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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非典型性喜欢_渝尧》第32页(第1/2页)
“你脾气真是来的莫名其妙,我今晚都不想跟你睡觉了。”梁昇剜他一眼,滴开门锁径直朝次卧方向去,刚摸到把手被亓纪很用力拽进怀里,他猛地扑腾,亓纪的大衣都被搡到地上:“你要干什么亓纪,放开,烦死了!”
亓纪任他扑腾也勒他很紧,梁昇脾气很大会跟他持续对抗的,亓纪便扣着梁昇往后两步后背抵墙,怨言被柔软的嘴唇吮住尽数吸进肚子里。
梁昇很快短暂忘记生气,被亓纪一手扶着后颈一手卡着颌骨,仰起脸接很凶的吻。大脑糊了一阵又变清晰,梁昇愤愤地咬住亓纪舌尖,亓纪立马停止亲他了,向前推舌头好让梁昇能咬更多更疼。
梁昇只是略咬两下就有点心软地放过了,掐了一把他的脸:“不占理就知道堵我嘴。”
亓纪啄吻那手心,缓了一小会声音低声道歉:“突然发现你不在家打电话也没有说清楚,应激了才会这样,对不起。”
“行了,你明天不是早班吗,先去睡吧。”梁昇把大衣捡起来罩回亓纪身上,脸色好许多。
“你呢?”
梁昇又想叹气,往客厅走去:“卷还没做完啊,时间紧迫,年前我必须要把雅思考出来了,我签证到现在都没办。”
梁昇盘腿坐在地毯上,打开做了一半的卷子继续啃天书。
亓纪也跟到茶几旁坐着,梁昇做题很投入,他就静静陪着,等梁昇抬头活动脖子的时候就帮着捏捏肩颈缓解肌肉酸痛。
梁昇做完两套题已经深夜,亓纪掐着点端出一碗鸡蛋汤面放他面前:“垫两口再去睡吧。”
梁昇人都学木了,扯嘴角的力气都没了,夹起溏心鸡蛋一口吃完终于充上些电。梁昇突然想起来今天亓纪明明也早班不应该到家那么晚,问他:“你今天和人调班啦?”
亓纪摇头:“咋了,没有。”
“那你到家都要七点了,又跑步回来的?”梁昇边斯哈着吃面边问。
“嗯,锻炼一下。”亓纪说。
梁昇稍仰一点脸盯他,先是没接话,把剩下的汤面全吃光光,胃里暖乎乎的,亓纪要拿碗去洗,梁昇先挪坐到沙发上拍拍沙发垫让亓纪也过来。
“又是因为医院哪个病人吧?”
梁昇朝他敞开怀,亓纪就整个上身埋过去下巴垫在他肩,双手环住梁昇后腰,闭了会眼睛低低地应:“嗯,不过也没什么事,我会调节好的。”
他们贴很紧,两颗心汇在小小一处同频跳动,梁昇轻轻抚摸毛茸茸的脑袋,肩窝被灼热的气息和柔软的嘴唇点得很痒也只能先忍着。
他知道亓纪常因过剩的同情心而苦恼和焦虑,因为他是医生,所以这份焦虑在工作中需要被绝对压制。
但在家里是年长者是哥哥,又总会觉得自己理应承担更多的照顾和精神支撑责任,缓解压力也要悄悄的不能让梁昇担心。
梁昇只能通过他格外粘人,极易应激的状态来捕捉压力过载的信号,提供目的性非常弱的怀抱引导他缓慢、放心地将其释放,然后继续肩负起病患的寄托。
“梁昇,今天我有点凶,对不起,下次不会了。”亓纪闷闷地说。
梁昇不明显地笑了笑,故意还装生气:“下个月扣200零花钱。”
“扣500吧,”亓纪抬起脸亲了亲他的嘴角:“每天家里有热饭还耍脾气的人中午不配吃三个菜了。”
梁昇戳戳亓纪的肚子,手被握住,体温热热的,另一种焦虑仿佛也被带出一点点头堵在心口。
他抬了抬嘴角应该笑得蛮自然,亓纪却问:“你怎么了?”
