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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无名份_云雾茶花糖》第49页(第1/2页)
微笑抬头的脸上,眼睛太长,不够圆。
头发太卷,不够直。
嘴唇太薄,没有唇珠。
最难看的是,对方自荐枕席,没有任何第一次的羞涩与矜持。
什么都不对,没有一处令人满意。
于是蒋幸踩着对方的肩膀踹开他,走出俄罗斯,来到海上。
他用脚尖抬起牡丹的下巴,妒火中烧,蒋幸和江今雾谈了将近两年的纯爱,牡丹却将人糟蹋的一文不值,成为了一个上流社会人皆可知的流莺。
不知道是恨还是恶心的情绪,激荡在他的胸口,生生将他逼成与彭莱,同样丑陋的恶毒金主。
或许在相遇的第一面,他就不再是江今雾认识的温文尔雅的学长,而是对牡丹疾言厉色的蒋先生。
“你不是有男朋友吗?向我哀求的时候,不觉自己下贱吗?”
牡丹顺着他的小腿攀爬,揉乱的口红,在他清纯的脸上是惊心动魄的鬼艳,他与他,在这样权欲熏心的海面上,脱去文明的皮囊,只能算彼此攀附的恶鬼。
“难道您不想尝尝,别人男友的滋味吗?”艳鬼口中生出莲花。
法式厚重的裙摆下,最适合藏进一个男人。
整个宴会厅,都回荡着牡丹细弱的哽咽。
在万人践踏,肮脏的地毯上。
第49章 保证
49章保证
穿过舱内走廊时,牡丹的身上披着一件衬衫,骨肉均停的两条手臂挂在蒋幸的肩上,将脸紧紧埋进对方怀里,舱内的暖风落在裸出来的皮肤上,他打了个哆嗦。
蒋幸掂掂手臂,将他更深的收入怀中。
再次落入密闭空间的牡丹,被扔到床上时,也只是受力从声道中挤出几声呜咽,热哄哄沉甸甸的躯体,如同一头华美的雄狮压在食物上,皮毛连同骨肉砸下来,将牡丹压得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他咬着下唇:“重……”
蒋幸没有理他,或者说是诚心忽略他的声音,动作粗鲁急迫到好像是第一次碰他。
江今雾刚刚才经受过一次粗暴,现下却也不敢反抗,明明不喜欢,却还是哆哆嗦嗦的打开身体,像是柔软的贝类露出一点鲜嫩。
他哆哆嗦嗦抓住蒋幸绷起青筋的小臂,泪水流了满脸:“求您轻点。”
恶劣上头的蒋幸,根本没在意牡丹已经到达极限,他反而更加怀念享受,对方这种从骨子里溢出的温驯。
是时隔五年,曾经因爱而生的驯服。
牡丹一如既往的听话、乖巧,在眼泪控制不住从眼眶中溢出的时候,也没有推开蒋幸,他只在对方完全的禁锢下,祈求着:“轻点,求您……”
可一如既往的,无人听他哀求。
牡丹对此习以为常,后半程时,他不再发出令人厌烦的声音,只将自己埋进堆起的床单中,压着声音小声呜咽,到了最后,他甚至连哭都悄无声息。
还是蒋幸在他脸上一摸,摸到一手湿漉漉的水,他翻过人,掐着牡丹的脸颊,把嘟起的唇变成小鸡嘴。
艳红在蒋幸脸上绽开,他的神情带着食饱的餍足,语气却像狰狞的野兽:“收收,把水换个地方流。”
牡丹囫囵的蹭蹭脸,在睫毛挂着斗大的泪珠的可怜表情下,对蒋幸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好的,蒋先生。”
他实在听话,哪怕是如此过分的要求。
天际透亮,光刺破云幕,蒋幸终于,在这个柔软,溢满玫瑰香气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他曾经瞧不起的人之一中,包含蒋行。一个家族里难得一见的,真正意义上的神经病。
精神分裂症,一个将幻想当作真人,四处寻找闹得人尽皆知的疯子。
