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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清冷状元郎他婚后真香了_青崖白麓》第22页(第1/2页)
他沉吟片刻,自布包中拣出一支略显旧色的银丝莲花簪,就灯细看。指腹触及其上微刻,动作一顿,移近烛火翻转审视:“珍品斋……”
“珍品斋?好像是南面一个卖首饰的铺子。”绿松想了一想道。
孟玦将簪子递给绿松,吩咐他明日看能在珍品斋打探出,这簪子是何人之物。
绿松接过簪子,奇道:“郎君,那布包既是娘子屋里查出来的,为何您不去问娘子呢?”
“她若能说,早在众人质询时便已坦言。彼时不语,此时问我,亦不会答。”
绿松点头,似是感慨道:“未料郎君会相助娘子……先前还以为您会顺老夫人之意和离,毕竟……”他欲言又止。
孟玦执笔的手一顿,抬眸:“毕竟什么?”
“毕竟郎君又不喜娘子。”绿松低声道。
孟玦笔尖凝住,片刻方道:“处事断案,须凭理据。我今日所为,只因此事确有蹊跷。纵是旁人,亦当如此。”
绿松欲退时,忽听孟玦出声:“你为何觉得我不喜她?”
绿松愣了愣,有点奇怪孟玦竟会问他这种问题,他斟酌着语句,缓缓道:“您成婚两月从未与娘子同房,平日里对大娘子也总是疏离客气…… ”
“娘子说话温温柔柔的,待人宽厚。”绿松瞥了一眼孟玦,继续道:“尤其是对郎君您,更是无话可说。
“每日都亲手做了饭菜送去官署,看见您被蚊子咬,熬夜做了驱蚊的香囊。前些天一连的阴雨天,您又不肯回清轩院,还是娘子派人送了几床被子。
“我是打小跟在郎君身边的,自是希望郎君娶得如意夫人。虽说一开始……但我瞧着娘子没坏心眼,对您又好……”
末了有一句,“只可惜您心中一直装着曲姑娘。”他没敢说出口。
孟玦默然,抬眼望向窗外。只见一轮明月原悬窗中,渐渐升至檐角,终不可见。他方垂眸,重新落笔。
翌日。
绿松至南街寻得珍品斋,出示银簪。
掌柜细观良久,道:“这印记确是小店所有,只是……”他面露难色,“小店开张二十余年,售出首饰不下数千。此簪样式看来已有七八年光景,欲查当年买主,须一页页翻检旧账……难矣。”
绿松正央他再思,身后忽传来一道清润女声:“这簪子倒有些眼熟,可否借我一观?”
回首,见一着淡紫绫罗裙的女子立于门边,头上罩着一顶白纱围帽,轻纱垂落,遮住了容颜,她身后跟着两个青衣丫鬟。
绿松略作迟疑,递簪过去。
女子伸出纤指,轻拈簪身,不过片刻便抬眼——虽隔薄纱,目光似含浅笑:“我不仅知此簪属谁,亦知郎君来自孟府。”
绿松微讶:“姑娘何以得知?”
女子轻笑一声道:“此簪原是我府中一位姨娘之物,后给了五妹——便是你孟家娘子。”
绿松知道大娘子与沈府姊妹多有龃龉,只得假言道:“原是我在院中偶尔捡到,不知是哪位娘子的东西,不敢独占。又怕他人冒领,只想一蠢法子,凭着印记找到店铺来问。”
“多谢姑娘指明。”说罢一揖,转身离去。
女子拿了东西,自回了马车,走到一半,脚步停住,掉身看向绿松去的方向,勾着嘴角道:“拾得?这中间,怕是没那么简单。”
马车并未驶向沈府,而是掉了方向去了孟府。
在孟府不远处,女子掀帘看了一会,从手上褪了一只白玉镯,给了女使道:“拿去门上问问,近日府中可有变故。”
女使应喏去了,不消多时,便带着消息回来。
女子听了,嘴角勾着笑道:“这般好戏,只在孟家上演,未免可惜。”
当夜,案头红烛幽幽地燃着,跳跃的火光舔舐着灯芯,将沈卿婉的侧影描得柔和。她坐在圈椅上,手里捧着一本诗集,神情淡然。
烛火摇曳间,一道影子在她跟前晃来晃去,搅乱了书页上的光影。
含香满面焦躁,在屋中来回踱步,发出轻微却急促的 “哒哒” 声,影子随之忽长忽短,屡屡掠过她眼前。
这般往复了数遍,她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你若是呆不住,便去院里走走。不过是禁足院中,并未不许走动。”
含香的脚步猛地顿住,影子也随之定格。她抬眼瞧了她一眼,垮着嘴角叹了口气:“娘子倒是不急……这诬陷之事,分明冲着您来。
此计本不算周密,她们敢为之,不过是觉着主君不重您,不会为您做主……若主君顺水推舟,借此将您休弃,可如何是好?
“便不和离,担了污名也是大事,您怎就不急?”,她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沈卿婉一眼。
沈卿婉这才缓缓抬眼,烛光映在她眼底,漾起一丝极淡的波澜,声调平静:“这事本就漏洞百出。我不忧他查不出真相,只虑……”
话音稍顿,眉间掠过一丝凝重,“只虑那包物件,该如何分说?若牵出沈家……”
静了片刻,她轻叹一声道:“你若是早些告知我,何至于造成今天这番局面。”
含香面露愧色,跪在她跟前:“那日见这包东西,便知娘子若晓,定不容留。只想着来日随主君返京,侯府中用度之处甚多……”
她自是知道含香做这些都是为她好,只是世事难料,她合上书,扶着含香起来,“以后有什么事,定要与我说。”
含香含泪颔首。
院外传来通报声:“娘子,主君来了。”
沈卿婉打着帘子,迎面看了过去,月色勾勒出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周身萦绕着一股清冷疏离的气息,恰如天边悬着的孤月。
孟玦于罗汉床一端坐下,沈卿婉坐于另一端,唤含香看茶。
他喝过一回茶道:“事已查明,你不必再拘于院中。”
她听这话,微微颔首,等了片刻,不见下言,她迟疑地问道:“那…… 那布包,我能拿回来吗?”
“自然。本是你之物,理当归还。”
沈卿婉面色微变,她捻着衣角,忍不住问道:“夫君……可是去了沈家?”
孟玦若有所思地扫了她一眼,果然,她缄口之故正在沈家。
他瞧她一脸紧张,解释道:“我未亲往,只让绿松去首饰铺探问,得知是陶氏旧物。”
说到此处,孟玦问出声:“为何不肯告知我实情?是恐我向沈家追究,还是不信任我?”
刚放松的脊背,听到问话,又变得僵硬起来。
他并没有想逼她做些什么,见她这样紧张,语气放缓了许多:“你我既是夫妻,当坦诚相待,互信不疑。有何难处,不必独自承担。”
她抬眸望他,眼中百般情绪流转,终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应。
作者有话说:
红袖(本文中沙师弟一般的存在),一般有两句台词“郎君,不好了,娘子出事了。”or“郎君,不好了,娘子和老夫人都出事了。”
还有“郎君,不好了,收藏不涨,作者心快死了!”(求收藏)
第17章 好女儿面两难择 脑海中不由
她刚应下, 便听他问起那留香居的香膏:“我看过账簿,并无这笔账的出入。”
她顿了一下,抬眸对上孟玦望过来的视线, 不由想起方才那“坦诚相待”之言。
略一沉吟,轻声解释道:那香铺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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