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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清冷状元郎他婚后真香了_青崖白麓》第21页(第2/2页)
孟玦句句紧逼,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若是娘子拿去,何以藏到一个你能看到的地方。”
春杏自知说多错多,便闭着嘴,一声不吭。
孟玦失了耐心,冷声道:“你若以为不言便可了事,那便错了。我即差人送你去衙门,由官府去申。”
绿松行至春杏身侧,低声道:“姐姐,知道什么便说了罢。进了衙门,再想出来可要脱层皮。”
遂说起衙门刑讯手段:“板子这般粗,三两下便皮开肉绽,再几下性命难保……”见她神色动摇,又执其手道,“更有竹夹之刑,若不招供,两边绳索一扯,竹板紧合——似姐姐这般纤纤玉指,顷刻血肉模糊……”
春杏往日何曾听过这些,吓得缩手,涕泪俱下,将始末尽数吐露。
原是刘嬷嬷唆使她行事。她非家生奴才,是孟玦赴颍州上任时在当地添置的。来年任满,孟玦回京,他们多半留于此处另谋生计。
刘嬷嬷便以能带她一同回盛京为由,唆使她做了这一番错事。
孟玦问及布包,春杏只是摇头说她也不知。
事已至此,春杏的事交由常嬷嬷看着处置。至于刘嬷嬷,孟玦书信一封寄往本家,念及喂养之恩,不予大惩,但终身不得踏出田庄半步。
当夜,孟玦换下官服,独坐书房。
绿松捧来两册账簿,一录银钱支出,一载物品存取。
沈卿婉嫁进孟家不过两月,当家还未足一月,厘清起来不过几页纸的事情,孟玦细细核对了一番,并未有什么错漏之处。
那一包东西和香膏,既不是支了家里银子买的,也并非当了什么东西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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