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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无名份_云雾茶花糖》第55页(第1/2页)
蒋幸如常一般,将餐车推出去。
江今雾竖起耳朵,听着滑轮越滚越远,他赤脚踩在地毯上,小步飘进洗手间。
“呕,”食指扣一下嗓子,江今雾轻而易举的将今晚的晚餐全部吐出,这次吐的很顺利,几乎不到两分钟。
他抽了几张抽纸,擦着嘴角,准备去盥洗间漱口,刚刚推开门,一道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住他。
蒋幸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手里还拿着江今雾刚刚吃干净的碗。
江今雾汗毛竖起,他竟然一点没听到蒋幸的脚步声,这个人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这里。
不知道,是第几次出现在他身后。
蒋幸没有情绪的眼神落在掀开的马桶上,轻轻一瞥后,又落回江今雾身上,他的声音随着蒲蒲的心跳撞击着耳膜:“只是一碗粥,你也要吐吗?”
江今雾没有回答,他被吓到几乎心脏骤停,只剩下本能的反问:“我瘦到您满意的话,玩够之后,可以放我走吗?”
作者有话说:
桃花面,引自《点绛唇·细草空林》。
测体温,水银计比体温枪更准确。
第55章 游戏规则
无名份55游戏规则
这个问题,质问者虚弱至极,毫无底气,甚至是需要靠着什么东西才能问出,却让沉默诡异的在盥洗室中散开。
蒋幸占据高位,手举着黄色瓷碗,在越来越漫长的无言中,握紧碗沿。
江今雾细瘦的脖颈支撑不住长久的仰视,他虚弱的低下头,金色的长发铺满整个脊背,肩胛骨嶙峋着要穿透皮肤,化蝶展翅。
他捂嘴轻咳,单薄的丝绸挂在锁骨边上,再用力一瞬,就要被震落。
蒋幸将碗放在台上,揽过江今雾的肩:“怎么穿这么少下床?”
主人没追问吐的问题,牡丹也没再提下船的诉求,冰凉的手轻拍大掌:“我没有这么娇贵的。”
还没漱口,怕污糟空气流通,他侧身拉开距离,保住身为流莺的专业素养。
蒋幸只是腕上微微用力,便将人拽回怀里,长时间的饥饿与劳累,造成江今雾脑子迟钝。
只是这么轻轻一撞,警惕便全部被撞出脑子,他傻乎乎的抬头,几乎是主动将自己送进蒋幸掌心。
江今雾的脸很小,蒋幸一只手就能覆盖住他整张脸,更何况是撬开他的嘴。
食指与拇指卡在脸颊,嘟起一点点肉皮,蒋幸指尖微微用力,江今雾雪白的牙关就被轻易打开。
粉白的舌头还没来得及发声,空着的左手就按住那条灵活的舌头,江今雾猝不及防,对着蒋幸打开了自己整个口腔。
喉咙大开,软软的小舌头垂在软腭上,扁桃体随着本能的吞咽,不住颤抖,蒋幸凝视几秒后收回手。
他从口袋中掏出手帕,轻轻擦拭掉江今雾嘴角溢出的口涎:“有血丝了。”
江今雾靠在盥洗台边缘,坚硬的大理石顶着他的后腰,才没让人腿软着跪下去,随即大口大口喘气,压下喉咙的痉挛。
那条被用过的丝绸,被蒋幸捏在手中,慢条斯理的一根一根擦过被弄湿的手指,从指尖到指节,缓缓向下,直到最粗的指节。
同时眼睛死死的盯着江今雾的后退与平复,看着他因为生理反应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眸子,和艳色的唇。
江今雾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蒋幸再次揽住他的肩,脸上挂着从未见过的温柔的笑:“今晚要多喝水消炎。”
被变脸弄懵的江今雾,无意去探究原因,他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除了温顺点头,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那条被弄脏的丝绸手帕,随着主人离开的动作,轻飘飘被丢进垃圾桶。
在船上二十多天,除了运动,蒋幸难得在这张床上没脱衣服,他将鹅枕垫好,又给江今雾披上睡袍,甚至还关上大灯。
江今雾将漱口水吐在杯子中,又喝了几口温水,嗓子才没有过分沙哑,他看着墙壁上缓缓落下的屏幕:“我们要看片子吗?”
