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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陈相公的小夫郎_三两钱》第70页(第1/2页)
而后又去把水缸挑满, 陈时一走就是一旬, 水缸的水是他前几日挑了存着浇菜用的,放了几日不能喝,所以他去挑了新鲜的井水。
傍晚过来后,他又先把被褥收进去,把床铺好,衣裳一件件叠好收进衣柜,然后给锅里装满水,烧着火,趁这功夫去把鸡鸭喂了。
陈时这次回来得待两天,所以得煮些开水,金玉把陶壶和茶壶洗净了,就等水开。
这一通忙活下来,天也黑了,金玉在捡炉膛的木柴时,听到外面传来车轮滚动的声响。
一开始他没认出是陈时,还是听见车辆在门口停下才意识到,连忙起身出去。
院子外,火把映出伟岸的身影,和围着他兴奋摇尾巴、呜呜丫丫的大花。
“时哥。”
听见金玉的声音,陈时转过身:“过来搭把手。”
金玉小跑过去:“怎把驴车牵回家了?”
“磊叔他们睡下了,不好劳烦他们多跑一趟。”
两人合力,解了套着小毛驴的绳索,把板车解了下来,抬进院子里靠墙放着。
陈时又来牵小毛驴。
金玉问他:“喂过了?”
“在工棚吃过草。”院子里有陈时几个月前砍回来还未锯断的木材,他把套着小毛驴绳索的另一头绑在这些木材上,固定住小毛驴。
金玉闻言,去灶房舀了一瓢热水,倒进木盆里,兑温了端给小毛驴喝。
冬月的井水太凉,若是直接喂小毛驴,怕它喝坏肠胃。
安置好小毛驴,陈时对金玉道:“进去吧,外面冷。”
“水烧好了,你先洗漱,去去寒气。”
“好。”陈时一边解蒙面的头巾,一边随着他进灶房。
烧着火的灶房与屋外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外面吸口气都是凉的,灶房里温暖如春。
陈时解下头巾,露出俊美的面容。
金玉盯着他看了会,最后松口气地说:“还好,没瘦。”
陈时看向他,眼里带着点笑意:“你呢?这几日如何?”
“很忙,但只有这样就不会想你了。”
他一向不吝啬表达自己的情感,永远坦荡,陈时爱慕他自由的同时,也为他心动:“我也挂念你。”
金玉扑到他怀里,有点想哭鼻子。
陈时不敢动他:“我身上脏。”他知道金玉洗漱过了。
金玉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道:“我又不嫌弃你。”
陈时回抱住他。
两人在一室暖意中相拥以解思念,大花趴在他们脚边,两只亮晶晶的眼珠子盯着两位主人,尾巴一晃一晃的。
炉膛里的木柴在燃烧,橘黄火光映照,烧到带树脂的地方时发出噼啪一声,也吵醒了拥抱的两人。
金玉推开他,眼睛红红的:“你去洗漱。”
“好。”
陈时去拿桶打水。
“衣裳我放在浴房了。”
“嗯。”
陈时舀满一桶热水,锅里还剩的就接着烧,他看到桌面上放着陶壶了。
把一桶热水拎进浴房,陈时又去装了半桶冷水,兑一兑就够洗了。
陈时点亮浴房的蜡烛,果然看到在角落木架最上层放着折叠好的干净衣裳,金玉做事实在是贴心。
他关了浴房的门,阻绝寒气进入,解了腰带,脱下身上的脏衣裳,露出线条流利的宽阔脊背。
不一会,浴房传出淅沥水声。
金玉守在炉膛前,把木柴往里拱了拱,让火势聚拢,一会后,水烧开了,金玉拿来水瓢,舀了水灌进陶壶里。
冬日里要想随时喝上热水,要么整日用柴火煨着,可这样过于浪费柴火,就只有用一个箩筐,往里面塞破烂的棉衣和稻草,再将陶壶置于其中,达到保暖的效用。
这东西几乎家家户户都有,金玉将陶壶装满后,就把陶壶塞进了箩筐里然后用棉衣盖住。
他把剩下的一点装进茶壶,又往里倒了一瓢水,然后才把木柴取了。
又用木刮把里面的炭火扒拉到炉口,一会陈时洗漱完可以烤一烤。
过了会,浴房传来吱呀开门声,而后是陈时踩着木屐的踢踏声。
金玉见他出现在灶房门口,喊他:“过来坐。”
陈时一边擦着洗湿的鬓边一边进来,另外一只手还拿着荷包,是他惯常用的那个,他随手把荷包放在桌子上,在小凳子上坐下烤火。
他身上散发着洗漱后的热气,松垮的领口透着皂角的清香。
金玉很自然地凑过去,趴在他胸口嗅了嗅。
陈时整个人僵住。
他垂眸,而始作俑者还不知死活地蹭了蹭。
金玉的呼吸全喷在领口处裸露的肌肤上:“你好香啊。”
陈时咳了声,不太自然地将他扯开:“别胡言乱语。”
“不能说?”金玉一脸懵懂。
陈时绷着脸道:“你别后悔。”
金玉不解,但看陈时面色不对,识相地转移话题:“不能说总能亲了吧,我想亲你。”
“... ...”
陈时又默默给他记了一笔,同时恨恨地把人拉过来,堵住那张只管点火的嘴。
金玉满意,金玉满足。
******
下聘的聘雁用家鹅代替,这事陈时已经提前和金石夫妇通过声,也早早向村里其他养鹅的人家定了一对大鹅。
至于其他东西则需要去陇百县买。
于是初二一早,陈时先接上金玉,再去郭家问李娟的意思。
李娟也好久没去城里了,正好带郭桐走一走,顺便给陈时做做参考。
于是三大一小便坐着驴车出发了。
怕郭桐着凉,李娟还给她带了包被裹着。
按照陇百县的礼俗,聘礼除了聘金外,还有芝麻和茶叶,米酒两坛、以及肉食三牲,布帛与首饰,果品和礼饼。
当然,若是有能力或负担不起,也可酌情增减。
在栗山村,聘礼通常是聘金加上家鹅(亦或是木雕的双雁)、米酒两坛、活鸡一对,猪肉三五斤、大鱼一条,至于布帛与首饰,往往都是买布多一些,毕竟首饰贵重,大家不一定买得起。
至于其他的果品与礼饼,那都是像里正那样的殷实人家才给的起的。
若是按照数月前穷的叮当响的陈时,别说像样的聘礼,就是聘金他都得想方设法去凑,可这几月运气不错,卖菌子的钱加上这几月的工钱,扣掉给金玉存着的那些散钱外加一千五百文的加工费,他手头还有十四两多,差几十文就十五两,这些钱足够他给聘金加上置办聘礼和酒席了。
去陇百县的路上,李娟问了下陈时置办聘礼的意向,他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金玉一听,顿时觉得自己跟着是对的,照陈时这样的花法,再多钱也不够。
“除了肉食三牲、油麻茶叶和米酒外,其他都不用买。”
“怎么了?”
金玉又不好直说是出门前石巧凤叮嘱他要盯紧陈时别大手大脚花钱:“布帛和首饰你已经买过了,而果品与礼饼等到宴席时再置办不迟。”反正宴席也要用的,没必要买两份。
李娟大概懂金玉的想法:“我觉得玉哥儿说的没错,你若是心疼他,不如换成首饰,这样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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