有人都在评估季枝宜的价值,只有那个漂亮的小演员还算喜欢他,偶尔买一些裙子,把季枝宜当成玩偶一样摆弄。
季枝宜在每个月中与月末回家,几乎见不到父亲,只有他的小后妈乐此不疲地研究着珠宝华服,高定图册。
对方带季枝宜出门,同其他太太们结交,通过季枝宜与那些少爷千金们的友谊,挤进曾经不欢迎自己的圈子。
光是在梦里,季枝宜都觉得自己太累了。
他想要休息,试图得到仅属于自己的
空间,画面便跟着思绪转腾,飞速流往十二岁的春末。
彼时父亲的企业已显颓势,对方没能抓住下一次机遇,错过了由实业向科技转型的风口。
季枝宜仍在先前的寄宿学校里就读,和所有一起长大的孩子一样,在国际部幽密的校区里生活与学习。
但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变化。
继母开始变卖一些首饰,将曾经最喜欢的包包送去奢侈品回收,偶尔会有同学当家里的传话筒,旁敲侧击地问一些季枝宜也不清楚的内容。
十二岁的季枝宜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乖巧地等待命运。
事实上,季枝宜根本记不得确切的日期,他只是模糊地认为应当是春末,天气晴好,万里无云。
江边吹来的风开始带上暖意,阳光是烫的,掉在皮肤上,有一种细微的刺痛。
这天似乎是某家的小孙子生日,主家在市中心的酒店摆了宴席,只要去贺喜就能收到一个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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