蒋幸爬上床的动作流畅,几乎是放个漱口杯的空隙,就贴着江今雾坐下,坚硬的肌肉贴着绵弱的腿肉,滚烫几乎瞬间就将温凉的江今雾激得一抖:“嗯,看电影。”
江今雾一讪。
蒋幸打开app界面,里面都是最近流行的电影,他一个个点过去,给江今雾看:“想看哪个?”
江今雾哪个都不想看,他只想一个人躺进被子中,抓紧睡觉。
但金主的要求是不可违背的,哪一行的钱都不可能轻易得到,不吃身体上的苦,就要吃精神上的虐待。
于是他随手指了一个,觑眼蒋幸,发现对方并没有发现自己会错的意。
江今雾悄悄松口气,他本以为今晚自己会很难过,现在竟然玄幻到看上电影了,挺直的腰,微微陷落枕头中。
蒋幸见对方的肩膀稍稍塌陷一点,不动声色的右靠过去,他点开电影:“是这个吗?我看好像是个恐怖电影。”
江今雾的注意力完全被转移,他认真看向屏幕,然后拍拍胸口:“不是恐怖电影,是喜剧电影。”
蒋幸小半个身子都在江今雾背后,他点开放映:“喜剧电影挺好的,别说话了,快安静点看电影。”
往后一坐察觉到不对的江今雾,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人一把握住手臂,固定好位置,按进怀里。
与此同时,电影开幕音乐响起,还伴随着一声悠扬的狮吼。
江今雾只能老实坐在蒋幸怀里。
一个半小时中,第三次帮忙丢纸团的蒋幸,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喜剧电影,里面的主角怎么会死了一个又一个。
他也不理解为什么都哭成这样的江今雾,竟然焖着鼻子,还有心思使唤他:“纸团不要丢在地上,不干净。”
卫生用品扔在地上的时候,不也是这样?
蒋幸分不清这两者的不同,也懒得分,干脆的出去找个干净垃圾桶,放在自己这侧:“好了,别哭了,这有什么好哭的,你眼睛已经肿了。”
江今雾才不会眼肿,他体质特殊,哭得再厉害,也只会从眼尾红到眼下,整个人和唱戏剧的大花脸一样,但就是不会肿成大水泡。
他明白这话是吓唬他,于是瞥一眼蒋幸,在水色下含怨带嗔。
蒋幸的心,泛起波澜,一阵一阵,突然荡漾起春天的细雨。
他说不出话,将乳霜纸轻轻按在江今雾的眼下,他怎么会不知道江今雾哭起来的样子。
他见过无数次这个人或哭或笑,眉眼弯起的弧度,和笑意叠在一起出现的纹路。
所以,在看清面容的第一秒,蒋幸见到这个人出现的第一个念头,不是这个人竟然是江今雾,也不是他的洋娃娃终于低头求饶。
而是,蒲蒲眼下点了颗痣。
纸巾轻蹭,黑色的像素点随着皮肤拉扯,气氛正好,蒋幸用一种含着怜惜惆怅的口吻,轻声询问:“什么时候眼下生出颗泪痣?”
这是第一次,蒋幸在和他一个看似正常的环境下,聊一件平常的事。
也许是今晚的灯光昏暗,看不清眼前人,也许是天选的电影太温馨,让人泪眼朦胧,此时此刻,两个人靠着彼此,不用大声就能听清对方尾音:“我也不知道,某天照镜子的时候,突然发现它长出来的。”
江今雾的声音含笑,像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在炫耀:“您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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