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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_沈戊己》第23页(第1/2页)
林溯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老七,你跟大哥说句实话。那个位置,你就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
林渡精神一紧,瞪大了眼睛,嘴里塞满的糕都顾不上咽了,含含糊糊却毫不犹豫的摇头:“没有!半点都没有!大哥,你莫要害我!”
他只想做个富贵闲王,成日吃喝,偶尔做事,快快乐乐地过完这辈子。
那堪比现代加强版007的皇帝班,谁爱上谁上,他可不想上。
林渡说得太急,嗓子眼里那口糕还没咽利索,登时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呛了出来。
林溯被他这般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替他拍着后背顺气,又是无奈又是心疼:“急什么,谁要害你了?小心着些。”
虞武帝只往林溯那边扫了一眼,就嫌弃地别过头了。
老大是他一手带大的,刚才凑过去跟老七说了什么,他不听都能猜得到。
无非是试探老七的心思,再顺带替那傻小子兜一兜底。
对他这个大儿子,虞武帝心里总是翻来覆去地搅着两种滋味——既愧疚,又骄傲。
愧疚的是那三年冤屈的圈禁,骄傲的是人被放出来之后不怨不恨,头一件事是护着弟弟。
估摸着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未来的他才会把太子的位置给老大你?
不过,天幕这番话倒提醒了他。他只顾着补偿,却忘了老大离开朝堂太久,底下的人早换了一茬。
就算给了他位置,又有几个真心服他?到头来,怕不是又成了供人扫射的靶子。
好在这会儿人已经放出来了。
三年而已,就算老大的心气当真磨没了,也总归是还能捡回来的。
况且,他自己也还年轻,往后有的是时间,一点一点把手里的权柄交到老大手上。
【虞武帝一看这大臣们的架势,心里那叫一个憋屈难受啊,火气一上来,就发落了好些带头冒尖儿的大臣。什么六部尚书侍郎啊,什么大将军啊,好些都因为这事儿落马了。】
群臣面面相觑,御史两眼放光。
这可是现成的黑名单啊!记下来记下来,通通记下来,管他是已经落马的还是还没落马的,回头照着单子参,一参一个准。
【不过发落了大臣还不够,虞武帝的目光兜了一圈,到底还是落到了自己那一群儿子身上。】
【但是呢,虞武帝这个人,猜忌心虽重,却不傻。】
【儿子们经过这好几轮的敲打,还能好端端站在朝堂上的,拢共就两类——要么是安分守已到叫人挑不出毛病的,要么就是抗压能力强到棍子打下去都听不见一声响的。】
【安分守己的不能苛责,否则虞武帝也不叫“武”了,该改叫“厉”了。至于抗压能力强的,苛责了更没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压根儿不往心里去。】
满朝文武瞬间被吓得冷汗直冒。
“厉”?这可是对皇帝的恶称,古往今来叫这个的能有几个好下场?天幕这张嘴,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
虞武帝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这辈子什么难听的没听过?可被当众评价“也不叫“武”了,该改叫“厉”了”,这滋味确实有些新鲜。
好在天幕不紧不慢地又补了一句,语气里还染上了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那虞武帝还能捡着谁来苛责呢?】
【大家想啊,他这群儿子里头,有谁是看着安分守己、从来不惹事,实则私下里悄悄办事,偏偏抗压能力还没那么强的呢?】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林渡身上。
林渡:“……”
啊?
所以虞武帝晚年总是单独召见他,不是因为他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也不是因为天幕说的那本什么劳什子册子,而是因为他最好欺负?
他那群安分守己的兄弟他罚不得,抗压能力强的罚了也没用,就剩他一个看着安分、私下做事、吓一吓还能吓出点反应来的,所以就可着他一个人薅?
那可真是——地!狱!笑!话!
林渡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阵黑一阵白的,跟开了老式电视机的雪花特效似的,耳边都全是电视机失去信号源时的音乐声。
他想起方才天幕说的——每一次从寝殿出来,他都脸色惨白、双腿打颤。大哥回回等在殿外,把他接去东宫住一晚。
合着他不是被父皇迫害的苦命皇子,他是被父皇当成解压工具了。
他那群好哥哥好弟弟们也不是在联手护他,是在联手抢救一个差点被父皇吓破胆的倒霉弟弟?
他方才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独善其身,现在看来,他不是独,他是被所有人默契地当成了那个最需要照看的短板。
天幕还说他是什么“大虞第一聪明人”,谁家聪明人能是这个待遇啊?
合该叫“大虞第一倒霉蛋”才对啊!
林溯看着自家弟弟傻呆呆地坐在那里,嘴边还叼着半块没咽下去的糕,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心疼得不行。
他站起身,不动声色地侧过半步,便将林渡挡在了身后。
群臣的目光齐立刻刷刷失去了自己的目标,众人见状,也只好纷纷咳嗽着收回了视线。
可怜的信王殿下啊,居然就这么被推了上去……
但话说回来,能被父皇单独拎出来当出气筒,是不是恰好从侧面印证了一件事——这位殿下压根儿不是当官家的料?
看来未来的储君人选,现在就可以划掉一个了。
天幕不知底下这番暗流涌动,自顾自地往下讲。
【那这事儿,其他皇子们就没有意见了?】
【那必然是有的,不然也不会开启一场《信王保卫战》不是?】
林溯暗暗地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天幕没有继续往下深挖老七被单独拎出来的细节,而是把话头转向了其他兄弟。
【要说这群皇子们联手护着老七,说是利益呢,也算是利益。】
【毕竟皇子们其实早被咱们这位虞武帝折腾得没脾气了,虞武帝在的时候,他们已经歇了争位的心思,就想安安静静地苟着,有什么事儿等人死了再说。】
【但架不住臣子们太能闹腾,天天不是偶遇这个就是拜会那个,平白无故地给他们拉仇恨。没法子,皇子们只好放下隔阂,同进同出,先把眼前的难关渡过去再说。】
虞武帝的表情实在难看的厉害。
他知道天幕说的是真的。可正是因为知道是真的,所以格外不想听。
他还没死,他的臣子就已经在盘算他死后的事了。他还没死,他的儿子们就已经被折腾得只想苟着了。
未来的他,究竟还算不算明君?
【诸位想啊,跟自己的利益对手同进同出,搁谁身上谁不难受?】
【所以这一开始,皇子们也是互相看不顺眼,少不得呛上几句。可呛归呛,到底没打起来。】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咱们这位信王殿下。】
天幕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揶揄,显然又要开始跑火车了。
【野史里常说,咱们这位信王殿下,纯纯的魅魔一个。他最擅长的,就是把一帮子忽然结了仇的人凑到一张桌子上坐下,还能让他们最后都握手言和。】
【也就是礼部发现得太晚了。要是早让他们发现信王有这本事,说不定当年跟北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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