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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无名份_云雾茶花糖》第48页(第1/2页)
牡丹也在微笑:“抱歉,是我下贱,原来用的东西,伤了身。”
他抬起头,露出无辜又妩媚的脸:“我不知道,它有成瘾性,请不要嫌弃我,我会很听话的。”
梁感没觉得这话他不能听,只觉得果不其然,世界上所有华美袍子下,都是爬满的虱子。
看似完美的人,有着不可言说的缺陷,带着一副引人垂怜的姿态,同时勾起他人的保护欲与摧毁欲。
大庭广众下讲尽隐秘事,违背社会秩序与人类文明的背德感,很容易让人兴奋,尤其是高高在上的百年贵族,也摆脱不了低级趣味的堕落,更像是被迫揭开遮掩的假面。
彭莱不由自主的讲述更多秘密:“如果您能给他一间画室,他会变得比鱼更加灵活,比黄油更加柔顺,他拿着画笔的时候,别有一番风味。”
“牡丹喜欢画画,我曾带他学过一段时间,老师说他很有艺术天分,很可惜,他家里觉得这是不务正业,不肯给他钱去学,倒是浪费了这份天赋。”
蒋幸感觉世界颠倒,牡丹却在得体微笑。
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还在得意洋洋的说着只有他和牡丹知道的秘密,这张令人厌恶的嘴脸,在脱口的语言中变成了一个猪头,一个愚蠢油腻,令人恶心的猪头。
牡丹的倾心过往,就这么变成了猪头嘴里被人炫耀的谈资。
恶心,恶心,这场宴会令人恶心透顶!
蒋幸死死盯着站在旁边的人,看着这个曾经在无人处和他接吻都会害羞的人,现在被人直白的说着床上那点下三滥的事,竟然还能站在他面前,甚至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去**的得体。
“咔哒。”表链轻巧打开,被褪到虎口指节处的石英表盘,终于被一拳砸到那张令人作呕的猪拱嘴上。
还沉浸在自己推销成功中的彭莱,毫无预兆的被一拳打飞出去,随之跟上的是暴怒的蒋幸,他跨跪在地上,一拳一拳砸向,第一下就被锤飞牙齿的金猪。
梁感还没反应过来,转眼就在惊叫和快速分开的宴会中心,看到蒋幸不断抬起的拳头,和被四溅纷飞的血液弄脏的袖口。
那颜色,竟然比酒还深。
一直乖巧装作木偶的牡丹,竟然在众人远离的空挡中,扯着裙子扑过去,抱住蒋幸的手臂,他惶恐不安,满含眼泪,刚刚被过分对待和羞辱都没变的小脸,现在一片煞白:“求求您,不要再打了。”
蒋幸挥出去的手臂,并没有受到这小巧精致阻拦的凝滞,只是那包含惊惧的声音,让他停下动作。
因为剧烈动作散乱的头发,遮住锐利的眉眼,也遮住眼底的暴虐。
他闭闭眼,缓解一下充血干涩的眼球,命令:“站起来。”
指间关节带起的血,溅在牡丹脸上,他挂在蒋幸身上哆嗦,不明白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求您·····”
“站起来!”蒋幸厉声重复。
眼见着美人越求越糟糕的梁感,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牡丹:“快听话, 没见你劝了以后,他更不高兴吗?”