“没呀。”
亓纪眉眼都垂下来:“有,”他凑得更近,眼睛要和梁昇的贴一起,很仔细地解读,推测问:“比赛报名不顺利吗?”
梁昇摇摇头,牙齿磨着嘴唇里的软肉,几秒后有点丧气地说:“突然想到还有半年就要去伦敦,想到异国心里就有点吃味。”
“我每个月都会找假期去看你的,我保证。”亓纪说。
亓纪毕业前夕两人曾彻夜商谈以后的发展计划,一个手里攥着国内顶尖医学院校的保研名额,一个刚接到目标院校的有条件offer。
推心置腹聊了一晚上亓纪内心依旧悬而未决,梁昇却说:“虽然我也舍不得,但我希望我们是彼此的后盾而不是拖累,永远不要因为感情停下追求梦想的脚步。就这么说定了,你安心读研,我出国留学。”
一旦做出决定离别就开始预演,双方都心如明镜,时差、地理距离和工作性质必将导致无法拥抱缓解焦虑,对着屏幕诉说思念。要接受对方不在身边是很难的,但即便很难也没办法,人活着不还得自己从一团迷雾中找点盼头。
“不过无所谓啦,三年而已,尿一样就流走了很快的,咱俩好了五年回头看都还跟刚谈上一样,是不是?”
梁昇切到平日大条的状态,眉目都上扬着,看起来不很在乎,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好困,我要洗澡睡觉了。”他拿起桌上的面碗跟亓纪说:“哥哥你帮我放好水。”
亓纪轻轻叹气:“好。”
第30章 [30] 怎么可能吃醋
同科室的小程护士兼修儿童心理学,亓纪便请她帮忙以量血压名义和顾斯楠初步接触,两人聊得似乎蛮投机。
那天以后顾斯楠治疗态度竟真有转变,给药抽血调整饮食都很配合,急性心衰的表征很快被控制住,状态平稳许多,连带着对亓纪每天查房都不那么抵触,偶尔还愿意跟他聊点画画上的心得。
“扣扣——”
亓纪推开病房门走进去刚要问昨天新换的利尿剂耐受性怎么样有没有肠胃反应,就见顾斯楠已经换成便装正低喘着穿鞋。
顾城远今天没在,旁边站着个满脸不耐烦的络腮胡子男。
那男的见到亓纪只是斜看一眼,对顾斯楠沉声催:“搞快点,送完你回去下午我还有事。”
”这是要……?“
”亓医生,多谢最近关照,我觉得身体好多了所以决定出院回家调养,”顾斯楠系鞋带都费劲,干瘦的双手抖得厉害,脸色比昨天要差一些:”非常感谢医院对我的关心和照顾…”
“你现在还不能出院,目前我们只是用药暂时控制住你的心衰,要等你各项指标符合才能开始分阶段治疗,并不是身体机能上的恢复,”亓纪说,“所以你回家养也不会有好的效果,万一再急性发病会加重心脏的负担,后续治疗更麻烦。”
“啧……”男人这才扭过脸面对亓纪,眉毛拧巴着耐心很差地说:”我们小楠的毛病这么多年都是这个样,就是看起来吓人,只要生活上稍注意安全不要受刺激就行,药我们也按时吃的呀,没有大问题的。”
“哥,画板在柜子里。”顾斯楠低着头眼珠向上扬起,眼神和亓纪的碰上又很快移开。
亓纪沉声说:”遗传性扩心病最大的特点就是发病早症状重。小顾现在心功能甚至比很多得冠心病的老人的心功能都要差,心肌损伤不是伤寒感冒靠调理就能好的,你现在带他出院就是在耽误治疗。”
同样的话从小楠十来岁听到现在耳朵早起茧子,顾桥北听了直摆手,从储物柜里取出顾斯楠的画板夹在腋下:“收好了就走。”
“哦,好了的。”
兄弟俩拎着简便行李准备离开,亓纪并没第一时间让出过道,在顾斯楠擦肩过去时轻拽住他左边胳膊:“小顾,我们医院心外科算得上北京这片顶尖,陈医生也已经在和其他科室联系准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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