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青春校园 > 死遁后好兄弟他不装了_水耳

第36页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死遁后好兄弟他不装了_水耳》第36页(第1/2页)

    谢执闷哼一声,身子抵着软垫向前一冲。

    太子啧了一声,绕到他身前半蹲下来,故作恍然状。

    “哟,我道是谁这么娇贵,原来是孤的‘太傅’呐。”

    ==========作者有话说:==========

    来迟一步,但我还是来叻

    下一章4号晚9:30见~

    第32章 廷杖

    太子好歹姓宁, 长相自然不错,只是总病恹恹的,吊梢眼透着股阴鸷意味。

    “这才几杖就受不了了?”他捏住谢执下巴一拧, “这么没用,能教导孤什么?教孤如何逃命么?”

    恶意露骨得非比寻常,如带刺的网铺面而来。谢执心里被倒刺一钩,想起那些有关太子和康王的闲言碎语。

    果不其然,太子紧接着自言自语道:“父皇也太抬举你了,恐怕孤还没沦落到要你匡扶的地步。”

    他说话间廷杖未停,棍棒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 砸中皮肉的闷响仿佛带给他异样的快感, 捏住谢执下巴的手又是一紧。

    堵在喉头的闷哼被和着血腥味咽下。谢执掀起眼皮, 眼神刺刀似地洞穿太子脸上的兴奋, “太子殿下, 您若对此不满, 请务必同皇上哭诉哭诉,要是能免了臣这太傅之职,臣必然对东宫感激不尽。”

    “你——!”戾色从太子四分五裂的得意中涌出, 他唰地起身冲到施刑侍卫旁,一把夺过木棍连挥了十来下,直到脱力才气喘吁吁地收手。

    没等他喘匀气, 谢执呛咳着冷笑出声:“太子殿下,要是这一会儿就累得数不清数了,那您可以学的还多呢。”

    闻言,太子果然勃然大怒, 竟又逼出几分力气,再次举高木棍。

    “对了, ”谢执舌尖一卷舔去唇角血丝,齿缝中的残血染成一个秾艳的笑,“圣旨分明写的是二十杖,平白无故多出七杖,太子殿下是累昏了头,还是对圣上的裁断有异议?”

    木棍硬生生顿在半空,片刻后“咚”地落地。

    太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瘦伶伶的食指指着他抖了半晌,恨恨一甩袖,气急败坏地夺门而出。

    监刑太监和禁军侍卫何曾见过受着刑同太子呛声的人,一时间忘了动弹,白着脸看他撑起上半身。

    谢执疼得眼角一抽,冲他们苦笑道:“劳驾,能否寻几个人担我回府?”

    二人收了银子又闹出这出,内心正叫苦不迭,见他“忘了”追究,忙前呼后拥地送人回去休养。

    小院中的变故不胫而走。

    谢执回府不消一个时辰,顺安帝派的太医已到了——还是上次那位章太医,没几句话便将宫中的动静抖搂得一干二净。

    据说顺安帝大怒,没等太子党一干老儒生赶进宫唧唧歪歪,便下手谕罚太子禁足一月。转头又赐了谢执几个温婉可人的医女,同几箱珍奇玩物一起送到了谢府,供他养伤时解闷儿。

    谢执又是苦笑。

    他心知安抚自己只是顺带,惩戒东宫才是真。

    此举往轻了说是太子失仪,但若有意引导……言之忤逆圣意、挑衅君威亦不为过。

    也难怪太子党急吼吼地进宫。

    谢执边思索边竭力忽略背后凉意,脸有点僵。

    抛开实打实的疼痛不论,廷杖亦是个折辱人的刑罚,谢执自六岁后再没趴下来挨过打,更别提打完了还得乖乖趴着让人上药,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他心里不自在,嘴上忍不住三催四请,章太医就算是块木头也该听出送客的意思,难得识趣了一回,验伤上药的动作飞快。

