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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刀剑乱舞] 鬼神_仓鼠球04【完结+番外】》第71页(第1/2页)
他曾向你发出过春天一起赏樱的邀请,就在那件事发生的那天,另一个你站在你们之间冷冷地旁观着这场对话,你看到她的脸上蔓延出一个讥讽意味的笑,那是你的又一次回避,那是你对他的告别。
【3】
这天你也醒得很早。
天亮得越来越早了,你拉开窗帘看着窗户外的天空褪去黑色,那些光亮似乎提醒着你该起床了,而这也是你在这座本丸的最后一个清晨,你甚至没有在这里经历过一个完整的四季。说不上是该高兴还是该遗憾,你只是呆呆地看着天逐渐亮起来。今天的近侍是山姥切国广,你在天还完全黑着的时候就察觉到他已经在楼下等候着了。
他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早早前来的呢?
在他们的设想里,这应该是你作为“人”的最后一日吧。到了下一个清晨,你就永远是他们的眷属了,而今天的近侍居然是第一个来神隐你的山姥切国广,真是有趣的巧合。
你怀着这点微妙的心情在和平日差不多的时间起床洗漱,路过放置在门边的刀挂时,你忍不住看向了静静地躺在那里的刀。那个誓约兀自在体内运行,你的灵力并没有排斥外来者的入侵,你站在原地安静地感受灵力的运转,只是轻微的手心发热,没有其他的不适,但那可是一个神道意义上的誓,双方各自支付对价,说的具象一点,现在,你的灵力上正插着一振太刀,又或者说,你的灵力现在才是这振刀的刀鞘。
这个有点古怪的想象在脑子里成型便被你摇了摇头甩了出去,你照例上阁楼去问候那位难伺候的大人。
“怎么样,最后一日,有什么感想吗?”他依旧是这么嘴上不饶人。
看到这个老家伙依旧活力满满你就放心了。当然,这种吐槽你是不敢表露出一星半点的。
你因为这个问题而苦笑,你该有什么感想?你等待这一天很久了,可你也确实曾经视这里为你的下一个家,今天之后,你又要重新开始流浪了。在那里,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未来在等着你?你原本以为你恨他们不管不顾地想要剥夺你的未来,可现在想来,那是比单纯的“恨”更复杂的东西。
无名的痛苦上涌,似水般温柔地淹过口鼻,你在这个问题下沉默,而他没有嘲笑你,也没有像往常一般高高在上地教育你,他透过阁楼那扇小小的窗子看向河边,那边的早樱已经开了,而他知道那是你用灵力催动的,你原先根本不愿意用自己的意志干涉这里的一切。拜托了他的人可没有说到底怎么把眼前的人带回去,即使你自己失败了,他依旧有自己的方法,为什么多此一举,他可以宽容你。
“算了,多余的话我就不再多说了。好好感受一下这最后一日吧——正好,我看到你本丸今年的第一批樱花开了。”
“……好。”
“飞鸟,到人间去吧。[2]”他说。
---TBC---
[1]寅时:凌晨3-5点。
[2]这里a了一点高尔基的《童年》,另,这篇文很少出现婶的名字,出现名字的地方也是有意义的。
*
作者有话要说:
好崩溃……怎么又有人问洁不洁,这篇文里的“爱”是物对人的爱(当然也有反向的),根本不是什么健康的感情,但这里出场的每一振刀我都基于他们不同的历史背景和游戏设定刻画了不同的爱,每一位的爱都是不同的。当然这种爱也不是“洁不洁”可以概况的,别整这种非黑即白的玩意,我当然也可以告诉读者,这个本丸里的所有生物(包含狐之助(?))都是处(?),我讲过,性关乎权力,尤其是刀乱这种本身有主从设定的故事里,性绝对是关于权力的,所以我不会随意处置性。
我自认我是个同龄人里混得不算很差自食其力的单身女性,应该可以毫无污点地自称是“女性主义者”,如果这算是一种近些年女性主义兴起导致的网络文学圈雷点,那我很遗憾这种片面看待问题的认知大肆横行。我在文里应该展示过一些相关观念(比如女人不要因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但这些东西都是可以被男主“洁不洁”这一个问题打败的,我真的无话可说。
第53章 愿望
【1】
“愿望……?”
“没错,愿望。”山姥切国广颇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那个词,将纸塞到了还在迟疑中的山姥切长义手中。
“我写完了!”一旁的博多窜出来交卷,还好心地把自己的笔塞给了山姥切长义,现在他一手纸一手笔,似乎不太能摸得到头脑。
“愿望啊,”他牵起了嘴角,露出一个带有嘲讽意味的笑:“真是个充满希望的词。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这是主人的命令。”山姥切国广简短地回应道。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她愿意知道我们在想什么,不是好事吗?”
他大大方方地笑了出来:“哦,觉得亏欠了吗,伪物君?”
“她会明白的。”
博多在一旁看眼色,生怕这两人就这样吵起来,但没有发生他担心的事情,他们之间的对话点到为止,山姥切长义认命地低下头去思考如何下笔,而山姥切国广转过来拜托他:“粟田口那边,还有和泉守兼定他们,能否麻烦你帮忙带个话?”
今天应该有人出阵,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出发,但他跑快一点,应该可以在他们踏入传送阵之前把人拦下来,既然是主人久违的命令,那当然要听主人的话!博多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连自己的随身笔都没拿回来就跑出去了。山姥切长义慢吞吞地落下最后一笔,将纸折成四折,刚好一个手掌的大小。
“完成了。”他将那张纸夹在手指中间,但并没有及时交还给山姥切国广:“这应该是最后一日了,有什么感想吗?”
山姥切国广看向对面的家伙,自己是他的仿品,气质迥异,但细看下来确实长着很相似的五官。原来本体上的相似映射到人身上,会以外貌的相似表现出来。锻造的刀匠、本体的特征、逸话构成刀剑的付丧神,共享一套本体外观的他们不可选择,但有了人的身体之后却可以选择自己的主人,而那是他们选择的主人。所以,没什么特殊的,无论是现在作为人的她,还是以后会作为神明眷属的她,都是他的主人。
“这样就足够了吗?”山姥切长义在他的沉默中追问。
“我这样的家伙……”久违地,他垂下眼去整理手上那叠被折得各式各样的纸,他用避开眼神的方式掩盖自己的此刻的怯懦,似乎回到了她到来之前的时候,山姥切长义得以窥见他那骇人欲求之下的动摇:“还想奢求什么呢?”
即使她怨他们也没关系,她还在这里,还是他的主人就好,所以,没关系。
山姥切长义只是看着那叠纸,没有再出言讽刺。走到今天这一步是这座本丸所有人的咎由自取,当然,那里也有他的一份。
愿望?只拥有短短几十年光阴,需要抓紧时间享受一切的人类才会拥有各式各样的愿望,如果不及时实现的话,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人将“愿望”赋予了太多意义,而对他们而言,愿望是个空泛的东西。可供挥霍的时间太长,所以不担心错过什么;被允许做的事情太少,所以没什么好期待的。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自己就是那个“愿望”本身?
或许就是这份毫无自觉,将他们推向了现在这个境地。
药研藤四郎在传送阵前被拦下,和他一起的还有乱藤四郎和太鼓钟贞宗,博多给他们带来了主人的命令,“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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