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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撩拨清冷神明,偏执疯批又野又欲_许二月春风【完结+番外】》第93页(第1/2页)
这日,梁坤将人皮面具做了出来,宁修看着那匣子里盛着的人皮面具,指尖轻轻敲了敲匣子边缘。
池祁一早便出门了,这会儿还未回来,宁修索性就趁着池祁不在的空当儿,看似随意的问了句:“听闻你原本是秦人?”
梁坤本还忐忑的等着宁修验收完成后,让他离开。
结果突然听到宁修的这句问话,他腿一软,就跪到了地上,掩面而泣:“小人忘性大,出了这个门,会将一切都忘干净,小人不曾见过殿下与您入吴,您高抬贵手,留小人一命吧。”
梁坤虽人不在秦,可这这么多年来的习惯,让他一直都有关注着秦国的一举一动,如今见了池祁在吴,在加上他从路过的商会那打听到的消息,梁坤他慌啊。
他以为宁修是怕他泄露了池祁的消息。
宁修微眯了眼,没有叫起,也不曾解释,只说道:“你只需回答,你可是秦人?”
梁坤小心翼翼的抬了头,对上宁修那双似可看透一切的眼睛,梁坤心里咯噔一下。
梁坤低了头,眼睛慌乱到四处瞟,他鼻尖都渗出了汗珠,咽了咽口水,顶着宁修压迫感极强的眼神,嗫嚅着开口:“小人从前是秦人,后来就搬离了秦国。”
宁修停了敲打匣子边缘的动作,问:“什么时候搬离的秦国?”
梁坤留的汗珠更多了,他想说谎,可那双眼落在他身上,叫他生不出说谎的心思,他只能闭上了眼,微颤着声音回道:“在小人十六岁那年。”
十六岁?
宁修微皱眉,他看着梁坤跪拜在地上,心里问了009一句:“梁坤今年多大?”
【四十二岁哦。】
四十二岁,也就是说,若梁坤未曾说谎,那他搬离了秦国,距今至少也有二十六年。
二十六年?
这个数字,叫宁修心里闪过了一个念头,若是没记错,池祁今年刚好二十六岁。
于二十二岁,刀甲未卸于金銮殿上发问,到如今,已然把持朝政四年之久。
池祁死的时候,是三十一岁。
思及此处,宁修不动声色的又问:“你的易容术,是与何人所学?”
梁坤又答:“是跟小人师傅学的,小人师傅得了不治之症,死于小人十七那年,死在了楚国的边境之处。”
明明该是悲戚的话语,可宁修却从梁坤的话语里,听出了几分恐慌的意思。
宁修思索着梁坤的话。
十六岁。
二十六年前。
池祁二十六岁。
师傅死于十七那年。
不治之症。
这些话语慢慢的串在了一起,却怎么都串不成一条直线。
宁修半阖了眼,又问:“你师傅只有你一个徒弟?可曾有后?”
“只有小人一个徒弟,师傅他老人家身子骨不好,便并未娶妻,也不曾有后。”
好半晌,宁修才“嗯”了一声,他睁了眼,看着梁坤,让梁坤站了起来,看着他,见梁坤虽站了起来抬着头,却还是有些忐忑的神色,宁修面儿上带了丝笑意,慢慢说了句:“我还需你去做一张人皮面具,做成之后,我便放你离开,不再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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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战神燕王56
梁坤眼底透出一丝光还有一丝怀疑,可他看着宁修那温和的笑容,与做不得假的神色,虽还惶恐忐忑,却也有了点希望,他忙点头:“好好好,先生尽管吩咐。”
宁修唇边笑意加深:“做一张,秦国先皇的脸,可能?”
梁坤一愣,心里只觉得有些不对劲,可细细想来他还是找不到不对劲的点在哪里,于是他迟疑着问:“不知先生作何用?”
宁修眼神一沉,后者便打了个哆嗦,哭丧着脸作揖:“先生您就饶了小人吧,小人也是怕死啊。”
前有楚皇的人皮面具,后有秦先皇的人皮面具,他当初就不该想着自己找到了楚国太子做靠山,能日子好过些,不再担惊受怕。
宁修神色冷冽,偏话语里还带着温和的笑意:“怕什么,你只需答能做与否,便是出了事,你换张脸换个身份,谁能查到你?”
蛊惑的话语扇动着梁坤的心,他像是中了邪一般点头,“能做。”
这两个字一出口,梁坤心里就止不住的悔意,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
“都需要些什么?”宁修垂眸,随口问着。
“东西都齐全着,只是这时日还需要六七日的时间。”梁坤边说着,边观察着宁修的神色,话里还带着迟疑。
听到梁坤的话,宁修抬了眼,他勾了勾唇,“那便算了,时间太久了。”
梁坤得了这句话,算是松了口气,他挤出一抹笑,“那先生可还有吩咐。”
宁修那双眼里似笑非笑,他摇了摇头,在梁坤想说话的时候,宁修慢慢的开了口:“你入过秦宫,见过秦先皇。”
不是疑问,是陈述。
宁修笃定了梁坤曾入过秦宫,可曾见过秦先皇。
梁坤神色一顿,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慌被他用不自然的笑压了下去,“先生说笑,小人贱命一条,哪能得以入秦宫,窥见秦先皇这等无上的殊荣。”
宁修挑眉,微扬了语调:“哦?那你如何解释,我叫你做一张秦先皇的人皮面具时,你不问可有秦先皇的画像?”
与楚皇那日一个样儿。
梁坤不止见过楚皇,还见过秦先皇。
二十六年前。
这个时间节点。
再加上池祁的母后放着亲子不管不顾,却对自己姐姐的儿子,亲昵有加,临死,都在为了池景澄为难池祁,死也要给池景澄铺路。
再加上,梁坤的师傅死于他十七岁那年。
不治之症?
是真是假?
还有,易容之术。
所以……
宁修笑了声。
池景澄的亲生母亲,当真是难产致死的吗?
死的人,到底是谁?
思及此处,宁修心里已经有了个猜想,只差一步,这个猜想便会成立,所以宁修直接问了009:“池祁的母亲是池景澄母亲的胞妹,既是一胞所生,长相可是一样?”
【并不一样,虽是一胞所生,可池景澄的母亲长相更温婉,燕王殿下的母亲,长相更为明艳。】
果然。
宁修平了平唇角的弧度,果然如此。
梁坤还不知道宁修的所想,在宁修那句话冒出来的时候,梁坤就冷汗密布,心里咯噔一下,百密一疏,倒是把此事忘了。
梁坤低着头,有些心虚的开始找补:“小人自幼便仰慕秦先皇,偶然得见天容,自然日日记得不敢遗忘……”
宁修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不太在意梁坤后面说些什么,他挥手打断颇有些不耐:“你师傅是不是不治之症而死,你心里清楚,我不在意也不会追究。”
宁修抬眼,只继续说了句:“你既认得池祁,便应该知晓以他的性子,挖出你来,那是迟早的事,活与死,不过在你一念之间。”
毫不掩饰的威胁意溢于言表。
宁修没打算杀了梁坤,他会把梁坤留给池祁,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只那一声声的兄长,叫宁修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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