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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_木兰竹》第13页(第1/2页)
何况童子科进士的“主考官”仅有皇帝,乃是最纯正的天子门生。曹暾以此入仕,很符合曹家的家风。
众公卿一听,甚觉有理。
谁都能看出皇帝对皇后的疏离。但皇帝对皇后的态度越冷漠,曹家越不能有怨言,反而更要彰显出自己忠君报国的一面。将一天才小儿送到朝中,既能显示出曹家在积极报效君王,那小儿在长大前也不会卷入朝廷争斗,可谓一石二鸟。
朝中公卿很喜欢曹琮的心性和曹家的家风,便纷纷给曹琮下帖子,暗示如果曹家小儿名副其实,可拿着帖子向他们请教。
连每隔几日就上疏辞官,从来独善其身的宰辅章得象都给了曹琮这个面子,愿意指点曹暾。
曹琮见一切都如自己所预料,松了一口气。
这事虽然是皇帝要求他做的,但他看到公卿对曹家的善意,仍旧忐忑不已。他生怕这些善意让皇帝误以为曹家在朝中人脉过重,惹皇帝不喜,让在宫中步履维艰的侄女雪上加霜。
这些时日,曹琮头发都多白了几缕。他向皇帝汇报的时候,见皇帝面色并无不虞,并叮嘱他多带曹暾拜见朝中有才有德的公卿,他才松了口气,不再胡思乱想。
曹暾见到朝中公卿的帖子后,仍旧一副眼神毫无波澜,仿佛事不关己的模样。
范仲淹既心喜太子稳重,又担忧太过淡漠。
太子不为名声所动是好事,但有能拜见公卿的机会,即使太子再稳重,一点喜意总该是有的。太子淡然过头,倒是惹人忧虑了。
皇帝就剩这么一个活着的皇子,再小心谨慎都不为过。范仲淹便向曹琮吐露了忧虑,希望曹琮能探得曹暾的心里话。
自己只是夫子,是外人,恐怕太子不会向自己吐露心声。
曹琮对范仲淹的杞人忧天叹了口气,将这件“大事”转交给曹佑。
回京之后,曹家浩瀚的藏书让曹佑连最溺爱的小侄儿都抛到了脑后。在曹家老宅生活,曹佑也不用再因担忧小侄儿安全而与其同睡。叔侄二人常常各自忙碌,几日不见面,曹暾对公卿帖子的反应,曹佑还不知道。
被叔父从藏书屋中拖出来的曹佑听完叔父交代的“任务”,哭笑不得:“暾儿不过是傲气了些,不因公卿地位和名声而对其心生仰慕,叔父不必忧虑。”
曹琮心道,他没觉得忧虑,是范公对太子的一言一行都看之过重,故而忧虑。
曹琮道:“既然暾儿要早早入朝为官,得学会将傲气压在心底,方不会得罪公卿。”
曹佑点头:“我知道了。我去劝劝暾儿。”
曹佑所谓劝,就是直接将曹琮的忧虑告知曹暾。
他深知小侄儿敏慧老成,凡事都是直接与曹暾商议,这是他们叔侄二人的习惯。
曹暾这才知道朱夫子近几日纠结的神色是什么意思,无语道:“我不想当什么学问大家,学识够用就成,懒得去请教别的学问大家;我也不在乎名利,权势和富贵够用就成,不想在朝堂发光发热,便也懒得博得朝中权贵好感。既然我没有欲求,那心情自然平静。”
他不是古代人,别说对朝中公卿,就是对皇帝也没什么滤镜。虽然他好奇历史名人,也仅限于好奇,不是任何历史名人的脑残粉,顶多碰上了就去打个卡比个耶,不会特意去结交。所以他不会因公卿给了他请教的机会而喜悦,不是理所当然吗?
