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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刀剑乱舞] 鬼神_仓鼠球04【完结+番外】》第63页(第1/2页)
他越过山鸟毛的肩头,看向髭切,后者也毫不示弱地看向他。
“我想,我们的誓文里,应该包括‘禁止私斗’没错吧?难道小豆是真的不小心跌倒了吗?”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他们身上。
紧绷的空气里逸散着血腥味,一如当前的局面,也仿佛不详地预示着不远的将来。
一道脚步声自走廊深处响起,站在最外面的福岛光忠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黑暗,他们正在寻找的人不紧不慢地从黑暗中出现,鼻尖被冻得通红,感官敏锐的付丧神全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一时间,你被几双眼睛盯住了,那些眼睛里或许情绪各异,但同样都有安下心来的成分。
“主人。”烛台切光忠第一个迎上来,他身上仿若实体化为铠甲的寒冰在你面前重新融化,乖顺如被驯服的黑豹,重新舒展身子,趴在了你的脚边。
“这是在做什么?”你的提问并不带多少情绪,仿佛仅仅是想要搞清楚当前的局面,你看向了还在流血的小豆长光,但这个问题不是在问他,也不是在问迎上来的烛台切光忠。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你在沉默中站在了小豆长光身前,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势,小豆长光乖顺地任你摆弄,他聪明地没有开口诉苦,因为他发现你的目光同样冰冷,仿佛审视着一件被摔裂了的茶碗,接下来就是找摔了这个茶碗的人来算账,而他仅仅是那件茶碗。
“我们都很担心您。”
你背对着讲话的人,他就站在你身后二尺的地方,不远也不近,他虽然极力保持冷静,但难掩语句中的欣喜,他失而复得的欢欣显而易见,又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不会再让你消失。
诧异于自己居然在山姥切国广短短的一句话里解读出这么多东西,你不知道这份直觉是不是术式的馈赠。那个后门已经生效了,划定出来的领域是鲜有人烟的山坳,但通过更复杂的运转,转化而来的领域将会以你自身为核心运行,供应了这座神域的灵力来源于你的血,而供应了那个领域的灵力来源于你的头发,也是极好的灵性材料。
感官会比在原领域削弱,但也刚刚好,你的五感和大脑尚且不能处理过强的信息量,现在的状态会有些勉强,但在忍受范围内。你的视线落在小豆长光身后的墙壁上,那里细微的划痕你还是第一次注意,背对着的地方,几位付丧神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在这些嘈杂的轰鸣声中,你咽下了到了嘴边的托词。
你才是这座本丸的主人,你要做什么,凭什么要解释?
“很晚了,”你将视线重新集中到小豆长光身上,他的伤口很深,贯穿伤,流了很多血,但并不会因此碎刀,做出如此判断之后,你偏头看向了烛台切光忠:“光忠,能麻烦你将小豆先生送到手入室吗?”
这里的所有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了主人此时此刻的不同寻常,但他们都不知道起因,所有人都在观察你,你穿着一身骑马的衣服,裤子上还粘着一些灰,似乎真的只是去夜间散步了。
这些审视是直白的,即使没有回头,你也能察觉到。但这并没有让你感觉如芒在背,紧张感已经被夺还了一部分主动权的快意压过,在这样不同寻常的氛围里,没有人开口关心或者质问你到底去了哪里,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问出这个本该非常重要的问题。
烛台切光忠走过来将小豆长光扶起,后者自始至终保持沉默。
“惊扰了主人,实在是不帅气,”他依旧是完美的笑着:“明日我来做主人喜欢的料理赔罪吧,那现在我先遵从您的命令,将这个倒霉又碍眼的家伙带走。”
“嗯,拜托了。”你冲他点了点头。
烛台切光忠带着小豆长光走了出去,但屋子里的其他人都没有动,所有人都在等着你的发话,而你如他们所愿。
你没有质问,也没有解释,你的视线略过这里的每一张脸、每一双眼睛,但最终看向了虚空,你只是简短地发出了一道命令:
“都出去。”
*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有底气了!后门开成功了,buff一号就位,buff二号还躲在房顶上呢(?)
第47章 原罪
【1】
这句话像是落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渊,连一点声响都没有激起来。
直到你转身,试图越过那些血迹走进房间里的时候,实休光忠发出了声音。
“要把血迹收拾干净才行啊。”
他这话像是自言自语,也自顾自地从口袋里摸出手帕,蹲下身来试图擦掉地板上的血。
本体在他蹲下来之前被解下来塞给一旁的福岛光忠,你的教养让你停下来向他道谢。除了眼前的几振刀之外,在更远地角落,两个短刀体型的身影隐没在黑暗里,你辨认出来那是爱染国俊和萤丸,他们也带着本体,但并未上前,你无意猜测他们的意图,那对现在的你而言已经不再重要了。
就着这个空隙,髭切开口了。
“还请您留步。”
他没有平日游刃有余的笑,他黄玉般的眼睛并未因暖色的灯光而镀上温度,那只会让你手脚发冷,但现在,那部分恐惧居然变淡了,像是你当下因为那个术式接收着过量信息的大脑无暇再处置一份情绪,你几乎是麻木地停下来,想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很晚了,有什么一定要说的吗?”
“您可能还不知道,您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这座本丸的刀剑并非完全对您忠心。”
——这你当然知道,那些完全称不上纯粹的私心,你只是盛放他们那份无处宣泄感情的容器,一个合格的容器,在他们对你争来抢去的时候,应当保持温顺,然后宽容地接受一切。
没有等到你开口,你察觉到另外一个脚步正在向这里靠近,他走得很急,你耐心地等待那个身影现身。
“主人!”他因为看到你好端端地站在原地而刹住了脚步,似乎惊讶于此,他的猜想里,你会遭遇什么呢?
所有人都看向了一期一振,他还穿着内番服,衣角因为快速的走动被掀到一边,手上也带着本体。真是失态的样子,他就这样在深夜衣冠不整地赶来,还带着刀。当然,在他的预测里,或许这座本丸发生了一场针对主人的骚乱,他是来救驾的忠臣,既然如此,带着刀闯进天守阁也不过是事急从权。
他、他们在等着你开口说话,于是你也如了他们的愿。
“我知道。”
“您如果放任一些家伙对您的无礼,今天这样的事情恐怕还会更多。”
“哪样的事情?我要怎么做?”
“您该谨慎地考虑自己的侧近之人。”
“你威胁我?”这句提问在这座塞了好几位人高马大付丧神的房间炸响,他们看着你脸色平静地问出,可这个问题分明是带着怒气的。
膝丸因为这个问题而握紧了手指,他的注意力重新从主人苍白的脸上回到了兄长身上。灯光本该让你裹在宽大衣服里的身体连带着那份羸弱无处遁形,但现在,反而他的兄长才是弱小的那一方,他站在一地血迹上,那是他清理叛徒的证明,但在现在的主人眼里,那却是一份罪证。
【罪证】,这个念头让膝丸眼皮一跳,明明——明明兄长是想从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手上保护主人,你根本不懂如果被某一位或某几位独占会发生什么,这对一位家督和一个女人而言都是危险的,兄长才是最合适当这这位平衡者的角色。
“兄长绝对没有这种意思。”同为源氏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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