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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们医院又又穿了_流云南》第20页(第1/2页)
今天听到南门摇人,第一时间主动请缨,然后就摇人。
现在……连罕见病束带综合征都没法讲得清楚明白,用手机查询,可现在没网,脑瓜子嗡嗡的。
叶主任坐在诊室招唤:“孟乐。”
孟乐硬着头皮进去,做好了挨训的准备:“叶主任。”
不出所料,叶主任似笑非笑:“来,说一下束带综合征。”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孟乐豁出去了:“主任,我只知道是先天罕见病,不遗传,是胎儿期羊膜带缠绕导致的先天疾病。部位多变,按程度不同分为轻度中度和重度。”
“出生时就有,有些在手腕或脚踝,也有头部胸部腰部。纤维索条组织勒住的程度不同,蒲奉就是重度导致残疾。”
“没了。”
叶主任倒也没生气:“科室里有书,回去好好看。”
“是。”孟乐颠颠地回科室啃书去了。
叶主任锁上诊室门,看到门诊其他科室还在忙,上了自动扶梯往一楼去,望着巨大的电子屏,琢磨今天这一波义诊能治愈多少病人?
电子屏能不能像以前一样显示进度条?
这样想着,叶主任拐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咦?没水?!又去了二楼洗手间,也是一样,立刻拿出对讲机告诉邵院长。
说好能撑七天,今天才第四天!
对讲机传出邵院长的无奈回答:“污水处理装置和储水容量都与设计要求有偏差,现在污水处理已经极限,所以只能先停水。”
医护们经过日常工作的千锤百炼,情绪相当稳定,却怎么也没想到,人怎么可以闯这么大祸?
一想到不能用的卫生间,没哗哗的自来水……天塌了呀!
叶主任立刻回答:“邵院长,别等了,让外面的船工都上来,对一院平日惊人门诊量来说完全是小意思。”
邵院长立刻同意。
于是,在门诊抽了血、还在等报告的易师爷,又看到平衡上的魏璋,赶紧起身:“魏通事?”
魏璋只有一句话:“今日给全船义诊。”
易师爷立刻赶到南门通知船工。
保科长听到邵院长通知,提着装满号码牌的袋子很快赶到,给每位船工套上号码牌,指引他们在医帐外面排队。
刚回到科室的中医们,凳子都没坐热又被摇到医院南门。
为了干净的卫生间、为了哗哗的自来水、为了洗头洗澡自由、为了论文……我们可以的!
船工们都聚集在南门时,守在一旁的蒲奉却踩着舢板上了船,悄悄进入下仓,解开系在船尾的小船,从衣袖里取出一根非常结实的绳索横向系住。
就这样一人单桨双向划船,方向刺桐城。
……
刺桐城镇国塔上,巡检司军士用长镜第一百零一次看向“飞来医馆”,眨了眨酸胀的眼睛,是的,说好晌午必归的宝船,到现在还没返程的意思。
巡检小旗直挠头:“申知府让人来问了第七次,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宝船上既没放遇袭的红烟,也没放发生故障的蓝烟……”
“难道宝船惹怒了岛上仙人?”
“……”军士们听到脚步声,扭头一看立刻噤声,申知府就在身后。
虽然不是顶头上司,但军士们自从知道申知府送危重军士去岛上求医以后,就对他格外恭敬。
“申知府。”
天气晴朗,申丞站在塔顶都能看到庞大的宝船,又夹出了川字眉:
“还没消息?”
“启禀申知府,没见到信鸽、烟讯,也没派小船回来报信。”
“是否要派其他船出海?”
申丞负手在塔顶转了一圈:“听说永宁卫里,上到千户下到军士,都为难宝船通事蒲奉?”
军士们一怔,各自低头,确实有人打骂过,但没占到便宜。
申丞的视线落在巡检小旗身上,视线相峙:“蒲奉通事随宝船出海,能说数十国语言,禁海令颁布以后才留在刺桐城,究竟为何?”
小旗先是顾左右而言他,其他军士也帮腔否认。
申丞一眼看穿:“你们当本官是三岁小儿?自家兄弟的性命还捏在飞来医馆手里,不想要了?”
生活在永宁卫的军户,都带着七拐八弯的亲戚关系,也可能是连襟或妯娌,简称上阵一家亲。
小旗立刻拱手:“申知府,您有所不知,蒲奉阿娘不贞报应在他身上,所有人都避着他,他又不服其他人。”
申丞冷哼一声,视线如刀:“按如此说来,本官的半边黑脸也是报应?”
军士们彻底慌了:“不,不是的,知府大人。”
“今日本官找蒲奉有事,永宁卫却说他不在,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失踪了?”
巡检小旗憋半天,吱吱吾吾地回答:“昨晚蒲奉与军士发生争执,好像被他们捆绑后扔进了宝船。”
申丞瞬间明白永宁卫里恃强凌弱,杨千户不管不问只在意商户送的礼金,根本不管蒲奉和普通军士的死活。
谁能想到,两年不到,刺桐城从内到外迅速衰败。
申丞脸上淡定却内心焦灼,永宁卫再这样下去,就无法抵御倭寇和海盗了。
独木难成林,只有他一个人殚精竭虑于事无补,这也是商户们悄悄送礼金的说辞之一。
其他官员都收,只知府和通判不收,又能如何?
为官的关键是向上,不收礼金就没有足够的钱物应对巡抚,巡抚只需一行字或一句话,其他官员写信作证,申丞这个知府就做到头了。
不管不顾为自己才是正道,不然辛苦科考、殿试有名,多年苦读都会化成泡影,落得吃力不讨好、自己窘迫度日的悲苦收场。
申丞辗转反侧到半夜,目前唯一可行的就是取消“禁海令”,让刺桐城恢复海上贸易,百姓丰衣足食才能缴税,城内税收丰足才能给国库提供收益。
巡检小旗触怒申知府,早就吓得不行,颤着声音提醒:
“知府大人,有条小船正向德济门驶去,单人单桨,怪得很。”
第19章 病人不见了? 就算现在出海也来不及
单人单桨?
申丞在北方长大,不识水性,不会划船,更别提出海,即使这样也觉得人和船都吉凶难卜。
天色渐晚、风浪变大,而这小船划一柱香的时间都看不到明显的靠近,甚至还向西偏移。
申丞问巡检小旗:“以你们的出海经验,此船能到德济门么?”
小旗自觉得罪知府,正想着要怎么巴结,立刻回禀:
“回大人话,用不了多久就会起风,这船可能会翻。”
按照以往的出海经验,离德济门这么远的距离翻船,水性再好也撑不了两刻钟;而且海水很咸,多喝几口人就疯了,总是凶多吉少。
其他军士一致点头,还不忘补充:“回大人,就算现在出海也来不及。”
所谓“隔山跑死牛”,更别提隔海相望的距离。
意料之中,夕阳最后一缕余晖被海浪吞没,天空海面都变得阴沉,这下,就算站在塔顶也看不到小船的踪影。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单人单桨就敢划船出海。
申丞袖子里双手成拳握得死紧,永宁卫管理如此混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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