曹暾小脸皱作一团:“朱夫子和叔祖父都认为我这样很傲慢?我不过是没表现出欣喜,这都能得罪人?那群人的心胸得多狭隘啊。”
曹佑被小侄儿说服了。
曹佑一直践行,只要自己心术光明,一切富贵贫贱与毁誉利害皆不能动摇自己的心。
暾儿所想与他的坚守类似。
孔子曾言寡欲为刚。既然暾儿所为符合先贤的道理,若是得罪他人,那定是他人所为不符合先贤的道理。朱夫子和叔父可以忧虑暾儿被心胸狭隘的小人中伤,但不该忧虑暾儿本身心性有亏。
曹佑在叮嘱小侄儿在外人面前要多装上几分后,就去曹琮和朱夫子面前为曹暾辩护,力争曹暾此事无错。
曹琮:“……我没说暾儿此事有错。”是范仲淹说的!
范仲淹:“……我亦不觉郎君有错。”我担忧的是郎君过于冷漠的心态问题!
曹暾再次得知有公卿送来帖子时,露出了假到不行的惊喜表情,捏着嗓子尖声道:“竟能得相公赏识,小子实在是惶恐不已!”
范仲淹比之前更加无力,扶额叹气道:“郎君在外人面前假装一二即可,在家里不需要为难自己。”
“哦。”曹暾的表情瞬间恢复成面无表情。
这个夫子真难伺候。真的不能换一个吗?
第12章 不想理睬人
范仲淹经过反复思考,怀疑曹暾凡事兴趣缺缺,是因为功课太多,生活太闷。他便给曹暾放了几日假,让曹佑带曹暾出门玩耍。
曹暾得知朱夫子给他放假,让小叔叔带自己出门玩时,十分不解。
曹佑道:“你还年幼。朱夫子担忧你读书过于刻苦,损了孩童心性。”
曹暾更加不解。古时的文人不就喜欢自虐式的苦读,天天把“读书读不死就往死里读”奉为至理名言吗?
自己坚持日出起床日落而息,坚决不学小叔叔挑灯夜读折腾眼睛,中午还必定午睡养神,已经算不上刻苦了,朱夫子还能担忧?
而且孩童心性又是什么鬼?是说自己读书时不东张西望,偷奸耍滑吗?
曹暾昨日刚得了一本唐人笔记残本,正看得津津有味,想一口气看完,今日实在是不想出门。
曹佑把曹暾拎起来,把书从他怀里夺走,藏在了书架最高处:“不是让你读书时偷奸耍滑,而是劳逸结合。”
曹暾在榻上躺平,仿佛被谁下了体力流失的诅咒:“我不想出门。”
曹佑给曹暾套上外出的衣服:“隔壁瓦子来了新戏班子,我带你去看热闹。”
曹暾被曹佑翻来翻去,就是不离开坐榻,假装自己是一只只会趴趴的猫猫虫:“我不想出门。”
曹佑把曹暾抱起来,给曹暾罩上防蚊虫的罩衣纱帽:“今天的午饭就在潘楼吃。你回京后还没在外面吃过饭,开不开心?”
曹暾双手抵着曹佑的脸,瘦小的身体扭成了麻花,想从小叔叔怀里挣脱。
他尖着声音叫道:“我、不、想、出、门!”
差点抱不住扭扭小侄儿的曹佑把小侄儿往肩膀上一扛,飞快往外跑。
曹暾的肚子抵着小叔叔的肩膀,小短腿使劲蹬小叔叔的胸口,小短手使劲砸小叔叔的背:“放我下来!我要看小说!我不想出门!”
曹佑跳上马车,吩咐马车夫兼护卫的家丁:“快走快走!”
家丁连忙挥动马鞭。马车从角门驶了出去。
上马车后,曹暾被曹佑放到怀里。他气愤地扯起小叔叔的袖子磨牙。
曹佑哭笑不得:“袖口脏,别咬。”
曹暾不搭理曹佑,咬着曹佑的袖子不松口,那狰狞的表情,好似把袖子当曹佑的血肉咬。
曹佑温言细语地讨好曹暾许久,曹暾也不原谅他。
直到马车到了桑家瓦子门口,曹暾才松开牙,很不卫生地往地上呸呸呸吐口水。
不过桑家瓦子人来人往,本就没有卫生的地方,曹暾这动作也没人在乎就是了。
曹暾环视了一圈熙熙攘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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