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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无名份_云雾茶花糖》第60页(第1/2页)
“我的人,你们也敢动?”
近距离的枪,崩断了孔泽洋的另一条腿,脸颊上的伤口已经毫无感觉,陈令一针肾上腺素帮他清醒。
昏死不成的孔泽洋,在剧痛和顶住额头的枪口下,恐惧已经将他整个淹没,他的嘶吼简直要冲破隔音层:“真的是你的人,当年你为什么不保他?”
“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谁不是看着你的眼色行事,你不就是想借我们的手,让他自己吃够苦头,主动低头回来,要不是他自己上了我的床,谁也不会相信你们是真的分手。”
“更何况,你要是真上心,当年为什么不找他,这五年为什么也不找他,他自愿进的瀚海,凭什么现在的后果都是我一个人承担!”
难得的硬气,在生死关头前,蒋幸用枪管搔着眉尾,他脸上是一种疑惑的嘲弄:“你是说,这还要怪我了?”
血迹染红他的额角:“有谁规定,再分开之后,还有义务关心前任的状态吗?”
“但你,动了我的娃娃。”
消声器移开,一个红色的洞出现在双目圆瞪的孔泽洋额头,蒋幸扔掉枪,接过总助递过来的手帕:“浴室在二楼右转第一间。”
蒋幸没必要和一个无关紧要的废物浪费口舌。
回到家时,江今雾又睡下了,钱姨汇报他晚上吃了半碗沙拉和两个煎蛋。
这个爱多管闲事的保姆,替蒋幸拿着大衣:“小先生吃的太少了,这么大个的个子,吃这么点东西,营养怎么跟得上哟,我们家这个年龄的小伙子,每顿能吃进去一只鸡。小先生这眼见着一天比一天瘦,又这么躺着不动,可要小心生病。”
她犹豫会,看着蒋幸没有烦躁的意思:“蒋先生,我多句嘴,小先生这样,怕不是有什么抑郁症,我没别的意思,我们邻居家有个小女孩就是这样,后来,”她语气一顿。
拿着水杯的蒋幸转身:“后来怎么了?”
钱姨见他没有嫌自己多话的意思,立刻凑前压低声音:“后来从十八楼跳下去,哎,好好一个孩子,到最后连脸都看不清。”
水杯被稳稳的放在桌面上,蒋幸垂下眼皮,看着没有波澜的水面:“好,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去休息。”
钱姨应一声后回了房间,蒋幸在客厅站了许久后,也回到主卧。
层层叠叠的床幔,还是纹丝不动的遮挡着里面的毛毛虫团子,蒋幸轻轻撩开一层又一层的纱帐,那个睡成小猪的人,脸颊正靠在床沿上,肉被压成一坨。
蒋幸轻笑一声,江今雾没醒。
他蹲下来,蹲在床边,仔细端详着蒲蒲的睡颜,对方睡得一点也不好看,长发乱糟糟的,嘴巴微张,像个嘟嘴的小金鱼。
吐出泡泡,消散在空气中的,却是蒋幸。
不是我,我没改过你实习的名额。
不是我,我没默许别人放你的照片。
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在那段时间,不管你了。
我只是漠视了你的痛苦。
我没想让你这么痛苦的。
可这一切,却又来源于我,来源于我对你的高调,又弃之不管。
追随蒋幸的人,视他的喜好为圭臬,对他厌恶的人下手整治,自然也见怪不怪。
蒋幸明明知道,所以他没办法对江今雾承认,也没办法说出任何辩解。
蒲蒲所遭遇的一切不幸,源头都是蒋幸。
今夜,他只能将头轻轻抵在江今雾垂下的发尾上,轻轻的靠近他。
却有不敢太靠近他,书房里的另一份资料,蒋幸至今未曾打开。
你看,人们总是用离开来试探爱,却又总是后悔离开。
第60章 夜话
无名份60夜话
长夜漫漫,时时惊梦。
被惊醒的蒋幸,从床头柜摸到手帕,眼还没睁开,捧着江今雾脸颊的手,就托着他的下巴,用丝绸轻轻浸走泪珠。
擦干用指腹试探,摸到微微湿润的脸颊肉后,脏掉的帕子往地上一扔,双手搂抱着人,一下一下轻拍着后背。
七天足以养成一个新习惯,从噩梦中哭醒的江今雾,现如今已经能自然的将自己的脸,埋入蒋幸厚实的胸膛,他甚至左右挪动着脸,在上面蹭掉自己新沁出的泪珠。
气音在寂静的黑夜中,无比清晰:“又做噩梦了?”
江今雾嘴硬:“没有。”
没有就没有,蒋幸并不准备在这个话题上,和蒲蒲比个高低,他沉默的闭上嘴,继续手上的动作。
江今雾吐出口热气:“都怪你,我晚上总是睡不好,皮肤粗糙了不说,今天还发现竟然长了痘。”他的声音被布料一闷,带着哭腔,尾音都是细小的埋怨。
像当年在他怀里,用纸巾按住眼睛,小声诉说:“我好丢人,我的人生好失败。”
温热的液体浸透衣料,凉凉的贴在蒋幸的心口:“明天,我就给你找医生,好不好?”
“不好,医生总给我开激素的药,我会变胖,会长胡子,会变得很丑的。”他攥着蒋幸的衣料,闷闷的哭着。
“我们找中医,喝中药调理,不长胖,也不变丑,可不可以?”蒋幸更近的将他拥入怀中,这次,滚烫的泪珠落在他的心上。
“真的不会变胖,不会变丑?”
“真的。”蒋幸再三保证。
惊梦的人,不肯再睡。
蒋幸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天,虽然大多数的时候,是江今雾在絮絮叨叨的说一些琐事,比如今天的太阳很晒,他觉得自己变黑了,蒋幸回答他凉亭有厚度,是物理防晒。
再比如今天下午茶的水果太甜了,他不喜欢。蒋幸说,明天就换一批供应商。
蒲蒲重逢时这样怕生的性格,现在肯愿意和蒋幸说一些闲话,他不觉得烦,只觉得对方很可爱,起码在这个时刻,他们的关系不是流莺与客人,也不是情人与金主,而更像一对相拥而眠的爱侣。
直到蒋幸突然问:“为什么这么害怕长痘?”
半梦不醒的人,理智对于他们更像是抽象的浮云,于是江今雾老老实实回答:“因为长痘就不漂亮了,我男朋友最喜欢我漂亮的皮囊。”
蒋幸闭闭眼,再睁眼时,发现刚刚的回答就是现实,他实在无奈:“为什么对这个贱,对你现,………,对这个人这么好?”
其实蒋幸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他只是不解,为什么江今雾和对方在一起后,可以把底线放得这么低,低到比和他在一起时,更突破底线。
怎么可能会有人,比他蒋幸在江今雾身上花的心思更多,多到足以捕获这个人。
江今雾没有回答。
“我看到过你在手机上交水电,你现在住在我这里,家里是谁在用水用电?你们共同居住了?为什么他住在你家,还要你来交付费用?他不去赚钱吗?”
蒋幸自持身份,硬要把人抢回家,也不肯踏入江今雾曾和别人一起生活过的地方。
谁能想到,那个贱人,竟然还没从江今雾家里搬走!
江今雾松开手,等了半天只能憋出句:“我不需要他赚钱。”
“所以你来当流莺赚钱养他?甚至还要跟我录像满足他奇怪的癖好?”蒋幸硬是忍住到唇边的冷笑,可惜平静的语气,掩盖不住他溢出的嫉妒。
江今雾当初可是仅仅因为一个欺骗,而和他分手。
甚至决绝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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