无论他的商业版图扩张的多大,无论他的行事手段多么狠辣,在曾经的几年中,关于蒋行流传最广的,便是他幻想中的爱人。
可笑,可悲,可叹。
水中捞月的幻想,竟让他痴缠半生。
蒋幸绝不会成为这种蠢人。
于是他得到了一段脚踏实地,人人羡慕的,所谓正常的理想关系。
哪怕是分离后,蒋幸也笃定,江今雾绝不会再爱上别人,哪怕一丝一毫。对方迟早会回头,无论是为了钱财,还是爱。
他沉浮在自己所谓的踏实等待中,坚定的认为现实不可磨灭,过往不可推翻,一切还在他的掌控中。
毕竟这一切,曾真实鲜活的发生过,任何人都能证明。
所以当蒋幸从什么梦也没有的睡眠中,猛然惊醒时,他第一反应是收拢手臂,试图抱紧怀中人。
力气落空,蒋幸差点栽下床。
巨大的落差和恐慌,还没来得及漫上心头,撑住床边的蒋幸,就对上了一颗毛绒绒的后脑勺。
昨天被编成鱼骨的辫子,现在变成海藻般柔顺卷曲的长发,垂散在后背,一路落到腰间。
日光灯从上打下来,耀眼的金发外,镀着一层白光,没有一点曾经黑如墨染的样子。
蒋幸的心,迟来的往下坠了坠。
浅眠的牡丹被推醒,对上一双沉沉的,根本不敢细究情绪的眼,他蓦地跪直,搭在床边的手臂也倏地收回,眼睛还未完全睁开,口中已经开始流利道歉:“抱歉,我没醒过来,请您责罚。”
他没为自己辩解一句,只膝行后退想要赔罪,却被蒋幸一把抓住手腕,牡丹被激得一缩,下一秒却腆着笑脸迎过来,扬起自己的脸:“您别生气。”
他抬着头,昨夜湿漉漉的发丝粘在耳边,睫毛颤抖着等待什么落下。
蒋幸俯身掐着他的腰,把人拽上床,牡丹默契的将自己靠近他的怀里,甚至熟练的吻在蒋幸的锁骨上。
这是一场隐秘开始的信号。
也许这位新的金主,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他这次只要保持安静就好,牡丹乐观的想。
“为什么不在床上睡?”头顶的声音很近,近到不用大声就能落到耳朵里,振动着他的心跳。
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牡丹自然不会认为,这话是问别人的,他从蒋幸怀里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正巧蒋幸视线下垂。
四目相对,“我有幸,被您允许睡在床上吗?”
听话,乖巧,温顺,任何一个放在宠物身上,都会是绝佳卖点的好词,如今再次落到江今雾身上,蒋幸突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这些都是谁教的?
谁把那个敢大声质问他,在实验楼下堵他,还敢对他甩脸子的蒲蒲,教成了一朵,只能在温室人工阳光下,贡献美丽的花朵。
除了观赏,毫无价值。
蒋幸是始作俑者,他没资格发问,他只能回答:“可以。”
牡丹将头埋下,他知道,自己可以不用死了,这位新的金主,似乎很满意他。
在风月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敏感,悄悄冒头,牡丹用脑袋轻轻蹭蹭金主的颈窝,展露亲昵与臣服,他小心打探:“您有什么喜好吗?”
柔软冰凉的躯体,被慢慢染上自己的温度,贴着心口的跳动,掩盖了胸膛下渐渐升起的痛苦,只是拥抱,肌肤相贴,就让蒋幸生出今天难得是个好天气的舒畅感。
他靠在床头,牡丹坐在他的膝上,蒋幸忍住点一支烟的冲动。
他从来都没什么虐待的习惯,于是不解的回答:“没有。”
“我笨笨的,不太会察言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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