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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清冷状元郎他婚后真香了_青崖白麓》第21页(第1/2页)
她先是瞥了一眼春杏,没出息的家伙,不就是诬陷吗?瞧她跟个鹌鹑似的。
她扭过头,款步走到孟母身边,行了礼,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道:“这是做什么?好大的阵仗。”
有多舌的人与她讲了前因后果。
正说着,常嬷嬷带着几个仆妇回来了,她神情复杂地将金镯子与翡翠耳环递给孟母。
“沈氏,你还有何话可说?”
沈卿婉道:“儿媳也不知这些东西如何进了清轩院,只是这清轩院春杏进得,别人自然也进得。若真是儿媳拿的,又岂会明晃晃置于眼目之下,待人揭发?”
这一连反问倒显出几分情理,众人一时难下决断。
刘嬷嬷没想到平日里跟个闷葫芦似的沈卿婉,这会倒变得伶牙俐齿起来。她咬着后槽牙,不甘心地想:难不成就这么放过去了?
常嬷嬷在孟老夫人边上又道:“除了这两件首饰,还搜出来别的东西,藏在箱笼最底层。”
孟母示意打开,只见那布包里装的尽是些金银首饰。
含香看见那包东西,惊得瞠目——此物怎会被翻出?下意识望向沈卿婉,主仆相视,皆露愕色。
沈卿婉自是认出那些首饰是陶氏的,而看含香的表情,她大抵是知道的。
檐上挂着的太阳,将沈卿婉晒出一身汗,刺痒难耐,她难耐地站在那,站在众人的目光中,她叠着两只手,手心却是冰凉的。
若她说了此物的来由,势必要牵扯到沈宅,牵扯到陶氏……
如此一想,她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嬷嬷见状,差点拍手叫好,想来这些东西得来的不明不白,她才不敢解释。瞧瞧,连老天爷都站她这边。
她状似无意地提起昨日那两盒香膏,夸张地比这数字,“八两!一盒就要八两!我们大娘子可真是出手阔绰,一买就是两盒,普通人家一年的嚼用。”
孟绾插嘴道:“那两盒香膏并非是嫂子用了,而是拿给我了。”
哎?刘嬷嬷的笑意凝住,这倒是她没想到的,她眼珠一转,那又有什么关系,管她黄的,白的,她都能说成黑的。
“便不是自用,这钱财来路可正?若是叫郎君知道……”
孟绾想了想,命女使拿了过来,刘嬷嬷直接夺了过去,扔到沈卿婉面前,那盒子上缎面的莲花,顷刻沾了灰,失去了光彩。
刘嬷嬷做势道:“你自己用不干净的钱便罢,莫要带累我家姑娘!”
孟老夫人沉声问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沈卿婉只觉如鱼入沸鼎,连挣扎的余地皆无。静默片刻,方道:“母亲,儿媳并未窃取耳坠。至于这些首饰……”
老夫人她不做声,只当她是默认,隔了好些时间道:“将她看好,等玦哥儿回来再做处置。”
刘嬷嬷是个心急的,此计本不算高明,不过仗着老夫人心意,若不当机立断,待郎君归家,恐生变数。
她不敢多耽搁,假意与孟母倾诉,说那郎君多么芝兰玉树的人物,本是要配相府的千金,如今却娶了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小门小户之女……
这话倒是说在孟母的心坎上,她本不喜这个儿媳,经刘嬷嬷这么一提,她不禁动了心思。
老夫人沉着脸道:“让文房拟了休书,送去府衙。再派人给沈家递信!让他们来领人!”
含香闻言,脑袋变得一片空白,她抓着将要出门的女使,死死不肯放手,这休书写不得!若是写了,便是要了娘子的命啊!
刘嬷嬷得意至极地望着沈卿婉,跟她斗,还嫩着呢。
“且慢——”,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众人望去,见是孟玦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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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扒衣服,女主OS;凭什么你就可以随意搂搂抱抱,我就不能耍流氓,还冷脸,就耍,就耍——
第16章 冷清郎思感情事 你为何觉得我不喜她?
不过一刻前,自春杏指认沈卿婉起,红袖便暗叫不妙,趁人不备抽身溜出,径往官署寻孟玦去了。
孟玦踏入瑞和堂时,身上那袭绯红官服还未及换下,暗红锦缎织着云纹,衬得他肩背挺直,如松如岳。
孟母道:“你可回来的正好!我已命人去拟写了休妻书,届时你便和沈氏一别两宽……”
沈卿婉两只手臂僵僵地垂在两侧,她垂着头,静静地等待着她那位丈夫的回应。
孟玦看了她一眼,道:“母亲,沈氏嫁入孟家两月,恪守妇道,并无过错,何以轻言和离?”
孟母一怔,随即道:“无过错?七出之中便有那盗窃一事,她犯了此事,何言无错?”
孟玦来时,只从红袖那听了个七八分,他唤常嬷嬷到跟前,仔细问了一番。
待知前后因果,孟玦略一颔首,缓步走至沈卿婉面前。
她抬眼望向他,看不清他黝暗的脸,只觉得异常沉默,他……可也会以为是她偷了那镯子?
正胡思乱想着,却见他俯身拾起被摔在地上的锦盒。
他用指腹擦去上面的灰尘,递给孟绾,“既是你嫂子所赠,便好生收着,莫辜负你嫂子的心意。”
孟绾看了看沈卿婉又看了看孟玦,有些不知所措地将盒子收了。
他虽未明言态度,可一举一动不难察明其意。
沈卿婉看在眼中,那慌乱的心竟莫名定了几分,说不出缘由,只是见他在此,便觉得多了几分心安。
孟母迟疑道:“玦儿,你这是何意?”
“此事疑点颇多,怎可妄下定论,便是十恶之徒,也须查明实据,方可论罪。”
刘嬷嬷见势不好,忙插嘴道:“这还要查明什么,她自己都辩不得…”,话未说完,触到孟玦扫来一眼,寒如冰刃,顿时噤声。
“刘妈妈既要回京中庄子,莫误了行程。家中之事,我自会处置,不劳费心。”,说着,他看了绿松一眼。
绿松心领神会地拉着刘嬷嬷:“妈妈,吉时不可误啊。”
刘嬷嬷扬声唤:“老太太——”
孟母并不看她。
刘嬷嬷心一横,扭身便要往孟老夫人脚下奔去——
绿松眼疾手快,拦腰截住,口中道:“祖宗欸,可使不得!”顺手掏出一方布帕,塞入她口中。
厅堂内自刘嬷嬷去后,变得极为安静。
孟玦让孟绾陪着母亲回屋休息,命沈卿婉暂回院中,待查明后再行自在。
遂屏退众人,独留春杏。
瑞和堂耳房内,孟玦端坐上首,绿松侍立一旁,身后悬一古琴,漆光清冷。他一言未发,威压却迫得人气息难舒。
春杏跪在地上,头也快垂到地上去了。
孟玦声调如常:“你说‘在娘子房中见过那对累丝嵌珠耳坠’,既见过,为何当时不言?”
春杏哽声道:“奴婢……奴婢只当是娘子自个儿的物件,不敢多嘴……”
“以为是娘子的东西……”他重复着这句话,“不过半天,就不以为那耳坠是娘子的了?”末几字声调骤扬。
春杏听了,浑身一抖擞,她抿着唇,想了一想道:“奴婢原是不识那耳坠是谁的,只是听说院里丢了东西,便想到了那一对耳坠。”
“你在母亲身边做事,却识不得她老人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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