牡丹被搀扶着哆哆嗦嗦站起来,看着蒋幸头也不抬的继续挥动手臂,周边围观的人,更是背过身去,他开始扑朔扑朔掉眼泪。
那头金猪,彻底变成了一头将死的猪。
蒋幸沾了半身的血,整个宴会的人都被请回了自己的房间,连梁感都识趣的离开,只有一个控制不住自己抖动的美人,坐在被特意搬过来的椅子上,一颗一颗往下掉着眼泪。
他脖间的珍珠,散落一地。
牡丹看着刚刚才暴虐的人,现在将沾满鲜血脱手的表,再次扣回自己的手腕,他终于明白,眼前人不是他惹得起的人。
他懦弱的哭着道歉:“对不起,请不要杀我。”
“我的男朋友,还在等我回去。”
第48章 地毯之上
无名份48地毯之上
血液飞溅半身,蹭破的指节裸着血色,蒋幸踏着一地碎片走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死神在磨镰刀,他单举食指放在嘴边,轻轻“嘘”一声,瘫在椅子上的牡丹紧紧捂着嘴,只剩抖动。
还在垂血的手指,撩过牡丹因为惊吓而散落的长发,明显被吓到有些不正常的小人儿,颤颤巍巍的放下捂住半张脸的手,菟丝花一样,柔弱的攀附上来。
他不敢拥抱血人,只能将指尖搭在对方因用力过度而鼓起青筋的手背,同时侧头将自己冰凉的脸蛋,埋进对方滚烫的掌心。
然后满眼含水,机械的,颤颤巍巍的对蒋幸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暴力滋养渴望,运动产生的肾上腺素,与大脑溢出的多巴胺,几乎让蒋幸放弃了一切冷静理智,更何况,他已经决定给胆大的兔子一个教训。
比疑惑先解开的是他的裤子,手指上的血液揉开牡丹早已模糊的唇线,手掌用力下压,厚重的宫廷裙被层层叠叠堆在地毯上,膝盖跪在柔软的布料上,嘶哑的声音宣判:“你今天说的话,我都不怎么爱听。”
牡丹柔顺的闭嘴,顺着力道摇晃,卑贱的献上自己,试图换取一个呼吸间隙,他在对方的掌控中,微微抬头,单闭一只眼,观察着自己新的金主的反应,以便从对方手下求一个存活。
乖巧,听话,心甘情愿的服从,蒋幸喉中喟叹,牡丹果然长了一条灵活的舌头。
比舒爽更快到来的,是几乎要烧穿胸口的妒火,蒋幸居高临下的掐起牡丹的脸颊肉,逼他吐出脏掉的舌头:“这么熟练,你给多少人做过这种事?”
他花费心思,用了无数的精力、财力,把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土包子,养成会哭会笑,还会闹的矜贵小王子。
对方最能作的时候,甚至敢去实验楼下堵他,原来嗓子眼小的,一口水都要分三次咽,现在竟然能含着舌钉面不改色。
他曾经捧在手心如珠如宝的人,却自甘下贱到如此地步。
蒋幸胸口的妒火,差点要烧穿整条游轮,他恨不得将今夜见过江今雾这副神态的人,全部沉入大海。
可他们中间隔了一个五年,一个他在重逢的瞬间,就忽视掉的五年。
牡丹双手扒着蒋幸的手,他觉得对方手上太过用力,掐的他的脸很痛,但他不敢说,也不敢提,卑贱的牡丹是用来讨好金主的工具,没有资格提出要求。
“很,很多人。”口涎溢出,他被掐到表情不再妩媚,甚至多是愚蠢。
曾经很多人也满怀恶意的问过他这个问题,他们的问题比蒋幸更详细,可撑着最后的尊严,还没成为牡丹的人,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那段时间的白天也很黑,后来的牡丹就明白,当客人问出这个问题时,他们需要的是欺辱有夫之夫的快乐,而不是自视清高的冰洁。
他还是要乖乖回答。
蒋幸那张沾着血依旧俊美的脸,现在狰狞的可怕,他的指印烙印在牡丹柔嫩的脸颊上。
转身踹翻桌子,木头砸在彭莱身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牡丹被吓到不敢多看,也不敢管他的前任金主是死是活。
“你要不要脸?”
人尽可夫的人,还有什么自尊脸面,牡丹觉得蒋先生的问题很奇怪,但他不敢不回答:“不敢要脸的,要脸的话,我活不下来。”
会所和其他人教了他很多,尤其是在鞭打下,还能将眼泪含在眼中,汇聚成大颗在落下的技能,让他现在在恐惧与惧怕的生死边缘中,还能保持梨花带雨的美感,而不是泣泪横流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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