    可惜他自作聪明,还道谢执嫌自己皮粗肉硬上药不得劲,临走前嘱咐医女进屋伺候,再为大人细细敷一遍伤药。

    章太医美滋滋地自以为善解人意一回,圆润地滚了。

    苦了谢执,刚如释重负地趴下,房门轻启,香风入怀。他唰地睁开眼,见几个姑娘捧着药盒、净水盆翩然而入,登时头都大了。

    以他的家风做不出对姑娘家凶巴巴的事,好说歹说一通劝,直说得口干舌燥,这才将姑娘们喜笑颜开地哄走。

    屋内再次清净下来。他重新趴回去,攥着姑娘们塞给他解闷的九连环,内心泛起一丝苦涩的荒谬感。

    谢母早逝,谢岱虽疼爱儿子,奈何父爱大音希声,他一来不善言辞,二来心大如斗,加之忙于扬州政务军务,比军中那些不通人性的棒槌细腻不到哪去。

    赴北疆从军后,军机繁杂、战事密集,更是没病没残就不算什么大事。一堆人为了二十来杖围着他大惊小怪,也实属新奇的体验。

    谢执苦中作乐地呛笑一声,生出几分唏嘘:“真是不进则退……从前战事吃紧时有壶烈酒浇伤口就不错了,现在被人伺候两下,还真觉得格外疼。”

    他轻声笑话自己:“出息。”

    神情却不由自主地黯淡下来。

    天色随着他脸色一同转暗。过完年,白昼显而易见地长了,如此一番折腾,尚余一线落日余晖,游丝状的辉光嵌在窗纱,如渗入夜色的织金纹样。

    谢执默然看着夕霞一丝丝爬下窗沿,脊背随着夜幕彻底降临而微微绷紧。

    失明那大半年还是留下了后遗症,比如暗中视物模糊,比如身处黑暗时刻入本能的不安感。谢执有点心烦,想传唤下人燃烛,又怕惊动那群好不容易撵走的姑娘。

    背后阵痛潮起潮落,叫人不愿动弹,他正和自己较着劲,侧窗忽然传来刻意加重的脚步声。

    接着窗格上“哒哒”一响,敲窗人略微提高音量,“能进吗?”

    不出所料,果然是宁轩樾。

    谢执心里一松又一紧,手中的九连环噼啪落到床边。

    窗外人吃了一惊,用力退开窗扉翻身而入,大步流星地走到床前,将地上物什与床上的谢执分分明明检视一通,这才略松一口气,弯腰拾起九连环,用月白衣袖揩净,这才塞回谢执手里。

    “下人们都死了?怎么丢你一个人在屋里。”

    见到这小孩玩意儿,宁轩樾半点也没笑话谢执,只拖过椅子坐到床边,边皱眉问道。

    内侍收人银两,事却没办妥,这一通意外自然没瞒过宁轩樾。

    不仅如此,监刑太监先声夺人来向圣上撇清关系时他就在当场,巡查江南的奏表还没禀报完,先看了场声泪俱下的独角戏——可惜这戏牵扯进了谢执,看热闹的池鱼不幸遭殃。

    宁轩樾袖手站在太监斜对面,不咸不淡地开解了一句:“太子大了,有心历练历练也正常。”

    罚太子禁足一月的手谕里,起码有两个月是这句话的功劳。

    可惜,祸水东引救不了怒火中烧。宁轩樾强压心火将政事奏毕,急匆匆赶回王府翻墙。

    一路上火急火燎,谢执一片凉月似的眼神扫过,他满心焦躁陡然熄灭大半。

    不过见下人把谢执丢在房中不管,这股焦躁又有卷土重来之势。

    谢执见是他,不想搭理,刚支起的肩头又塌了回去,脸与九连环一并埋进褥子里,瓮声瓮气道:“劳烦出门前帮忙点个灯,好走不送。”

    “谢太傅好大的官威。”宁轩樾一挑眉,调侃话音未落,腿先迈到了烛台前,顺带往暖炉中添了银炭。

    灯烛燃起,一室昏暗一扫而空,暖意烘然散开,谢执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后背有些冷。

    施刑侍卫下手再重,好歹有经验,知道往皮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